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四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

魏青掰开他的手，一脸平静说道：“吕良对外界讲了从我这里窥探到的信息，可惜他不知道，我也看到了一些有趣的画面，比如他从张锡林的尸骨里拿走的记忆，我很好奇，张楚嵐的祖父死了有十几个年头了吧，怎么他印象里最后出现的冯宝宝和我面前的冯宝宝没有任何变化？而且从张锡林和她的对话分析，俩人似乎是旧识？”

徐四往后退了一步，愤怒的五官僵住，头缓缓低下，一双拳头越攥越紧。

啪。

徐三捏断了手里的签字笔，墨水喷在纤尘不染的白衬衣的袖子上，有些扎眼。

俩人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魏青把入职合同和装有自身信息的文件袋往前一推，起身说道：“所以为了冯宝宝的安危著想，你们还是好好合计一下怎么从那些对我虎视眈眈的势力手下保护我吧，当然，也包括公司董事会里的大人物。”

“……”

“……”

魏青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回头道：“冯宝宝。”

“做撒子？”

“送我回家，你不会以为那罐蜂蜜用一杯凉白开就能扯平吧？”

“你把车开走就是了嘛。”

“我没驾照，正在考。”

“你考科目几咯？”

冯宝宝跟著他离开办公室。

“科目二考了两次还没过。”

“掛哪项了？”

“定点停车，一次超过杆桩50厘米，一次不到杆桩50厘米。”

“那就是分寸没有把握好咯？”

“对头。”

“你个哈儿，莫要学我讲话。”

“……”

两个人的对话声消失在迅速闭合的轿厢中，徐三和徐四坐在会客厅对向放置的单人沙发上，晚风翻了翻茶几上的文件，夕阳的余暉调皮地拨弄著徐四的银髮。

……

晚霞西收，暗夜悄至，费伟已经把所有家具摆放停当，各种生活电器也打开试过，確定可以正常使用后坐在门前台阶刷了会儿短视频app上的擦边主播，听小美女夹著嗓子说了几句“谢谢哥哥送的玫瑰，比心”，终於迎来一对能跟半掛互懟的雷射大灯。

当他刪记录下號切用户三连击完成，魏青也从车上下来，塞给他一个kfc全家桶牛皮纸袋，俩人没聊几句冯宝宝便失去耐心，驱车调头，一脚地板油衝出庭院。

“呜呜呜……唔唔……”

费伟一手握鸡腿，一手抓鸡翅，嘴里叼个香甜的栗米棒，追著汽车尾气一路远去。

魏青走进別墅客厅，先关好大门，又到臥室拉紧窗帘，在床头盘腿坐好，双臂平举，一掌在上，一掌面下，隨著心定念止，黄婆入腹，一粒微光自胸口浮现，过有数息突地爆燃，顺时针旋转三圈后膨胀作一团鸡蛋大小的银色炁雾，於两掌间缓慢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