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急財之道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见他说得严肃,顾廷燁將信將疑地收回手。
魏轻烟也好奇地来回张望了几次,她素来懂酒,联想到徐行先前的话,心中已然明了这蒸馏酒的妙处,连添柴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徐行前后换了四次天锅中的冷水,这次蒸馏才告完成。
“熄火吧。”
他话音刚落,顾廷燁就迫不及待地抱起酒罈,凑在坛口细细嗅闻。
到了这个时候,他自然明白了徐行所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抱著酒罈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出了多少酒?”徐行一边问,一边自然地替魏轻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梢。
“约莫半坛多些。”
三斤半的原酒,蒸馏出一斤多,这个出酒率已经相当不错了。
“走,品酒去。”徐行拉著魏轻烟往正堂走,顾廷燁则抱著酒罈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三人重新落座后,顾廷燁忙不迭地用酒勺舀酒,不小心洒出几滴,心疼得直咂嘴。
“如何?”徐行瞥了眼顾廷燁面前的两只酒盏——一盏盛著从樊楼买来的流香酒,据说曾是宫廷御酒,一斤要一贯钱;另一盏则盛著新蒸馏出的酒。
“你瞎了不成?”顾廷燁指著两盏酒,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这对比还不够明显吗?”
“尝尝看。”徐行示意。
魏轻烟小心地抱起酒罈,为徐行也斟了一盏。
她同样好奇这酒的味道,不知是否真能成为徐家的“生財之道”。
徐行率先举杯浅酌,熟悉的辛辣感在舌尖绽放,他细细品味,估计这酒少说也有三十多度。
酒液入喉,久违的灼烧感让他汗毛倒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后世。
“色澄若山泉,气透如松风。”魏轻烟轻吟道,她闭目细品,良久才睁开眼,“入口非止甘洌,別有杏萼初破之幽馥,落喉生暖,长久不散。”她看向徐行,眼中满是惊嘆,“化凡酒为仙露,实乃造化之功。此酒可使太白改诗、东坡再赋,称其妙绝也不为过。”
这一番品评,让徐行忍不住笑出声来。读书多果然不一样,夸酒都夸得这么文雅。
“你觉得呢?”他转向微眯著眼的顾廷燁。
“你大概不知道,”顾廷燁又满饮一杯,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论品酒,你家娘子在汴京城里可是数得著的行家。太白改诗或许夸张,但让东坡再赋新词,倒真有可能。”
见两个懂行的人都交口称讚,徐行心中大定。
他微笑道:“这酒,可够我为轻烟铸一座金屋?”
“够!太够了!”顾廷燁毫不犹豫地將流香酒推到一边,“喝了这酒,再喝流香,简直味同嚼蜡。流香能卖一贯,咱们这仙酿卖一金都不为过!”
“生意上的事,我可不擅长。”徐行看向魏轻烟,“不如就让轻烟与你商討具体事宜?”
魏轻烟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酒即便卖不到一金,卖个两三贯一斤绝对不成问题。
日进斗金的生意,徐行竟放心交给她一个妾室打理?
“能者多劳。”徐行轻声安抚。
魏轻烟凝视徐行良久,眼中忽然泛起泪光:“我本以为自己是不祥之人,却不想上天竟如此厚待。”
三人隨即开始討论成本与定价。
徐行主要负责技术指导,也在营销上提了些建议,比如趁著金明池开池盛会的热度做些文章,或是尝试蒸馏不同口味的酒水。
“蒸馏別家的酒终究落了下乘,”魏轻烟思忖道,“我们也可以招人自己酿酒。”
“自然,那样利润更高。”顾廷燁点头,“不过眼下怕是来不及了,金明池关池前的这十几天,对我们至关重要。”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徐行。
徐行沉吟片刻,试探著问:“有没有可能,让这酒成为下月陛下大婚的特供酒?”
若论营销,皇家自然是最好的招牌。
上行下效,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恐怕有些难度。”顾廷燁皱眉,“皇家用酒除了口味,更重安全。一款才问世十几天的酒,想要成为婚宴主饮,怕是异想天开。”
“我倒觉得可以一试。”徐行眼中闪著精明的光,“我们可以这样……”
烛光下,三人围著这坛新酒,兴致勃勃地商討著未来的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