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那朕什么时候禪位啊 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司马迁回礼。
两人坐下,董近询问道:“不知道司马公前来,可是有要事?”
“我听闻你整理出二十八条微言大义,让公羊学说更进一步。”
司马迁如实说道:“特来请教董子。”
“不敢当,万不敢当。”
董近急忙摆手,別人说什么董公,他还能勉强接受。
可要是董子,那就是捧杀了。
所以。
司马迁是在暗讽他?
他突然回过神来,这话里也有话啊。
莫非————。
“司马公知道?”
“我知道什么知道?”
“真不知道?”
“————"
司马迁笑而不语,董近心头髮毛。
“几天前,你在太子宫跪地叩首请罪,我就很是吃惊。”
司马迁缓缓的说道:“以你的身份请罪,还不至於如此大礼。”
“当时在建章宫的话,我也还记得,因白纸请罪。”
“白纸还不至於让你以如此姿態。”
话不会说的太明白。
司马迁不知道背后有什么內幕,但他没傻到要把事情捅破。
董近严肃道:“我是真心认识到自己的罪过,所以想太子殿下请罪的。”
“这与白纸无关。”
“司马公可不要过度理解了。”
他是不会承认的。
哪怕有大父学生这层身份,本来两人的交情也不浅。
这事他却必须抵死不承认,烂在肚子里。
你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我是绝对不会透露半点的。
司马迁顺著鬍鬚,眼睛微微眯著。
身为史官,他就好这一口。
八卦是他的天性,追根问底是他的职责。
既然对这事了解,还知道一些细节。
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
不是蠢蠢欲动好吧?而是亲自出马深挖细节。
不知道真相,他怎么记载?
他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微言大义断然不是董近的。
以他对董近的了解,別说一口气整出来二十八条。
哪怕是整理出来一条或者两条,早就对外宣扬,闹的人尽皆知了。
硬是等到二十八条整理完,一口气拿出来。
这合理吗?
不合理啊。
没有猫腻,没有內情才怪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我要不是在场,也不会去想这些。
我在场,那就由不得了啊。
可董近就是不肯说出他想要的回答,反而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司马迁真的有点气笑了。
他很想对他发誓,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你就老实的告诉我。
我写入史书而已。
也不影响你现在的。
只怕这话说出来,董近怕是要暴起伤人了。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若这微言大义,是皇孙给的。
就太非同一般了。
老刘家出圣人了啊!
这不是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老流氓家出了个大文化人,是什么呢?
皇孙那一副玩世不恭,张口闭口粗俗,行为更是流里流气的,还有太祖之风,霸王之勇。
他要整理得出二十八条微言大义。
还要加上一条,圣人之学。
太祖之风,霸王之勇,圣人之学。
这三个评价怎么组合起来,怎么都觉得怪异。
司马迁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浮想联翩,过於想达成某个跑偏的想法啊。
传出去怕是全天下譁然一片。
十八岁的皇孙,有这么逆天的吗?
“既然不想说,那老夫也不为难了。”
司马迁笑吟吟的说道:“董子建章宫一行,一夜悟道二十八经义,其祖不及也。”
董近:“————"
不是。
皇孙真就没骂错唄。
你司马公真就老狗啊。
简直是太狗了。
公然威胁恐嚇我是吧?
什么一夜悟道,什么其祖远不及也。
你阴阳怪气什么呢?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董近坚定摇头,不肯吐露。
见此。
司马迁也知道无济於事,但还是道:“你要是想通了,可以派人过来知会我,或者是写书信。”
他一副我就等著你,我就盯著你。
迟早要把你挖乾净的。
董近送走司马迁,那是苦笑连连啊。
“阿父,大家都在等著你前往讲述经义。”
“老夫这就来。”
当天。
公羊学话事人,太学扛把子,董子嫡孙。
董近。
在府上开讲公羊春秋二十八条微言大义。
——
在长安城炸锅了。
黄老、法家、其他儒家学派,只觉得天塌了。
本来就打不过,完全是单方面被碾压的。
还被公羊搞出经义来。
那以后他们的经义怎么玩?
怎么碾压公羊啊。
“这个董近,他怎么可能做到的?”
“我听人说,好像不是他的,一夜悟道二十八条,怎么可能?”
“有问题,必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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