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贤良师,符水治病 从织席贩履到人间武圣
旁边酒楼,有先生说书:“如今通州境內,有人號曰大贤良师,乃施符水,可解瘟疫之疾!麾下数百人,皆能书会咒,良善之辈,乃我等救星也!”
围观者纷纷响应,无不惊讶其能,赞其品行。
陈秀一听,心里微动:“竟可用符水,医治瘟疫?真是普天之下,能人义士辈出!”
如今瘟疫横行,本就难以医治,又逢天降大旱,流民严重。
这瘟疫之病,愈演愈烈,纵使善县之中,亦有人得。
得瘟疫后,麵皮生麻,口吐热气,前后医治至少五两银子,足够寻常人家数年用度。
如今一千文钱为一贯,十贯钱一两,五两银子便是五万文钱。
一斤粗糠两文钱,一斤糙米六七文,一斤白面二十余文,五万钱便是两万多斤粗糠。
“难怪这善县中人,皆想往那城內环中居住,有专人清扫,维持治安。”
城內环中,简直城中之城,皆是富户、大家、大才方能住进。
只闻郊外贱民得瘟疫,何曾听得城內大户染上?
吃完粗糠米饼,填了肚子,陈秀继续做起了买卖,如此循环往復,便是一天过去。
日落西山,清点收成,只卖得几个大子儿,勉强支撑度日。
“买得起草鞋的,皆是穷苦人家,如今大家过得都不好,寧愿光脚,也捨不得买鞋了......”
陈秀挑著担子,想著心事,沉甸甸地往家中回去。
“往后如何过活......”
漫天星光皆寥落,何时才是自由人!
路上,陈秀边走边想,如此下去如何过活,非得思变不可!
“嗯?”
突然,他眉头微皱,脚步一顿。
他生性机敏,此时耳朵格外灵通,心里生出一丝不安。
晚上本就不安全,又是暗巷窄路,当街杀人也非罕见,官府亦懒得管,把尸体用草蓆一卷,待家属认领便是。
也非不管,而是缓管,慢管,要等內城老爷的猫狗鸡鸭找回来了,再查贱民的三两事情。
“啪嗒!”
一块瓦片从墙上掉落,旋即一道黑影从高处猛扑而下,劲风凌厉,招式凶狠毒辣。
这一招乃是江湖流传甚广的黑煞掌散手,几百个钱就能学一手,乃是烂大街的招式。
核心关键,就是捏拿缠身,摧筋断骨!
陈秀心里机警,支起臂肘挡了一挡,身子向后退去,眼神锁定面前的大汉。
其面容生麻,鼻子通红,喘气粗烈,显然已生疫病。
加上心里凶狠,既然早晚是死,恐怕直接干起了巷道杀人的勾当,若是抢个几两银子,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治病!
对方见陈秀身板硬朗,当即低喝:“併肩子上,快点处理了!”
话音未落,陈秀便感觉背后生风,仿佛毒蛇逼近。
如今剎那,陈秀反而冷静下来,摸向脚上,手一抽,鋥亮的短刃便握在手里。
“前面一个,后面......”
此时危机当头,陈秀心神清明,忽然看到背后,正有一个黑影快速奔袭,乃是贴地疾走。
“嗯?”
陈秀一愣,不知怎么,自己头不转身不移,竟看到了背后的景象,莫非背后长了眼睛不成?
不仅如此,他脑海中任何记忆都开始清晰起来。
出生时,母亲抱他爬雪山,过草地。
一二岁时,隨流民入善县,嫁给父亲陈旭。
从出生到现在,十五年的记忆在脑海中记忆犹新,仿佛从未忘却。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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