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只有一秒的交响曲 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丧邦狞笑著,扔下机枪,伸手就要去抓掛在吊灯下方的引爆绳。
“你的对手是我!”
一道黑影从侧面杀出。
阿布手中的军刺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直取丧邦的腋下。
丧邦不得不回身防守,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阿布的狠辣与丧邦的怪力撞击,发出一阵阵闷响。
而林信,已经杀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虽然断了一只手,但此时却展现出了极强的求生欲。
他用完好的右手拔出腰间的金枪,对著林信就是一枪!
“砰!”
【枪械宗师】的直觉让林信在对方抬手的瞬间就做出了预判。
他猛地侧头,子弹擦著耳边飞过,带起一缕髮丝。
林信一步踏前,右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医生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医生的右手也被废了。
“你……你到底是谁?!”医生痛得满脸冷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计划,他天衣无缝的布局,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內土崩瓦解。
“俗话说,医生都是能医不自医的人,现在,我是你的主治大夫。”
林信冷冷一笑,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上,迫使他跪下。
“別动!都不许动!”
医生也是个狠人,眼看大势已去,他竟然猛地张开嘴,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一旦他因剧痛或失血过多休克,心跳停止,连接在心臟起搏器上的备用感应端依然会引爆!
“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信早有防备,右手猛地捏住医生的下顎,稍微用力,“咔吧”一声,医生的下巴被卸了下来,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阿布!小庄!清场!”
林信死死按住医生,回头大喝。
此时的战场已经是一边倒的屠杀。
丧邦虽然力大无穷,但在阿布这种顶尖杀手面前,很快就被挑断了手脚筋,像头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封於修更是在人群中杀红了眼,那些剩下的悍匪被他像拆玩具一样一个个废掉。
至於窗外的小庄,每一次枪响,必定带走一个试图反抗的敌人。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这场原本应该震惊世界的世纪劫案,就在这雷霆万钧的突袭中落下了帷幕。
满地都是悍匪的尸体和伤员,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富豪们抱头蹲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林信从桌上扯过一块餐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然后走到那个已经被嚇傻了的商会副会长面前,优雅地帮他把歪掉的领带扶正。
“各位,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用餐了。”
林信微笑著,宛如一个刚刚清理了垃圾的安保人员。
“我是红玫瑰安保公司的林信。今天的安保服务,是免费赠送的。”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撞门声。
“警察!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那是李紈的声音。
林信看了一眼手錶。
“九分四十五秒。”
他笑了笑,一脚將那个已经变成废人的医生踢向大门口。
“开门,迎客。”
大门轰然洞开。
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冲了进来,枪口四处指著。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激烈的枪战,而是一地已经被制服的悍匪,和那个站在中央、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西装的男人。
李紈冲在最前面,看著眼前的场景,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此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结束了?”李紈声音有些乾涩。
“结束了。”林信指了指地上的医生,“这就是那个想炸楼的疯子。手被我兄弟打断了,下巴被我卸了,死不了也引爆不了。”
“至於炸弹……”林信指了指水晶吊灯,“剪红线还是蓝线,那就是你们拆弹专家的事了。”
陈国忠从后面挤进来,看著林信,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敬佩。
“林信……你这次,真的是救了半个香江。”
“別给我戴高帽子。”林信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却发现打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丟了。
“啪。”
一簇火苗递到了他面前。
是那个商会副会长,他颤抖著手,用自己那个镶钻的打火机帮林信点上了烟。
“谢……谢谢林先生救命之恩……”
林信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拍了拍副会长的肩膀。
“不客气,以后要是想去夜总会放鬆,记得来铜锣湾红玫瑰,报我的名字,打八折。”
说完,林信看向李紈。
“李sir,这里的残局交给你了。我的人,可以撤了吗?”
李紈看著林信,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投来感激目光的富豪们。
他知道,今天之后,林信在香江的地位,將彻底不同了。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社团大佬,更是这些顶级权贵眼中的“救命恩人”。
这就是林信的算盘。
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贏得所有人无话可说。
“你们走吧。”李紈挥了挥手,示意飞虎队让开一条路,“侧门那边我已经清理乾净了,没人会看到你们。”
“谢了。”
林信带著阿布、小庄和封於修,在一眾警察复杂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幕墙洒在他们身上,拉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任务2完成:瓦解“医生”集团,確保人质无伤亡。】
【奖励:爆炸物拆除专精(大师级),守序声望+200。】
【注意:你的守序声望已恢復正常,你与香江守序阵营的关係,恢復正常状態。】
林信听著脑海中的提示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总算没白忙活这么久,以后差佬对我应该不会那么冷面相向了,下次打报警电话,我应该不算其他古惑仔那样被人针对了。”
“食神、杀破狼、鼠胆龙威……三个任务,全部搞定。”
“接下来,该回去看看我的庙街生意了。”
“让我们见一见那个狂妄至极的史提芬周,看看他那种疯狂的商业理论。”
封於修跟著他身边,低声嘀咕道:“喂,又说让我跟人打一场,结果还是这种小场面,不过癮。”
“这场面还小啊,如果我们慢一步,或者失败了,那真会变成一锅红烧肉的。”
“死没什么好怕的,没有对手才可怕。”
封於修望向林信。
“我现在,更想跟你好好打一场了。”
“下次,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