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穿越者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万界聊天群:我只有亿点点不凡
魏青:“哈利?”
又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反应。
可能在忙。
算了,他认为目前还是专注於赶尸术比较好,等哈利回话再问不迟,便继续用玻璃杵顺时针研磨硃砂,把碎块全部碾成细末,直到用手摸没有颗粒感,拿出茶几下面昨天与费伟喝酒剩下的小半瓶扁凤壶津酒,往研钵里加了一点,带著几分好奇舔舔瓶嘴残留的酒水,只觉得辛辣呛口,哪有费伟说的清冽回甘。
他把盖子盖紧,酒瓶放回原位,伸出右手食指在研钵里搅了搅,再倒入几滴牛血,眼见硃砂变成红浆,赶紧提起狼毫笔在里面蘸了蘸,静心凝神,在黄纸上笔走飞蛇,一口气从头到尾,画出完整符文。
隨后他又马不停蹄运指行炁,在符纸上方连续虚划,隨著点点银光没入硃砂符文,黄符缓缓浮空,被他一把捏在手里,满脸欣喜看著自己的处女作。
就这上方四点水、“敕”字与宝塔纹组成的控尸符文,他昨天在费伟拿来记帐的小本本上练了一个下午加半个夜晚,总算能够做到一气呵成,而今换成黄纸与硃砂,最终没有让他失望。
这叫什么?一句话,苍天不负有心人!
感受著符纸纹理散发的炁之波动,因为学习漂浮咒失利而生的阴霾一扫光。
现在第一关顺利过关,成败就看下面的步骤了。
稍微沉淀一下情绪,魏青走到客厅中间,把点燃线香的铜炉移开,嘴里阵阵有词念著行炁法门,剑指夹著控尸符往清洁溜溜的鸡身一点,阴风乍起,符纸似有吸力,紧紧裹住鸡腹。
当咒词诵读完毕,过有三息,死鸡左爪外侧指头动了动,隨后是最长的指头,又过三息,右爪开始动,至第九息时,被刀划出缺口的脖子动了,鸡头在松木板拖动数次,顶著一双不会转动的眼,这已经死亡三个多小时的无毛母鸡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成……成功了。
成功了!
魏青兴奋极了,光著脚在地板来回踱步,一次又一次压下给费伟打电话报喜的衝动,漂浮咒不会怎么了,赶尸术我一遍过,虽然现在只能控制死鸡,但万事开头难,今儿是鸡,人还远吗?
嘭!大门洞开。
突如其来的凉风冲淡了客厅的闷热。
魏青嚇了一跳,急转身打量身后,只见灯光与夜色分野的门外立有一道黑影,散发著浓浓寒意与杀机,有些嚇人。
“你……你谁啊?”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声音一开始很微弱,后来变得刺耳,还夹杂著几分歇斯底里。
魏青反而鬆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无声无息来到这里,总之不是鬼就好。
伴隨一只能够增高的灰色老爹鞋进入水晶吊灯的光照范围,一张阴沉到极点的女人脸切入视界。
调皮的咖啡鬢髮,小麦黄的皮肤,显腿长的黑色超短裤和自带美瞳的双眼,正是昨天还被关在哪都通分部地下牢房的柳妍妍。
得,做贼的碰上苦主了。
魏青赶紧把松木板旁摇晃著断了一半脑袋的死鸡挡住,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里的事,憋到內伤终於蹦出一句:“嗨,恭喜出狱。”
柳妍妍置若罔闻,丟了魂儿一样往前走,目光钉死傀儡鸡,像是要催眠自己,嘴里喃喃念著“这不应该,这不是真的,这不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