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美女来探班 崇禎:让大明再次伟大!
就算是皇帝,死了一样用这种无法入口的玩意糊弄。
有酒有菜,但他x的没有一样可以吃的,肉全是煮得半生不熟的胙肉,豆子更是就过了一下水。
朱由检刚开始还兴致勃勃地欣赏天启皇帝的內阁大学士写的輓联和祭文,但烛光实在太暗了,又不能將蜡烛拿到手上照著看,转了一圈后不知做什么为好。
现在的朱由检真的是又饥寒交迫,更加痛苦的是偌大的乾清宫被搬得连张坐的椅子都没有。
也不是没地方坐,就算想躺都没问题。
古时代守灵又叫守铺,会在棺材旁边铺上一张草蓆,至亲的人得通宵睡臥在这草蓆上。
所以守灵又被俗称为“困棺材”。
刚才被白猫折腾了那么一出,就算朱由检是个100%的布尔什维克,他也没胆量睡到棺材旁边。
但来回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何况走路发出的沙沙声总让他怀疑身后有人跟著自己。
通常人在走夜路害怕时都会选择唱歌给自己壮胆。
朱由检也想到了这一招。
“起来!不愿做奴隶……”
没有哪首歌比《国际歌》更振奋人心的了,但朱由检才唱出半句就戛然而止。
他不自觉地看向身边的棺材。
万一小木匠爬起来,那……
因为还没到下葬的吉日,棺盖並没有用桃木钉钉死,一股白色的冰雾从棺盖和棺身的缝隙裊裊浮出,嚇得朱由检又往门口跑去。
不能唱歌那就背诗。
文科生別的不如理科生,但对古诗词的贮存量肯定让理科生嘆为观止。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朱由检背诵的是南宋亡国宰相文天祥的《过零丁洋》,想借用文天祥的浩然正气驱邪避害。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
在背诵到这句时,门外传进一句激昂的嗓音:“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朱由检怎么也没想到许显纯这大半夜还守在宫门外。
“许將军,是你吗?”
朱由检將脸贴到门缝处,激动地问道。
“咄,站住!哪个宫的奴婢,竟然如此大胆,尔等不知道擅闯路寢之地,当为死罪吗?”
有人来了?
朱由检透过门缝朝外看去。
这么大晚上会是谁来了?
难道是王承恩將自己的意思传达得很到位,自家那个未过门的呆萌周王妃叫她爹周奎带兵护驾来著?
朱由检看清楚后很是失望。
別说军队,连个男人都没有,前面是两个拎著白色的灯笼的丫鬟,后面还是两个丫鬟,不过牛高马大的,像两个女篮运动员。
“錚!”
许显纯的绣春刀出鞘了。
紫禁城里宿卫亮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强贼弒君!
“再前行一步,本指挥保证让尔等血溅三尺!”
许显纯的绣春刀在青石地板上擦出了一线火花。
“春桃,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挡本宫的去路?”
这时,后面一个白色的斗篷明显比旁边那位更鼓鼓囊囊的背上传来一句很轻便极有威严的女声。
“回皇后娘娘,是锦衣卫的狗崽子!”
打著灯笼的丫鬟左腿向前迈出半步,右腿半跪,双手扶著左膝跪安回道。
“夏荷,去掌嘴!”
一个也是全身著斩衰孝服的小少妇从粗壮丫鬟背上溜了下来。
“是!娘娘!”
她话音刚落,她身边那个虎背熊腰,长得像《权力的游戏》中的女巨人布蕾妮一样的丫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將许显纯拎了起来,“啪啪”两耳光打得许显纯脸蛋顿时成了猪头。
这是哪门子丫鬟?
参加摔跤比赛妥妥的冠军得主。
“小將不知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求娘娘恕罪!”
许显纯挨了丫鬟这种奴婢的打,还得行屈膝礼谢罪。
皇后娘娘?
这个美艷不可一世的小少妇竟然是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的小木匠的正宫娘娘——张嫣!
三更半夜的,她一个未亡人跑到灵堂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