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张正森的表態，在她心湖掀起了愉悦的浪花。

“你们今天怪怪的。”张正森纳闷道。

他也不是迟钝的人。

和上次见面相比，两姐妹似乎对他更亲近了，全然不是对待普通朋友的態度。

“我们哪里怪了？”蒋莹神采飞扬道，“总不会是怪可爱吧？”

张正森莞尔。

“森哥，六点多了。”蒋莹看一眼腕錶，说道：“一起去吃晚饭吧？”

张正森犹豫道：“改天我请你们吃饭，今晚不行，我约了人。”

他约了黄丙耀，谈瀟洒那件事，不適合带上蒋氏姐妹花。

“那我们不打扰你了。”蒋蕎轻声道，“到时候再电话联繫。”

“我送你们，正好我也要下班了。”张正森起身道。

他和黄丙耀约了七点，坐车过去也差不多了。

蒋莹眸子转动，大声道：“好啊！”

……

七点。

九龙某酒楼。

“路上塞车，差点迟到。”黄丙耀大步走进包厢，朗笑道，“阿森，让你久等了。”

“我也是刚到。”张正森笑道。

一番寒暄过后，张正森说起目的：“黄sir，是这样子的，我接了一单生意，帮一个小女生摆平社团的骚扰，她……”

將朱婉芳的情况说了一遍，张正森接著道：“本来我想请你出面，让何文田分区警署的反黑组警告一下瀟洒，不过根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好像不需要了。”

“点解？”黄署长下意识地飆出粤语，“他死咗？”

“瀟洒可能是被人挑断手筋脚筋，居然瘫痪了？”张正森摆出疑惑的神態。

“很正常。”黄丙耀点评道，“小社团的古惑仔不是砍人，就是被人砍。”

“虽然瀟洒瘫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希望黄署长出面，让反黑组做点事，震慑那些古惑仔。”

黄署长是九龙城区的一把手，下面又分为九龙城分区、何文田分区、红磡分区。

除了西九龙总部、东九龙总部的个別高层，整个九龙半岛的警队里，他都算得上大权在握。

黄丙耀眉头紧锁，委婉道：“这件事不好办，我……”

平时，他著重管理最繁华的九龙城分区，其余两个分区的事务，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刻意插手的。

想要达到张正森所说的效果，反黑组的行动不能雷声大，雨点小，否则如何压服那群烂仔。

在他看来，张正森太过好心了，犯不著为了那点钱，欠他一个人情，不值得的。

他也不愿多生事端。

实际上，整件事是黄丙耀误解了。

张正森只希望警方虚张声势一场就够了，方便应付外界。

叩叩……

包厢外，敲门声突地响起，打断了黄丙耀的话。

“怎么是你们？”张正森开门一看，淡淡道：“你们跟踪我？”

蒋家姐妹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姐姐一脸歉意，妹妹笑靨如花。

“不是，我们也是碰巧来这家酒楼吃饭。”蒋莹生怕张正森不信，举起两根手指，装模作样地道，“我发誓，真的没有跟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