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越狱,蹲点黑龙酒馆 你一个唱戏的,也能抗战?
显然,要么就是外面锯条不好买,要么段虎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锯条。
没了锯条,通风口的铁栏杆就无法锯断。
段虎绘製的简易地图,与他白天观察到的相差不大。
这是一座回字形三层监狱,牢房铁门打开,正对监狱內部。
而通风口,则是面对回字形外轮廓。
也就是说,从通风口跳出去,只需要翻过一座墙,就可以逃离监狱。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锯条,怎么从通风口逃出去。
“哗哗——”
周卫东將身上的衣服脱下,隨后竟然解开裤腰带,將衣服浇了个饱。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周卫东將湿布缠绕栏杆后,反覆扭转。
“被俘后极限生存科目,在现代没用上,反倒是在民国二十年用来保命。”
看著逐渐弯曲的铁栏杆,周卫东鬆了口气。
用湿衣物扭坏牢门铁栏杆的原理,本质上是利用金属疲劳效应,与水分子楔入作用的协同破坏。
这种越狱手法,在近代监狱史上有多次成功案例,也是特种作战非常规科目之一。
將通风口五根铁栏杆拧歪后,周卫东將裤子脱了下来,与上衣绑在一起,形成一条长约四米的绳索。
將一端固定在铁栏杆上,身子迅速钻出通风口,而后顺著绳子梭了下去。
“噗通!”
绳子太短,哪怕是拽著绳子末端,距离地面仍旧有三米高度。
將绳索一抖,卡在铁桿杆一头的衣服应声脱落,整个人坠入地面后,周卫东顺势前滚卸力。
旋即拽著打结的衣服裤子,赤身窜进回字形外墙墙壁的树下。
与此同时,一道刺目的氙气探照灯光束,扫过这片区域。
看著三层栏杆扭曲的通风口,周卫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仔细看的话,这个破绽还是十分明显的。
不过他显然是高估了监狱警士的单兵素质,这道探照灯仅仅是扫了一遍,便转向其他方向。
尝试解开衣服和裤子衔接的结,却发现已经拧成了死结。
用短刀將裤子割断,套在身上就开始爬树,旋即迅速翻墙,逃出监狱。
从跳窗到翻墙,整套动作不到三分钟,这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
“也就是这具身体底子牢,不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今晚也逃不出这座监狱。”
回头看了眼监狱,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紧接著,整座监狱灯光大亮。
“应该被发现了!”
周卫东赤著上身,转身就跑,他与段虎有过约定,今晚在指定地点集合,而后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距离九一八事变还剩三个月,他必须要在短时间內,组织一支抗日武装,从而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事变时日军的兵力,主要是关东军和朝鲜增员两部分,关东军虽然只有一万人,可士兵训练有素部队高度机械化,尤其是第二师团作为甲种师团,战斗力远不是东北军能比的。”
站在大盘的角度,周卫东甚至认为,自己可以粉碎日军侵略东北的阴谋。
这个时候的日本,正处於经济崩溃与军国主义狂热的致命漩涡中。
如果能够组织有效抵抗,日本持久战必崩。
可问题的关键是,他没有系统,也没有出身,只不过是一个优伶不可登正席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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