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您也不想您的孩子路鸣泽...(求追读,求收藏) 龙族:崛起吧!路明非!
数学老师愣住了,確认自己没看错:
“你会?”
“...应该会。”
路明非站起身,走上讲台。
拿起粉笔,手还有些微抖,但当笔尖触碰到黑板的那一刻,路明非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先在黑板上画出了清晰的坐標系,然后开始一步步推导。
设点,列方程,化简表达式...
路明非的板书不算漂亮,但逻辑清晰,步骤严谨。
lim(n→∞) an = 1。
最终写出答案时。
台下鸦雀无声。
隨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老师带头鼓掌,眼中满是惊讶和讚许:
“完全正確!思路清晰,尤其是最后,直接求极限,绕开了复杂的通项公式!路明非,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偷偷看向台下,苏晓蔷正对他眨眼,嘴角带著笑意。
路明非红著脸,挠挠头,又变回了那个衰小孩,在同学们的注目礼中跑回座位...
趴在桌上,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
下午放学,路明非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和苏晓蔷一起离开,却在校门口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婶婶。
路明非连续多日夜不归宿,彻底激怒了对方。
婶婶掐准放学时间,杀气腾腾地衝到了仕兰中学门口,当著眾多学生的面,开始哭嚎:
“路明非!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还知道出来啊!”
尖利嗓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夜不归宿了!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
婶婶一边哭天抢地,一边捶胸顿足,演技堪比苦情戏女主:
“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了!连家都不要了!”
路明非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他站在那里,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囚犯。
指指点点扎得他体无完肤。
就在路明非快要被这股羞耻感溺毙时,那辆熟悉的奔驰s500滑到路边。
车门打开,李叔走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婶婶面前,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还是让婶婶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杨翠花女士。”
李叔开口:
“根据《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关於路明非先生的抚养问题,我们需要和您澄清几点。
第一,路明非先生已年满十六周岁,在法律上拥有选择居住地的权利。
第二,关於其父母留下的抚养费使用情况,我们有理由怀疑存在未完全用於被抚养人的情形。
第三,如果您继续在公共场合进行侮辱和誹谤,我们將保留追究您法律责任的权利。”
婶婶懵了:
“你谁啊你?”
“我是路明非先生的法律顾问。”
李叔推了推墨镜:
“如果您继续在此地无理取闹,对路明非先生造成精神伤害,我们不排除採取法律手段,追回全部抚养费,並向法院申请变更监护人。”
“变更监护人?吃官司?”
婶婶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跟穿制服的打交道。
一旁的苏晓蔷冷冷开口:
“我想,您也不希望您的孩子路鸣泽因为这些事情......吧?”
婶婶彻底慌了。
她第一次在这个养了十几年的赔钱货面前,感到了恐惧。
她求助似的看向路明非,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出来打个圆场,说句软话。
但路明非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平静。
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苏晓蔷也跟著上了车。
碰——
车门关闭,像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黑色奔驰平稳地匯入车流,只留下婶婶一人呆呆站在原地。
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路明非把头抵在车窗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他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疲惫。
苏晓蔷看著他这副样子,忽然开口:
“喂,听说过海明威吗?”
路明非茫然地抬起头。
苏晓蔷轻声念道:
“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
“我问过我家的李叔了。”
苏晓蔷继续说:
“你父母从出国开始,每个月给你打的抚养费,一分不少。如果走法律程序,这些年她花在你身上之外的钱,可以全额追討回来。”
路明非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苏晓蔷都以为他睡著了。
“...不用。”
他开口:
“以后...每个月给我的那份,直接给我自己就行了。”
路明非想起了叔叔。
那个男人虽然懦弱,虽然总是沉默,但偶尔也会在婶婶骂得最凶的时候,偷偷塞给他二十块钱,让他去网吧躲一躲。
叔叔不是坏人。
“好。”
苏晓蔷乾脆地答应:
“我会让李叔去跟他们谈。”
车里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路明非转过头,很认真地看著苏晓蔷,吐出两个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