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人在印度,我的情报每周刷新
印度空气中夹杂的那股怪味让沈林依旧没能熟悉,他习惯性的打了个喷嚏。
“谢了,巴尼亚。”
巴尼亚照旧擤了擤鼻涕。
“不过40卢比,干一个星期就够了。”
“不过你最近在干嘛,天天看不到你的人影。”
说著一边朝著沈林递了个脆饼过来。
“热乎的。”
沈林强压住皱起的眉头又一次拒绝了。
他掏兜里实在没钱,问巴尼亚借了50卢比,找了家相对速度最快的快递公司將那盒子东西寄了出去。
“閒著呢。”
“不过我最近有点想法想,你如果想我们两个可以一起......“
沈林確实可以要个帮手,这和前身一起长大的邻居就是个不错的对象。
个头高大,智商不高,还听指挥。
可巴尼亚还没听沈林说完便摆手拒绝,自己一口把脆饼丟嘴里了。
“我可不想跟之前一样被人追著满大街跑了。”
说的是沈林的前身说带著巴尼亚去发財,结果是去偷人家家里的锅去卖......
沈林无奈,隨后善意劝解道:
“巴尼亚,你应该注重一下个人卫生,不然没人来买你的东西......”
“来一份脆饼,再加一份芦薈汁!”恰好此时,一个满脸鬍鬚的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摊子上衝著巴尼亚叫道。
巴尼亚朝著沈林努了努嘴,示意不要多逼逼,自己的生意来了。
“这是老客户,巴巴刘.墉。”
巴尼亚介绍完,先是习惯性的擤了个鼻涕把烤制好的脆饼递了过去。
“朋友,一定好好给你弄!”巴尼亚朝著手掌啐了两口唾沫,拿起一根鲜芦薈开始卖力的工作。
很快便刮出了满满一杯黏稠的芦薈汁递了过去。
“乾净又卫生,朋友!”
巴巴刘.墉故意朝著沈林挤了挤眼睛,隨后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沈林头皮发麻,客气笑了笑,看了下一旁悬在上方的掛钟。
“快了......”
......
当绿皮火车嘶吼著开始离开诺依达市中心,属於阿普那的煎熬才刚开始。
他从未如此怀念诺依达市的空气,现在的他只想把自己的鼻子割掉。
汗臭味和尿骚味浓得像条湿毯子捂在脸上。
隔壁黢黑的大爷正抠著脚丫,过道里不知是什么堆积的厚厚一层黑垢被无数只脚踩来踩去,时不时还飘来一阵牲畜的腥骚气。
而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阿普那在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周围的人都用好奇又有些惧怕的眼光看著他。
他们大概在想这个老爷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阿普那面无表情实在內心非常煎熬,因为他同样也在想这个问题。
而隨著行程的走远,人越来越多,他的处境开始越发不妙。
时间过去了多久?
阿普那不清楚,他只看到了过道,座位底下、甚至行李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都塞满了沙丁鱼一般的人。大包小包的编织袋、各种瓦罐都堆积在一起。他的真皮皮鞋已经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上面有各种污垢的痕跡。
看著脚下的人脸,阿普那觉得有点窒息,想开大点窗户透口气。
可刚拉开一条缝,一股裹著沙尘和恶臭的热风猛地灌进来,呛得他直咳嗽。
定睛一看,居然有几只腿在窗边摇晃。
居然有人趴在火车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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