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老刘家的种,你用霸王之勇来形容? 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刘进与刘彻审视著榻上的一团浸透污渍,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这个臭小子(小叔父),竟然又尿榻了!
“朕说迷迷糊糊的闻著什么味很怪,所以就醒了。”
刘彻道。
“大父,你经常说类父什么的,小叔父是不是类你啊。”
“嗯?”
刘进挤眉弄眼的说道,那揶揄调侃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刘彻冷笑,道:“朕倒是知道某些人,小时候躺在榻上,那水柱能得比人都高。”
“哈哈。”
刘进丝毫不羞愧,大笑道:“如此雄风,怪不得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刘弗陵带下去收拾,床榻也要换。
讲道理。
刘弗陵这小子也是胆子比天大,敢在天子榻上尿床。
真是年少不知畏啊。
一切穿戴收拾好,吃了东西。
刘进高高兴兴地拉著刘彻,带著刘弗陵,到了校场去。
上午要给刘彻表演一番多个训练科目的展示。
俗称:武力展示!
同时也给刘弗陵上点价值。
看到他就要崇拜敬仰!
等候许久的史家人与王家人,终於是接到內侍传来的消息。
天子与皇孙在校场召见他们。
三拨人在带领下前往校场。
咻咻咻!
刚到校场,就看到一个俊朗少年,英姿勃发,持弓搭箭,在太阳照射下,不断射箭。
那速度,那力度,那气势。
看得人忍不叫好,很是惊嘆。
“臣史高拜见陛下,陛下长乐未央。”
“拜见皇长孙殿下。”
史高本来就有官职的,只不过官职不高,秩六百石的郡长史而已。
当然。
这个郡长史虽说秩不高,但在当地,有著太子外戚的名头。
史高在当地可没什么人敢轻视的,甚至就连郡守都以礼相待,另眼相看。
“嗯。”
刘彻对他们是兴致缺缺,没多大兴趣。
只是软绵绵的应了一声,欣赏著刘进的恐怖射术。
这竖子的射术,真的没谁了。
他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为何如此夸张啊。
那一箭射在人身上,岂不是要被洞穿?
就是不知道甲能不能挡住?
嗯?
为什么是挡住,而不是能不能射穿呢?
“哈哈哈!”
“史高!”
“王武。”
刘进喊道:“你们两个过来。”
“是!”
两人都是与刘进同辈的。
但在刘进面前,两人的姿態不是一般的低。
当即,就有人给两人送上弓与箭,並且还牵来了战马。
“来。”
“咱们来比划比划,看看谁的射术与骑术厉害。”
刘进翻身上马,也不多言,双腿一动,催促战马开始启动加速。
史高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上马。
只是王武面露难色。
射术他不会啊。
更別说骑马,还要射箭。
射术要花钱去学,骑马同样如此。
骑马射箭,更是高绝的技艺,没有钱財铺路,哪里有良师教导你啊。
史高的家境优渥,自是有条件学习这些。
王武別说条件,连环境都没有。
“王家是很普通的百姓家庭。”
“之前並不受重视。”
刘彻別说对王家人不了解,就是史家人也知道的不多。
还需要司马迁在一边给他解惑。
“这么说来,这竖子是想要培养外戚势力了?”
刘彻说道。
“臣不知。”
司马迁装傻充愣。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摆明就是要培养史家与王家的人。
外戚集团是大汉国情之一嘛。
要是没外戚集团,还能叫大汉帝国啊?
没这些外戚,大汉都能少半边天。
是不完整的。
“王武,你怎么不上马?”
刘进大声质问道。
“殿下,我————我不会骑马。”
“我问你为什么不上马,你是在不服从我的命令吗?”
刘进喊道。
“我————我————。”
王武急得手足无措,原地起跳。
嗒嗒嗒!
刘进骑著马飞奔而来,王武望著衝来的战马,不知道是躲,还是站著不动。
王无故情急之下,猛然衝上来,挡在王武面前。
两兄弟要一起面对。
只是他们想错了。
刘进快马而来,错身而过,就在王武还在愣神之际,他只觉得自己飞了起来。
原来刘进伸手一抓,就把王武提举起来,丟到另外一匹马背上。
这一幕。
可是把在场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刘彻嘴角狠狠一抽,道:“这竖子的气力,到底有多大,隨便就能把人提溜起来?”
“王武的身材可不算瘦小啊。”
司马迁期期艾艾道:“臣读与霸王有关的史书,觉得霸王之勇也不过如此。”
“司马迁,你想死吗?”
老刘家的种,你用霸王之勇来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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