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军整备,隨时平叛 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白动了!
“朕躬安!”
刘彻道:“今日议事,由皇长孙代为主持。”
“喏!”
群臣跪坐,刘进缓缓开口,道:“北方七郡上下勾结,谎报冻死百姓之数。”
“孤受天子詔令,全权负责查察此事。”
“经查,此事乃蓄谋已久,故意为之,目的是中饱私囊,以公肥私,更是损害天子威严,损害庙堂威信。”
“涉案人员不仅有七郡部分太守,更是有宗室诸侯王。”
此话一出。
群臣心里大概有所了解,也是心头一震。
既然敢拿出来说,那么就在做好准备,要对涉案的诸侯王动手了。
“鄂邑公主,昌邑王等密谋篡逆,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天子詔令:————!”
刘进长身而起,走到丹陛中央,沉声道:“废黜鄂邑公主封號,贬为庶人,交付有司严加审讯,追问涉案人员。”
“至於昌邑王是被鄂邑公主供出,到底是他主动所为,还是手下人瞒著他,与鄂邑联络。”
“暂时不得而知,天子恩典给昌邑王辩解的机会。”
“天子詔令:御史大夫暴胜之持天子符节前往昌邑,召昌邑王到长安解释。”
“命令昌邑附近郡县,所有郡兵无天子詔令,不可调动一兵一卒,若是昌邑王拒不奉詔,当听从御史大夫之令行事。”
暴胜之从牢狱中出来了。
只是状態不是很好。
听到自己要持天子符节,前往昌邑,他心头剧震。
其他人也是微微低头。
说的好听,是叫昌邑王来长安当面解释。
实则就是变相將昌邑王叫到长安来收拾。
毕竟昌邑王在当地,不说树大根深,但要是聚眾起兵的话,也会是件天大的麻烦事。
当然,这去传詔的使者,危险极大。
一个不慎,就会被杀了祭旗。
暴胜之是三公。
他的地位本不该亲自去的。
可谁让御史府这次给太子来了个大的?
贺不疑自尽了,你这个御史大夫下了狱,还没受到惩罚,那这个天子使者,就是看你的命了。
命好回来。
命不好就噶了。
暴胜之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接了说不定还有生还的可能。
不接?
继续去大牢蹲著,然后自尽吧。
刘进叉腰,在丹陛上渡步,道:“孤知道,你们有很多人,阳奉阴违,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孤不相信,你们是不知道下面奏报的冻死情况,看不出来一点问题的。”
“现在孤也不想追究了,也不想过问。
“但孤只告诉你们一句话————。”
他猛然俯身,居高临下,目光在群臣身上扫过,意欲吃人,他吐声道:“下不为例!”
刘彻望著刘进的背影,一阵失神。
他有些恍惚了。
好似看到当年英姿勃发的自己。
当年自己就是这么对群臣警告的。
这次不听话,知情不报,朕都知道,但真不计较。
但再有下次。
那就別怪朕言之不预!
群臣也是一怔。
这个皇长孙,怎么那么熟悉。
仿佛一道熟悉的身影,又浮现了。
“臣等遵旨!”
群臣急忙拜道。
刘进这才直起身子。
太子老爹受辱,他这个当儿子的只有给他找回面子了。
他可不想太子,那么好说话,態度那么温和的。
落到他手上试试。
“好了。”
刘进道:“今日议事就此结束。”
“丞相,尚书令,治粟都尉,北军护军使等人留下。”
“其余退下吧。”
群臣道:“臣等告退!”
群臣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有刘进点到名的留下。
“治粟都尉。”
桑弘羊当即拜道:“臣在。”
“孤不管你府库是不是还有钱粮,立即调备好十万大军所需粮草器械。”
刘进道:“要的时候,你能立即拿出来。”
桑弘羊当即露出为难之色。
刘进却是不客气,道:“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命令!”
“拿得出来要拿,拿不出来也要拿。”
“孤只要东西,不要你的託词。”
“否则,你这个治粟都尉就等著下狱吧。”
皇长孙说的很是平静,但桑弘羊却感受到极大的压力。
这与当初不讲理,只要钱的天子压力一样。
桑弘羊没得选,他咬牙应道:“臣遵旨!”
他很清楚,皇长孙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为昌邑王不从,而做好的军事调动准备,一旦昌邑王敢起兵谋反,那么就要调动至少十万大军平叛。
“北军护军使!”
“臣在!”
刘安国起身应道:“北军从现在开始整备,若有战事,詔令一到即刻出动。”
“殿下放心,北军隨时备战!”刘安国高声。说道。
在场的群臣心头明了。
这是要让北军出动,迅速平叛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