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装雕塑了。”张正森没好气地道，“我们也该走了。”

何老师是他铁了心要顶撞的女人。

妹子在纠结什么，他很清楚。

此时不挽留她，纯粹是为了下一次的总攻行动。

何炬訕訕一笑，起身道：“老板，我去取车。”

程锋与小富也跟著一起。

三人溜得比兔子还快。

隨后，为了给何老师独自收拾东西的空间，张正森四人开著虎头奔，在街头兜风来著。

“停车。”张正森忽地开口，“小富，你去对面那家车房，去找那个戴帽子的傢伙过来。”

小富问都没问，下车直奔对面的车房。

不多时，小富带著某人回来。

“老板，请问你是想改车，还是修车？”沙皮笑容灿烂，出声问道。

“我曾经在街上遇到过你一次。”张正森瞎掰道，“当时你捂著腰，表情痛苦，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他说的是曾经看过的电影片段。

眼前的修车工，时不时地腰背痛，却一直没去医院做详细检查，直至有一天昏迷进了医院，才查出了尿毒症晚期，没过几个月就病逝了。

这也是张正森首次了解到什么尿毒症，从此再也不敢憋尿。

沙皮闻言，隨口道，“我这个是老毛病了，看过跌打医生也没什么效果。”

“我跟一位医生朋友提起过这件事。”张正森又一次无中生友，开腔道：“他说，你可能是肾臟功能出了问题，最好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沙皮愣住，脸色惊疑不定。

他略加思索，困惑道：“这位老板，为什么你要特意提醒我做检查？”

从孤儿院出来打工多年，他深知社会复杂，不得不问个明白。

“你很机灵。”张正森开门见山道，“我也不怕坦白跟你说，我手头上有一种研製出的新特效药，想找个合適的患者验证效果，你可能適合也说不定。”

本来，他打算买家医院，再从內部的住院资料，寻找肾衰竭患者洽谈试药事项。

不过，既然路上遇到了沙皮，也就顺手发出个邀请。

能不能改变命运，就看沙皮自身的抉择。

话又说回来，沙皮確实挺適合的。

首先，沙皮是孤儿，无牵无掛，有心试药的话，也不用徵求家人的意见。

万一出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纠纷。

成功治癒后，更是能隨时隨地配合医院做各种宣传。

沙皮沉默片刻，表態道：“我会去医院检查的，可我不一定是你要找的病人。”

对方说的那么慎重，他也难免动了检查的心思。

在他看来，一个起码是千万富翁的大老板，不至於閒得无聊，来嚇唬他的。

所谓的特效药，他身体检查正常，是压根不需要的。

“小富，给他一张名片。”张正森示意道。

“给。”小富拿出名片，交给沙皮，后者双手接过，瞄了瞄，隱约觉得似曾相识。

诸天侦探事务所，张正森？

好像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