返回第五章 寄身火  我,从一人之下开始流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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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看著白素贞眼中深藏的忧虑,又瞥了眼缠在她腕间、尾巴还在不安扫动的小青,忽然明白过来——这位白姑娘怕是误会了,以为自己对小青动了什么歹毒禁制。

他从怀里摸出那枚红白球,托在掌心。晨光透过窗欞落在球面上,红白相间的纹路泛著奇异的光泽,倒真不像凡俗之物。

“白姑娘怕是看错了。”沈辞指尖摩挲著球体,“这东西叫神奇宝贝球,不是什么摄魂夺魄的邪术,只是有些温养之能,小青姑娘遭了劫数,所以才用这宝贝护持一二,”他將球递过去,“姑娘可以自己看。”

白素贞迟疑片刻,伸手接过。指尖刚触到球面,便觉一股奇异的波动传来——既非妖气,也非灵力,更无半分阴邪之气,全无铅汞之术,却有收摄温养之能。

道士收妖的种种禁制,她也见过不少,但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她惊讶地抬眼,看向沈辞。

“这是我偶然得来的异宝。”沈辞解释道,“能收纳妖灵,內里自成空间,可保其生机不散。昨晚情况紧急,我怕小青再被道士追上,才暂时將她收在里面。”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若不信,我也可以將此物转交给姑娘,你自行收好就是。”

白素贞依言按下开关。红光闪过,腕间的小青猝不及防,竟被再次吸入球內。她连忙注入灵力探查,果然感知到球內有一片朦朧空间,小青的气息虽弱,却安稳平和,丝毫没有被侵蚀的跡象。

“这……”白素贞捧著球的手微微颤抖,“竟有如此神物……”她修行千年,见过的法宝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不依赖灵力、自成体系的收纳之物。这已不是“神奇”二字能形容,简直是顛覆了此界的修行常理。

“小青才情浅薄,恐怕当不得如此异宝护持,还求公子收了这宝物,让我带小青回去可好?”她轻声问,语气里的戒备消散了大半。

沈辞摇了摇头,“这异宝极为脆弱,只要外面有人用力捏碎,这宝贝就会化成乌有了,被收摄的妖物也会被放出来,再无管控之能。”

“姑娘要是担心有什么误会,可以直接將这东西捏碎,也就是了。”

“这……”白素贞心念急转,自然想到了其中种种不合理之处,“敢问公子,小青在这里面可会受苦吗?”

“饿了会喊,急了会撞。”沈辞想起昨晚球里的动静,忍不住笑,“我把这东西给你便是,你要是不放心,隨时能放她出来。”

白素贞这才鬆了口气。她將球还给沈辞,郑重地福了一礼:“沈公子赐宝之恩,素贞没齿难忘。若公子日后有任何差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素贞与青儿必不推辞,素珍才疏学浅如何能持此宝,请让青儿跟在公子身边,待小青妖力恢復,再请公子处置便是。”

沈辞摆摆手,“姑娘客气了,”他心里清楚,这东西对自己一般,但对白素贞来说却是闻所未闻,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奥妙,所以不敢轻受,“那就让小青姑娘先跟著我一段时间,待到他妖力恢復,我再去寻姑娘亲手將这宝贝毁去便是。”

“那便麻烦公子了,小青顽劣还请公子多担待。”至少此时,这位公子应当是没有恶意的,否则小青应当不是完璧之身,且上別处问问这究竟是何等宝贝有什么奥妙,再来处置便是。

白素贞抬手捏决,取出一个锦盒:“公子既不要谢礼,这点薄物还请收下。”盒內是半株晶莹的雪莲,寒气氤氳,显然是修行的珍品。“此乃崑崙山雪莲妖所化,可固本培元,或能补公子昨日所受的伤。”

沈辞看了眼自己膝盖上的擦伤,本想推辞,却见白素贞眼神坚定,只好收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沈辞將锦盒收了,也没什么储物之物,系统空间只能存储从系统里面抽出来的卡牌,返回屋里將这锦盒和红白球一同放在桌子上,又出去说了几句话。

两人又说了几句,多是白素贞询问小青受伤的经过。沈辞捡要紧的说了,隱去了系统和穿越的事。白素贞听完,得知是茅山道士追得小青险些丧命,眉头微蹙,但也知道已经是留了手的结果,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是小青有错在先,人家也已经给了面子。

“青儿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公子儘管打骂便是,公子若肯管教,对她来说也是福分。”临走前,白素贞再次嘱託,“我在杭州保和堂行医,公子若有难处,可隨时来找我。”

沈辞应下。看著白素贞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才转身回屋。刚坐下,就见桌上的红白球剧烈晃动起来。

“放我出去!沈辞你个混蛋!又把我关起来!”小青的声音从球里传来,带著气急败坏的嘶吼。

沈辞笑著按下开关。红光闪过,小青摔在桌上,这次却没扑上来咬,只是瞪著他:“你跟我姐姐说什么了?”

“说你饿了三天,见了米汤跟见了亲娘似的。”

“你胡说!”小青气得尾巴直竖,却又忍不住问,“我姐姐……没怪我?”

“她只怪你没本事,偷本杂书还被人追得像丧家之犬。”

“你才丧家之犬!”小青炸毛,却偷偷鬆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沈辞依旧过著清閒日子。白天去茶馆听书,晚上回房打坐。小青则被他养在竹笼里,每日除了吃饭、晒太阳,就是跟沈辞斗嘴。

日子过久了,沈辞初来乍到时的担忧也慢慢放下了,这漫天仙神总不至於为难我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小道不是?

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天天吃喝拉撒,也没有什么营生,日子久了难免为人所疑,市井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和光同尘,当个异类可不好。

於是沈辞,寻了牙人在街边又盘下一间铺子,取名安閒斋,每日在铺子里面雕雕木雕读读诗书,倒也有一番乐趣。

开业那日,沈辞也並未大张旗鼓,只是安了牌匾,放了串鞭炮而已。

旁边的街坊倒是热情的很,“小哥,你这是做什么的?听著像是什么药膳,或者做点心的…”

沈辞笑著打了个招呼,“就是閒著没事干,寻个营生而已,平常里面会卖些小东西,主要还是用来给人看事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那祝您生意兴隆,財源广进。”这邻里街坊的虽然不懂看事是什么意思,但总归也不好恶了人家,道完了贺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又是些清閒日子,如今也已经入秋了,晨雾从江面漫上来,先湿了钱塘堤的青石板,再裹住半隱的渔舟。柳丝垂著雾珠,风一吹,便洒在路过的布衫上,连远处城郭的飞檐,都只剩淡墨似的轮廓。

“沈辞,你这道士怎么什么法术都不会?”这天午后,安閒斋,小青蜷在笼里,看著沈辞用刻刀削木剑,忍不住嘲讽,“我见过的道士,哪个不会画符念咒?”

沈辞手里的木剑初具雏形,闻言头也不抬:“道法万千,未必都要画符。”

“那你会什么?遁地?放火?就那江湖骗子似的本事?”

“至少比你强,被半袋过期药粉就废了妖气。”

“你!”小青气结,却找不出反驳的话。这些天她试著运功,丹田处的妖气依旧有几分滯涩,显然那止血散的“后遗症”竟还没消乾净。

正斗著嘴,门外突然传来周老太太的哭声。沈辞出去一看,只见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抹泪,旁边站著个穿粗布衣裳的后生,也是一脸愁容。

“周婆婆,这是怎么了?”沈辞问。

老太太见了他,哭得更凶:“沈公子啊,你可有法子救救我们家阿福吗……”

原来是老太太的孙子阿福,在城东的绸缎庄当学徒。昨晚值夜时,绸缎庄突然失了火,好在人逃了出来,却被烧得面目全非,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

“大夫说……说阿福是中了邪,不是真烧伤……”老太太抽噎著,“那火明明烧的人浑身通红,身上却跟冰窖似的,阿福身上的皮都冻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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