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哭也要给朕走下去,你选的嘛 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嘴上说著,手上却不慢。
沾上特製的调料,就送入口中。
香气四溢,肉香,碳味,各种调料味道,在口中爆开。
这种味道,妙极了。
“你跟大父说大母,要是再加上我的话,那大母就成孤家寡人了。
刘进摇头道:“我敬爱大母,要是让大母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多心寒。”
“我没让你对付你大母。”
刘据咀嚼咽下后,没好气的说道。
“阿父,你说对付的话,千万別让大母听到。”
刘进道:“儿子岂能用对付一词,来对待母亲的呢?”
刘据老脸一红,也是觉得自己失言了。
確实不应该如此。
只是,最近不仅这件事弄得他心烦意乱,还有其他事让他烦躁不安的。
“阿母要做事,不问我。”
“鄂邑也是交集四方,胆敢跟夏侯胜密谋,甚至为他找寻臣子会面。”
“五弟不安分,派人来长安阴谋搞事,更是要阿父下天子詔,好联繫其他诸侯。”
“庙堂群臣也是心怀鬼胎————。”
刘据不忿的说道:“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不曾將我放在眼里。”
“弟弟妹妹欺我,群臣阳奉阴违,阿母也————。”
“哎————!”
说到最后,也难以说完,他一口饮尽热奶茶,满是愤懣与烦闷。
刘据监国的处境,在那次宣室殿朝议,以汉王、长孙之事,確实为自己挣了风头,变好了一些。
可也是仅仅如此而已。
隨著刘屈氂一死,其他事情也一同爆发。
他的处境又变得糟糕恶化了。
这与刘据的性格脱不开关係,同时也与他用人有关。
丞相石德没有资歷威望,压不住群臣。
石德提出来花钱的地方,桑弘羊推三阻四,会找理由拒绝或者减少。
官员问题上,御史大夫暴胜之也对石德半点客气都没有。
张安世,上官桀,商丘成等人也是能拖的就拖,拖不了的就找各种理由。
石德没办法,跑来找刘据诉苦。
搞得刘据也是焦虑得很。
“不仅这些,当初进儿说是要李氏与博望苑诸儒,释放亲近的信號出去。”
“直到如今,也不见有什么效果。”
“反而是那些人去想阿母亲近。”
刘据道:“江公等儒士也与我疏远了。”
“如今看起来,我身边除了少傅他们,好像真就孤家寡人了。”
他说的很是心酸,却引起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当了太子这么久,却没有培养出足够的心腹来。
能怪谁?
再则,为什么去亲近皇后,而不亲近你。
什么原因,你一丁点都不反思一下啊?
三十年的太子,自己的势力呢?
自己的属官集团呢?
这么多年的根基羽翼去哪里了?
刘彻就不可能同情,甚至还想笑,他道:“你这是跑来卖惨装可怜的吗?”
“好让进儿看不起你这个阿父,觉得你无能。”
“还是让朕来奚落讥讽你的?”
“自己做不好,不要怨天尤人。”
“你既然选择了监国,想要执掌大权,走了这条路,哪怕前往有千难万险,荆棘遍地。”
“你就是哭也要给朕走下去!”
“你选的嘛!”
刘据张了张嘴巴。
他万万没想到阿父会这么说。
刘进还是专心烤羊肉,呼哧呼哧的往嘴里猛塞。
一只羊,接近一半的肉,都被他给消灭了。
他更是抱著一根羊腿,疯狂啃噬。
真就饕餮化身唄。
“是阿父。”
刘据拜道。
“此事就当你是做的。”
刘彻抿了一口奶茶,道:“你阿母的意图,无非就是藉此拿捏群臣,同时也是跟群臣做交易。”
“刘屈氂死了,那么大家就可以放心了。”
“但她要做的事情,群臣就要答应。”
“进儿教给你的办法,你大母做你阿母的,你做你的事。”
“不要陷入被动。”
“太子妃与太孙的事,你也该决断了。”
刘进满嘴是油,脸上都花了,他道:“一件大事的发生,可以用另外更大的事情去掩盖。”
说完,他呼哧呼哧的猛啃啃吃,那吃相之残暴。
刘据却是听懂了。
刘彻很意外。
这不孝孙总是出人意料,说出一些很有道理的话来。
“进,你大母要是知道,你又这么出主意,会不会生气?”
刘据问道。
刘进瞪眼,很不高兴的说道:“阿父,不带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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