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介绍信和每周情报系统 人在印度,我的情报每周刷新
1992年。
印度北部邦,诺依达。
喇叭声,喝骂声,笛声等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沈林猛打了个喷嚏。
空气中藏著一股子印度特有的怪味,汗味混合著腥骚味直衝鼻腔,沈林偏过头去。
在他不过五米远的路边,一个彪形大汉正蹲在路边进行最原始的排泄行为。
“太生猛了。”沈林忍住乾呕的衝动,眼睛直抽抽。
如今的他已经魂穿过来一个礼拜了却还是没能適应这里如此“生猛”的环境。
他如今的相貌棕黄,手腕上绑著的黄色毛线表明身份是吠舍,父母在早年因为车祸去世,好在去世前还给他留了间带院子的房子和一辆自行车。
这具身体的主人好似是在路上飆自行车的时候撞上了路边的大树一命呜呼,而自己也因此才过来。
没错,因为飆自行车姿势太过繁杂精彩嗝屁了。
这何尝不是有趣的人生呢?
回过头来,他这几天一再庆幸自己好在不是达利特或首陀罗。
虽然印度的种姓制度在法律上已经被废除,但在社会实践中仍然存在,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著印度社会的结构和运作。
若是自己身份是首陀罗和贱民达利特,那想来翻身的难度不亚於一个小学毕业的人掌握了可控核聚变。
此刻的他正坐在自己的自行车上对著四周张望。
自己所处的只是诺依达的一个小城市—加济阿巴德,因此大街上走的大部分都是本地人,很少会有外国人到这里来做生意或者旅游。
日头越来越热,远处几辆汽车缓缓的顺著道路开过来。
无需要鸣笛示警,精美的汽车一来两边杂乱的行人便开始自发低声有序起来纷纷让开了路。
透过玻璃能看到坐在中间车里的人面无表情,微微皱起的眉头示意对周围环境的厌恶。
偏白的肤色明显是高种姓。
很漂亮的女孩,沈林在这里呆了一个礼拜,见到的异性都是一些面容相对普通的深棕色。
如今这女孩肤色白净,鼻樑高耸,身上穿戴著传统但也非常奢华的印度饰品,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可挑剔。
女孩的目光在和他眼神对上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能是很少见到有平民敢如此直视自己,只是那眼神里没有欲望之类的污秽,不然如今保鏢已然在她示意下棍棒相加了。
车队很快过去,看著远去的被尘土和重新恢復拥挤的街道,沈林有些恍惚。
“那是谁的车队?”,他看著旁边正在炸脆饼的朋友问道。
这朋友叫巴尼亚,家住自己一旁,平日里支个榨芦薈汁和炸脆饼的摊子。
巴尼亚擤了擤鼻涕,往身上擦了擦手,拿起调料边往脆饼里塞:
“那是首席的侄女!”
沈林確定了答案,一边不动声色间推掉了巴尼亚递过来还沾著鼻涕的脆饼。
地区行政首脑及政府首长,一县之长的侄女吗?
“卡普尔......”巴尼亚说了一半停住:“林,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巴尼亚纳闷,卡普尔前些日子跟他讲以后叫他“林”,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不过他读的书比自己多,所以卡普尔......不对,林说的应该是对的。
“你家房子......怎么样了?”巴尼亚踌躇出声。
沈林眉头紧皱,他当然知道巴尼亚说的是什么,前身在被当地小诊所医生宣告死亡后,几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给自己財產移交的协议都立好了。
如今看自己神奇的“活过来了”,却也没有打算把房子归还的打算。
前几日更是拿著那所谓的“协议”逼自己承认有效性。
若不是自己执意不肯搬离开,怕是此时已经没有地方住了。
想到这里沈林对著巴尼亚摆了摆手,与此同时眼睛骤然一亮。
因为此刻他知道他等的人终於来了。
......
“见鬼!这些人也太臭了!”卡尔捏著鼻子搂著一旁的老婆。
身前已然被一堆深色皮肤的印度人围住了。
大多数都是伸手要钱的。
两人刚从远方的日本旅游完,於是想著顺带来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印度看看。
可是刚下飞机就被熏得鼻子过敏,四处大小便的人群看得人眼睛疼,而且这北方邦的印度佬像没见过女人一样,死死跟著盯著自家老婆看。
“卡尔,这是我们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凯萨琳如今已经戴上了口罩,可那一头金黄的秀髮遮不住,以至於两人边走还是围观了不少人。
“亲爱的凯萨琳,我对上帝发誓,这辈子不会再过来了。”
“下辈子也不会过来。”凯萨琳嘆了口气。
“该死的,没有一个人懂英语吗?”卡尔大声呼叫,他们迫切得需要一个本地导游。
“先生,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沈林上前,开口虽有些生涩却举止大方,毫不露怯。
“我叫沈林,叫我“林”就行。”
卡尔目光有些异样,这印度人的英文口音没有明显的咖喱味,且吐字很清晰。
“卡尔。”
“凯萨琳。”
“沈林?听著不像印度名字。”卡尔对著这人上下打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