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十香软筋散，张正森最感兴趣的还是，最后一瓶药物。

此物正是倚天位面最为神奇的黑玉断续膏，和天龙位面的九转熊蛇丸，同属於巔峰层次的医学结晶。

鹤立丸远远不能与之相提並论。

张正森记得，黑玉断续膏连粉碎性骨折几十年的病人也治得好，其药性之玄妙，连张三丰都嘖嘖称奇。

啵！

张正森拔出瓶塞，顿时嗅到芬芳清凉的气味。

他凝神思索，很快猜出所包含的一些药材成分。

不过，黑玉断续膏是倚天位面，他学的灵鷲宫医学典籍是天龙位面，两者的药材肯定不是完全一样的。

他要想根据成品推断出准確的黑玉断续膏配方，难度比倒推鹤立丸要高出太多了。

除非他能得到倚天位面里，胡青牛夫妇的传承。

“或许可以。”张正森心下划过期待。

胡青牛夫妇也是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存在，应该符合诸天监狱抓捕的规则。

只是，他印象中的片段里，没有胡青牛夫妇，甚至於都没有倚天四美之一的殷离。

他不太確定该位面是否真的有这些人的存在。

“算了，顺其自然。”张正森没有多想，將黑玉断续膏收起。

……

五月十一號，周二，上午。

九龙医院，单人病房。

张正森看完沙皮最新出炉的一份检查报告，旋即示意对方把手伸出来。

他稍稍把了把脉，诊断道：“恭喜，你的尿毒症可以说没了。”

严谨一点的说法，就是沙皮此时患的不是尿毒症，而是慢性肾衰竭，还是早期的那种，很容易就能控制住病情的。

“好耶！”病床上的沙皮尖叫一声，满脸的狂喜。

然后，他跳下来，深深地鞠躬道：“张先生，谢谢你给我活下去的机会。”

他对张先生是百分之一百的感激。

儘管张先生给的合同很苛刻，但没有前者，他只能等死。

“不用这么大礼。”张正森淡淡道，“你不是彻底痊癒了，还得继续吃药。”

正好他已经研製出了港综版本的鹤立丸，沙皮是最好的试药目標。

如果连早期的慢性肾衰竭都无法治好，那他还得继续改进配方。

沙皮先是愣住，旋即洒脱道：“张先生，你说了算，哪怕是毒药，我也相信你不会害我的。”

张正森哭笑不得，向沙皮科普了一下尿毒症与慢性肾衰竭的关係。

沙皮恍然，笑呵呵道：“慢性肾衰竭而已，以张先生的能力，肯定能彻底治癒的。”

“少拍马屁了。”张正森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有七颗小药丸，“每天吃一颗，各项检查照旧。”

他深知港综版的鹤立丸药效，远远逊色于天龙版的，但没关係。

药效不够，份量来凑。

一整颗港综版的鹤立丸，与四分之一颗的天龙版鹤立丸，差距不至於有天壤之別。

沙皮老老实实地接过药丸。

张正森转身往外走，边走边对程锋吩咐道：“你查查医院的资料库，挑几个合適的慢性肾衰竭患者。”

“等沙皮过两天没什么不良反应，你去找他们谈试药的事。”

虽然他对港版鹤立丸有信心，但不能只找一个人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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