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眼神陡然锐利，沉声道：“你也是？”

“我没有。”张正森话锋一转，“你来香江，是为了发大財的，替我卖命，是最快、最好的选择。”

“卖命？”小富狐疑道，“你不是说做正行？”

“我是开侦探事务所的。”张正森轻描淡写道，“上个星期，我接了一单委託，帮珠宝商惩戒一帮持枪劫匪。”

“我合法地打残了几个，甚至打死了主谋，完美地搞定了委託。”

听到这，小富大感兴趣：“珠宝商给了多少钱？”

按照对方的说法，这种接受委託的方式，和当杀手没什么两样，关键貌似还合法，再適合他不过了。

“三百万。”张正森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三百块。

小富瞳孔微凝，不敢相信。

杀一个人，就有三百万，香江有钱人这么大方的？

那他干一票就收手的计划，岂不是轻而易举！

似是看出小富的想法，张正森泼了一盆冷水：“你也別把挣钱想得太简单，类似的委託，有些同行能收到的钱，仅有几万块。”

他指的是阿狗、鱷佬这些杀手经纪。

“我懂了，也就是说，只有跟著你，才有挣大钱的机会。”小富一本正经地道。

张正森笑道：“可以这么说！”

“那请问一个月薪水多少，有没有提成？”小富客气道。

“月薪五千，包吃包住，提成具体多少，得视情况而定，最低也有几千块。”张正森缓缓道。

他没说最高，是为了留有余地。

小富闻言，笑容憨厚道：“老板，请多指教。”

这年头，包吃包住的工作，到哪去找？

他又不担心被人骗。

就算挣不到大钱，也可以先安顿下来。

“走吧，跟我回去。”张正森说道，“你先暂时睡客厅，过两天，我会换个地方住。”

他早就托何敏在租写字楼的时候，顺便替他物色新的住所。

现阶段他是买不起別墅的，买个千尺豪宅也挺好的。

小富点点头，提起蛇皮袋跟著。

……

大坑东道。

张正森带著小富，走进一栋旧楼的楼道。

走到四楼时，几道身影正下楼，堵住了狭窄的楼梯。

“张先生，你好，我姓韩，你称呼我阿琛就好了。”为首的小矮子伸出双手，乐呵呵地打招呼，“我有事想委託你。”

他去了诸天侦探事务所，又跑来住所寻找，算是没白跑一趟。

“有什么事，我们到天台说，別挡著別人上楼。”张正森漠然道。

楼梯间人来人往，容易误伤无辜不说，打起来也不方便小富发挥。

韩琛眉头皱了皱，笑脸依旧道：“好啊！”

天台。

“张先生，这个月来，整个九龙你最威风。”韩琛哈哈大笑，“我在尖沙咀都听到很多大佬谈起你。”

张正森神色平淡道：“不用说那么多废话，有话直说。”

社团大佬的夸奖或贬低，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韩琛笑声一滯，沉吟道：“张先生，我想请你查出杀死坤叔的凶手！”

此话一出，张正森满心的古怪。

韩琛这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了？

他仔细想了想，倒也觉得正常，韩琛是真不知道玛丽和黄志诚合谋，弄死了倪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