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马淳被抓进詔狱!徐达的抉择!  大明:马皇后亲弟只想当神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这次来的是个年轻狱卒,手里拿著一床叠得整齐的薄被,隔著牢门递进来。

“拿著吧,夜里冷。”年轻狱卒声音压得很低,“別声张,是上面吩咐的。”

马淳接过被子,指尖触到布料的质感,比普通囚被厚实不少。

“上面————是哪位大人?”马淳追问。

年轻狱卒却没回答,只摆了摆手,转身快步离开。

第二天,也就是洪武十五年十一月十五,天还没亮。

徐家府邸后巷的墙根下,黑影一闪。

一个裹著黑布头巾的汉子,快速將一张摺叠的纸条塞进墙缝,又往四周扫了一眼,確认没人,转身消失在晨雾里。

半个时辰后,门房老张按例去后巷检查,腰间的腰牌袋子老化断裂掉在地上,他弯腰捡的时候,瞥见了墙缝里的纸条。

把纸条捡起来发现纸条用蜡封著,上面没写字,只画了个小小的药杵图案,那是小青村医馆的標记。

老张心里一紧,没敢声张,捏著纸条快步往后院走。

此时的徐达,刚练完一套拳法,正坐在廊下擦汗。

看到老张神色慌张的样子,他放下毛巾。

“出什么事了?”

老张凑到跟前,把纸条递过去,“国公爷,后巷墙缝里捡的,画著马大夫医馆的標记。

"

徐达接过纸条,没立刻拆开,他盯著那药杵图案看了片刻,才用指甲挑开蜡封,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马淳,前日被緹骑带至詔狱,涉张库使案,暂无刑。

徐达的手指顿了顿,“知道了。”

他把纸条凑到廊下的炭盆边,很快烧成灰烬,“这事,別让任何人知道。”

老张躬身应下:“是,国公爷。”

“去告诉大小姐,”徐达站起身,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就说马大夫派人捎了话,漂水那边有个村子闹风寒,得去出诊几天,医馆关了,让她不用跑小青村了。”

老张愣了一下:“大小姐今早还说,要送枣泥糕去医馆————”

“照我说的办。”徐达平静地吩咐,“另外,传令下去,府里人不准出门,也不准议论外面的事,谁要是走漏风声,家法处置。”

老张不敢多问,点头退了出去。

徐达站在廊下,陷入沉思。

他只知道马淳是小青村的大夫,医术好,和妙云走得近,前阵子还治好了他的背疽。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大夫会牵扯进詔狱的案子里—一还是空印案的连带案。

现在京里是什么光景?

每天都有官员被锦衣卫带走,户部、刑部的大牢早就满了,连勛贵家都人人自危。

徐家要是这时候沾手,不等於是把脖子往刀上送?

另一边,徐妙云已经收拾好了食盒。

枣泥糕是今早刚蒸的,还冒著温气,放在食盒最上面,下面垫著几块薑糖。

马淳胃寒,吃了能暖身子,这一点她很注意。

她正站在院门口,等著车夫把马车赶过来,丫鬟春桃在旁边帮她拢了拢夹袄。

“大小姐,这天越来越冷了,去了小青村,记得多穿件衣裳。”

徐妙云点点头,眼里带著期待:“不知道明湛今天忙不忙,前几天听李二说,京里风声紧,他都没怎么出门。

话音刚落,老张快步走过来。

“大小姐。”

徐妙云回头看他:“张伯,马车准备好了?”

“大小姐,”老张停下脚步,脸上带著几分为难,“马大夫那边,派人捎了话来。”

徐妙云的眼神亮了亮:“他说什么?”

“马大夫说,溧水有个村子闹疫病,村里老人孩子多,他得去出诊几天。”老张儘量让语气自然,“医馆暂时关了,让您不用跑一趟,等他回来再派人通知您。”

徐妙云脸上的期待淡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抠著食盒边缘。

“疫病?严重吗?”

“说是不严重,就是村里人体虚,需要调理。”老张含糊道,“捎话的人说,马大夫走得急,没来得及亲自跟您说。”

徐妙云沉默了片刻,把食盒递给春桃,“既然他出诊了,那我就不去了。”

“把枣泥糕收起来,等他回来再送过去。另外,让药房抓些驱寒的药材,装成药包,我让人送去小青村,让李二转交。溧水那边湿气重,他容易著凉。”

春桃接过食盒,应了声“是”。

徐妙云站在院门口,望著通往小青村的方向,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马淳出诊,向来会提前跟她说一声,哪怕走得急,也会让李二捎个信。

这次怎么会只派个陌生人来?

可转念一想,或许是疫病紧急,他没顾上。

“张伯,要是马大夫那边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大小姐。”

徐达回到內院时,谢氏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窗前缝补夹袄。

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刚听管家说,你让府里人不准出门?”

徐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妙云那边,没起疑吧?”

“起疑?起什么疑?老爷不会真出事了吧?”谢氏放下针线,“到底出什么事了?”

徐达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马淳被抓了,关在詔狱里。”

谢氏手里的针线掉在布上,“抓了?为什么?他一个大夫,能犯什么事?”

“涉了张库使的案子,”徐达道,“就是空印案里那个嚇破胆的库使,之前找马淳治过病。”

谢氏的脸色沉了下来:“空印案?那可是天大的案子,多少官员都被牵连了”

“我知道。”徐达打断她,“所以不能管。”

谢氏看著他,眼里带著急色:“可妙云那孩子,对马淳的心思————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会不管不顾地去救。”

徐达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凉茶,“所以才瞒著她。”

“不是我不想救。”他的声音里带著点无奈,“是救不起。

心谢氏的手顿了顿,手里的针线又停了。

她比谁都清楚徐家的处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