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张公子，不知老身是否还有出去，侍奉尊主的机会？”

余婆的询问，打断张正森的思绪。

“你出不去的。”他目露古怪之意，坦言道：“可你將会在这里见到天山童姥！”

余婆面色剧变，一双浑浊的老眼，透著强烈的怒意。

“你隔壁那位，就是你的尊主天山童姥的师妹，也是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仇人！”张正森故意道。

李秋水自从上次被同时剥夺一半內力、白虹掌力，元气大伤后，就变成闷葫芦，就连余婆的出现，也未能引起她的剧烈反应。

一听这话，余婆的视线陡然射向墙壁，一副要杀到五號监室，为天山童姥报仇雪恨。

她沉吟道：“张公子，你若能为尊主除去此人，尊主必有厚报！”

多年前，尊主就告知过她，李秋水的身份，並严令时机恰当，一定要格杀勿论。

张正森无语。

天山童姥的御下之术真厉害！

余婆都深陷牢笼了，还一心想著为尊主效忠。

“呵呵……”李秋水发出尖细的冷笑声，阴惻惻道：“贱婢，你家主子很快就要来陪我了！”

“闭嘴！”余婆大怒。

尊主神功盖世，岂会沦为囚犯？

“贱婢，目无尊卑！”李秋水呵斥道，“我是你家主子的师妹……”

张正森一边旁观逍遥派的內訌，一边沟通诸天监狱，查看新的剥夺选项。

这次诸天监狱给出的选项，要远远少於李秋水，也没有什么特別有用的。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余婆的內力颇高。

一半內力需要他花八十点財富值，才能剥夺。

站在原地考虑了几秒，张正森给诸天监狱下达了一个命令，算是做一个小测试。

正和李秋水针锋相对的余婆，面容忽地急剧衰老，皱纹、老人斑疯狂生长，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变化之大，如同天山童姥在临死前，老化成九十多岁的老人一般。

目睹震撼一幕的张正森，不由得心生感嘆：诸天监狱越来越可怕。

据他所得到的“版本更新”信息。

诸天监狱今后在实行剥夺的命令，將会同时收集犯人的本源，以示惩戒。

而大量的本源，哪怕是不同位面的，都可以混合在一起，让诸天监狱开启一条稳定的位面通道。

到时候，他可以隨意地挑选某个位面进入，登高一呼，独霸整个位面也好，还是做跨位面的交易也罢，都不在话下。

唯一可惜的是，诸天监狱没有给出具体的数值，只是提示他多多剥夺。

“怎么回事？”余婆终於注意到自身的变幻。

她傻傻地注视著双手。

那里明显枯瘦了许多，外显的青筋，愈发扭曲、狰狞。

张正森没有解答她的疑问，往走廊深处走去。

他花了一百六十点，剥夺了余婆的全部內力，也首次见到了失去本源的可怕后果。

换做是在乎容貌的妙龄少女，剎那间老了一大截，恐怕想当场寻死了。

叮咚！

张正森用黑色卡片，打开了第六號小柜子，里面只有一个小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