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所有人都服了!徐妙云的极致崇拜感!【求首订】 大明:马皇后亲弟只想当神医
“看病?人家是去吟诗!”伙计唾沫横飞,“好傢伙,您是没瞧见那场面!
礼部张侍郎家那位眼高於顶的公子,愣是被马大夫一首词,震得当场哑火!脸都绿了!”
“啥词啊?这么厉害?”眾人胃口被吊得老高。
伙计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学著昨晚听来的腔调,抑扬顿挫地念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茶楼里瞬间安静下来,喝茶的忘了放下杯子,吃包子的忘了咀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伙计身上。
他念得不算多標准,但那磅礴开阔的意境,已透过词句扑面而来。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伙计念完最后一句,自己也有些激动地喘了口气。
短暂的沉寂后,茶楼里“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好!好一个浪花淘尽英雄”!大气!”
“嘶————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这沧桑,这豁达————”
“绝了!真绝了!一个乡下大夫,能写出这等词句?莫不是文曲星下凡?”
“徐大小姐带去的?嘖,难怪之前那么多勛贵子弟提亲,徐府都拒了,原来是慧眼识珠啊!”
“我就说马神医不是凡人!能起死回生的人,胸中自有丘壑!”
“快!伙计,再念一遍!我记下来!”
“对对对!纸笔伺候!这词得抄下来裱家里!”
类似的场景,在无数茶楼、书肆、街头巷尾上演。
秦淮河畔的画舫上,歌女们已连夜谱了新曲,清越的嗓音伴著琵琶,將这首《临江仙》唱得盪气迴肠。
应天府的大小书院里,夫子们拍案叫绝,將此词奉为圭臬,勒令学子们熟读背诵。
连深宅大院里的闺秀们,也悄悄遣丫鬟去寻了词句抄录,反覆吟哦,想像著那位写出如此雄浑词句的“乡下大夫”,究竟是何等风采。
《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马淳的名字,连同这首旷世之词,以一种爆炸般的速度,席捲了整个京城。
昨日他还是眾人眼中那个“有点本事的乡野郎中”,一夜之间,便被推上了“隱世奇才”的神坛。
人们津津乐道的不再只是他神乎其技的医术,更是他那份深藏不露的惊世才华与看透世事的超然气度。
乾清宫东暖阁。
朱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身亲王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
“爹,娘。”朱棣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老四来了。”朱元璋放下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刚从宫外回来?
诗词会如何?”
朱棣没坐,反而走到朱元璋和马皇后面前,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惊嘆:“爹,娘,你们是没看见!醉仙楼那场面,简直了!舅舅也去了,而且还是徐妙云亲自带过去的。”
“哦?”朱元璋来了兴趣,“说说,那小子又整出什么么蛾子了?是不是被那群眼高於顶的勛贵崽子们挤兑狠了?徐家丫头没护住他?”
——
马皇后也放下针线,关切地看过来。
“挤兑?”朱棣咧开嘴,“一开始是!张彦那小子,仗著他爹是礼部侍郎,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当著所有人的面,说舅舅一个乡下郎中,不配跟他们同席,还嘲讽他怕是连江山”二字都写不明白!”
朱元璋哼了一声,眼神冷了下来:“张紞养的好儿子!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马皇后眉头也蹙起:“后来呢?妙云那丫头没说话?”
“徐小姐当然护著了,说得张彦哑口无言!”朱棣语速加快,手也跟著比划起来,“可您猜怎么著?马大夫拦住了徐小姐,自己一步就跨到台上去了!”
“然后,他就开口念了一首词!”
朱棣努力回忆著,一字一句,儘可能清晰地复述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暖阁里瞬间安静下来。
朱元璋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马皇后停下了呼吸,专注地听著。
“————白髮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最后一个字落下,暖阁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好!”朱元璋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碗叮噹作响,眼中精光四射,“好一个浪花淘尽英雄”!好一个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好气魄!好胸襟!”
他看向朱棣,难掩激动,“这真是那小子当场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