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隨著吹进来的风摇晃，墙壁上的影子隨著摇晃的灯影变得张牙舞爪。

“吃药？我看不需要，帕鲁尼，您今天的气色不错。”穆克吉自顾自拉了一把凳子挨著床边坐下，直呼著大祭司的名字。

看著呼吸不顺，似乎隨时都会去见湿婆神的祭司，穆克吉心中有著从未有过的畅快感。

“可惜了，帕鲁尼。”穆克吉嘖嘴。

“本来打算烧死你的，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自己就要死了。”

帕鲁尼闻言怒目圆睁，咳嗽不止。

“你怎么敢......”

“你这是瀆......神.......”

穆克吉甩开帕鲁尼指向自己的手指。

“你自己信神吗？”

他有些从容的继续说道：

“你之前委託我介绍给所谓的亲戚去孟买上大学那个小女孩......是你的女儿对吧......”

“我知道的。”穆克吉说到这里，话语中有些止不住的兴奋。

“你怎么知道.......”帕鲁尼的眼神有些惊恐。

这个事他从未向別人提过。

“我亲口听她说的。”穆克吉轻笑。

“你真以为她去孟买求学了吗？”

“不不不，前些天开始她就一直在我的房子里。对，就是你提出利润分成提高那天。”穆克吉舔了舔嘴唇。

“不！”帕鲁尼有些崩溃，他不曾想过穆克吉居然做了这样的事。

“她在取悦我的时候很喜欢哭喊叫著你的名字呢。帕鲁尼。她被玩死之前一直以为你会去救她呢。”穆克吉俯身，贴近帕鲁尼的耳朵。

帕鲁尼的身子如蛇一般痛苦的弓起，蜷缩。

喉咙里是不成声音的哭泣哽咽。

穆克吉拍了拍手上苹果的残渣，此刻的他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了。

“帕鲁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编的。”穆克吉诚恳道

“我確实没想到。帕鲁尼。你居然也像人一样有感情？”

“而且那个真的是你的亲女儿？”

“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她的......”穆克吉笑的直不起腰。

帕鲁尼悲痛欲裂，却不能做什么，只是捂著胸口惨笑：

“你杀了舒杰亚，你逃不了的，你也会死......”

穆克吉沉默，隨即点头。

“你都六十岁了，看那些供奉神明的祀文都不一定看得清。”

“说真的，我没想到你居然看出了那具已经被我毁的看不出人样的尸体是舒杰亚那个婊子。”

穆克吉拿起一旁的苹果，慢慢削了起来。

“那是......首席的女儿，他知道了你会完蛋的......”

帕鲁尼脸上艰难的扯出笑容，似乎已经知道了穆克吉的下场。

“不不不，谁都不会知道。”

“谁都不会。”

穆克吉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回忆这个事情对他也是一种折磨，他自言自语道：

“舒杰亚那个贱女人，在已经和我订立婚约的情况下，和她所谓交往了几年的低种姓小男友贱人一起逃跑！”

帕鲁尼面色涨红，有些咳嗽。

“我只是帮了首席那个死老头子的忙。”穆克吉微笑，猛地咬了一口苹果。表情有些狰狞。

“要不是我杀了她，指不定舒杰亚的清白都保不住了。”

帕鲁尼有些难受，手向床头的柜子缓缓伸过去。

穆克吉猛地把水果刀插在了床头柜上，帕鲁尼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她的小男友被我剁碎了餵狗。”

“舒杰亚那个婊子死的也差不多。”

“我拿本来应该送给她的围巾捂死了她。”

“然后用烧红的，印有荡妇两个字的铁烙，反反覆覆在她脸上拓印！”

“这就是荡妇的下场！”穆克吉话语狠厉，有些咬牙切齿。

隨即穆克吉轻轻把刀贴住帕鲁尼的脸。

刀刃的锋锐让紧贴的肌肤渗出鲜血。

“你只要老老实实给我摘血肉祭坛烧掉这个尸体，什么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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