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都是因为左草 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
两天之后,徐柳才回来,一身的脏泥,狼狈不堪。
计生办的人过来的时候,她走投无路,仓皇从窗户爬出去,进了后山。
怕被人见到,抓住,她只能往深山里走。
山里是热闹的,也是寂静的。
一点动静都让她浑身发抖。
徐柳不敢出去,也无事可做,村里长大的,识得草木,饿不到自己。
但除此之外,也无事可做。
就这么担惊受怕地捱了两天,她才敢回来。
她吃这么多的苦,都是因为左草。
要是没有左草,她怀个男娃,哪用这么东躲西藏。
徐柳满腹的担惊受怕,便转为了对左草的怨恨。
这个孩子,就是投过来害她的冤孽。
左大阳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她怀的可是他的儿子啊。
她在山洞里瑟缩著,心情也乱七八糟。
山中潮气重,又湿又冷,在山里待了两天的徐柳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一只手扶著腹部,一只手撑著墙才没有倒下去。
左芳第一个看见了她,大惊:“妈!”
她跑过去,扶著徐柳。
左草也看见了她。
一个孱弱的,悽惨的孕妇,这样的景像,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她看著自己母亲高高隆起的腹部,在创生的伟大,繁衍的神奇之外,还找到了恐惧。
徐柳当天就发动了。
左草和左芳都是在家里生的,相熟的婶子过来搭把手。
生这一个,理所当然也是留在家里。
左大阳姍姍来迟,这两天他结了扎,嫌丟人,没去上工。
他心里苦闷,出去吃酒去了。
左芳將徐柳扶回了床上,跑去找人了。
徐柳的哀嚎时断时续,像是锯木的齿音,让人寒毛倒立。
左草也是第一次见到生產的妇人。
她凭某种先天的直觉意识到,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徐柳的下身在往外流血。
这么下去不行。
会死人的。
左芳带著婶子过来了,这婶子论起来,左草该叫一声大伯娘。
大伯娘家里,原先是做神婆的,还兼著接生婆的活计。
后来破四旧,神婆不敢做了,接生婆也不怎么正规,这事儿就转到了台面下。
现在生孩子,很多都去卫生院。
接生婆的生意不多,洪婶手艺也日渐生疏。
洪婶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產妇的情况稍微复杂些,她都会帮著劝到卫生院去。
只是一进屋,洪婶就叫满屋子的血腥味惊住了。
这,这……这要出事的。
“大阳你赶紧的,去找人,把你婆子送到卫生院去,这还没生呢,就虚成这样了。”
左大阳不太情愿,徐柳的哀嚎让他眉头紧皱:“家里没钱啊,嫂子,她都生过两个了,应该没事。”
“我看你是要死哦,这最后一个娃了,要是出点什么事,你可就绝后了我告诉你。”
这话捏到了左大阳的软肋,也让他越发的不悦。
连洪家的都知道他被结扎了。
左大阳出去借板车。
左芳被指使著去打包產妇和新生儿要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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