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劝朱元璋禪位!这是多大的胆子! 大明:马皇后亲弟只想当神医
马淳扫了一眼站在朱元璋身后的几人,没多问,目光重新落回朱元璋身上。
指了指诊桌旁的木凳,“老先生请坐,哪里不舒服?”
朱元璋撩起衣摆,动作乾脆地坐下,將手腕平放在脉枕上,掌心朝上,“咱这几日胸口发闷,夜里睡不安稳。”
马淳伸出三指,轻轻搭在老者腕间。
指腹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硬,像绷紧的弓弦。
他微微皱眉,视线移到朱元璋脸上。
只见朱元璋眼白泛著血丝,眼下掛著青黑,嘴唇顏色偏暗,心下瞭然,“您这是长期操劳过度,肝火旺盛。”
“平时是不是容易发怒?夜里经常熬夜?”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大夫搭个脉就知道这么多?
隨即点头,语气带著点无奈,“家里事务繁多,难免。”
站在一旁的刘三吾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捋了捋山羊鬍,语气带著几分不屑,“肝火之说太过笼统,不少大夫都诊断我家老爷乃是心脾两虚。”
马淳没理会他,转身走向药柜。
从下层取出一个奇怪的物件。
银色的带子连著个小盒子,盒子上还有块会发光的琉璃片。
“这是何物?”朱元璋盯著那物件,眼神里满是好奇。
“测血压的。”马淳走回来,將银色带子缠在朱元璋上臂。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朱元璋下意识缩了缩胳膊,他伸手摸了摸盒子外壳,“小大夫,方才听你说什么血压,这是何物?”
马淳调整著带子的鬆紧,头也不抬地解释,“血压就是血液在血管中流动时,对血管壁產生的压力。”
他想了想,找了个简单的比喻,“就像河水冲刷河岸,水势越急,对河岸的压力就越大。”
朱標凑过来,盯著盒子上跳动的银色细线,很快明白过来,看向朱元璋,“父亲,马大夫的意思是,您体內的血液流动太过急促,就像汛期的河水,容易衝垮堤坝。”
马淳抬眼,讚许地看了朱標一眼,“这位公子说得对。长期如此,轻则头晕目眩,重则可能中风。”
朱元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將手臂放得更平,配合著马淳的动作。
马淳拿起盒子上的气囊,开始往里充气。
刘三吾站在一旁,眉头皱得更紧,“荒谬!《黄帝內经》有云『血行脉中』,何来什么压力之说?分明是妖言惑眾!”
朱元璋冷冷地瞪了刘三吾一眼,眼神里的寒意让刘三吾瞬间闭了嘴。
他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隨著袖带渐渐鼓起,朱元璋的手臂勒得发红。
他感到一阵发紧,下意识抽动了一下手。
“別动,测不准了。”马淳专注地盯著盒子上的刻度,头也不抬地说道。
这话一出,医馆里瞬间安静下来。
蒋瓛的手“唰”地按在了刀柄上,指节发白。
朱標瞪大了眼睛,赶紧上前一步,却没敢出声。
刘三吾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山羊鬍子都抖了起来。
这乡野大夫居然敢呵斥皇帝?
要是在朝堂上,早被拖出去砍了!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朱元璋的手臂立刻僵住。
真就像个听话的孩子般,一动不动。
只是眉头还是皱著。
“为何越收越紧?”声音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纯粹的疑惑。
马淳手指轻轻转动气囊阀门,“这是在阻断血流。”
“等会儿慢慢放气,听到的第一声脉搏就是收缩压,最后消失的声音是舒张压。”
袖带还在充气,朱元璋的手臂已经勒出了红痕。
朱標实在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父亲……”
“无妨。”朱元璋摆摆手,反而好奇地看著马淳的动作,“小大夫,这法子倒是新奇。”
马淳从抽屉里拿出听诊器,將听诊器头放在朱元璋肘窝处,耳朵贴了上去。
医馆里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马淳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马淳慢慢鬆开阀门。
袖带里的气一点点泄出。
他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別出声。
又过了几秒,他报出数字。
“高压 160,低压 90。”
鬆开袖带,將盒子收好,“老先生,您的血压偏高。”
朱元璋活动了下手臂,揉了揉发红的地方,“这数字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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