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强中更有强中手 崇禎:让大明再次伟大!
“陛下,老臣与英国公殫精竭虑,將御驾亲征路线逐村逐庄盘查了一遍,选择了一条虽然绕了一点道,但绝对安全的线路,而且行程安排都精確到了每个时辰,到点安营,留足充分的时间让地方官清官除道,组织士绅百姓夹道欢迎,以显龙恩浩荡。”
朱纯臣一见朱由检进屋,赶紧跑上前表功。
朱由检接过王崇恩誉抄后的计划书,草草看一眼后,当场撕成了碎片。
朱纯臣不知何事冒犯了天恩,嚇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个不停。
张惟贤从书案旁边站上进心来,摇著头说:“微臣也以为不妥,陛下出征,为的是平息兵乱,又不是去巡游视察,何必劳师动眾?至於路径选择,微臣以为还是兵贵神速,避免夜长多梦。”
原来他和朱纯臣根本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之所以最终成文的是朱纯臣的提议,原因是王承恩也赞同朱纯臣的寧肯绕路也得確保安全的说法。
现在他见朱由检根本不认可这方案,赶紧站出来摆明立场。
朱由检並没有看他一眼,而是指著地图说:“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世外桃源!”
作为一个马理论专业的毕业生,朱由检深刻理解到这句金句的重要指导意义:
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正確的做法、绝对適用的经验、绝对一成不变的事物,需要坚持一分为二、一分为三、一分为多地辩证看问题;需要坚持全面看问题,从全面、系统、立体的角度认识问题、分析问题、评判问题。
张惟贤和朱纯臣包括王承恩虽然还是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但个个低头哈腰,认真地听起朱由检的教诲来。
朱由检环视了三人一眼,嘆口气说:“尔等三人也是自幼读圣贤书长大,定当学过《论语》,子曰: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於邦內。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顓臾,而在萧墙之內也。”
“陛下所言,出自《论语》季氏將伐顓臾篇也。陛下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令微臣望尘莫及!”
张惟贤上前半步,行礼讚道。
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朱由检在穿越前,因为某些为了一己私利,骗取考生报考志愿巨款的所谓名师网红的鼓惑下,文科生被说得一文不值,就连他这种满腹经纶的大才子,也找不到用武之地。
现在自己出口成章,总算能找到知音,朱由检心里自然对张惟贤另眼相看。
朱纯臣不像张惟贤虽然是世袭国公位,但从小刻苦学习,一样获得过举人和进士功名的,他纯粹仗著是朱家近亲,祖上又战功累累,才世袭的定国公爵位,和张惟贤有著天壤地別的认真。
“朕不是不认可尔等辛苦研究的行军方案,而是尔等脑袋里没有敲响攘外必先安內的警钟!”
张惟贤略一思索,就得到了正確答案,跪下请罪说:“陛下恕罪,微臣的確失察,现京营早就不是曾经的京营,监军全由內官委任,而且各级官吏附从者甚多,一旦途中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朱由检点点头,对张惟贤说:“爱卿可有应对之策?”
张惟贤不假思索回道:“微臣也不是坐以待毙之徒,早在大行皇帝驾崩前,已经更换了一批亲信,明日只需点將隨行,不让……”
他抬眼看了一下朱由检,朱由检不露声色。
张惟贤又看了一眼门外,还是没將魏忠贤的名字说出来:“不让未经考验官兵进入队伍。”
“如果官兵没问题,但兵器,特別是火药和马匹出问题了,试问是否还有一战之力?”
朱由检轻飘飘地丟下一句,听得张惟贤冷汗直冒。
他真没想到这一点。
“这……”
朱由检没再继续为难他,將张惟贤和朱纯臣叫到桌前,继续看著地图分析起来,而他最信任的太监王承恩都被叫了出去。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天都黑了,青松才叫进来,安排两位国公爷回府。
这次不用化成太监了,而是由青松直接送到了坤寧宫,由黄竹章北壬接手,扮成柳泉居的外卖小哥,拎著食盒进了他们自己的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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