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拜访盛宅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老祖宗明察秋毫,孙女这点小心思,果然无所遁形。”盛明兰见老太太神色鬆动,连忙起身搀扶。
“呵——那你再说说,你还看出了什么?”老太太考校道。
盛明兰略一思索,轻声道:“孙女笨拙,却是看不明白徐行目的。”
刚刚两位媒婆已是完成了乞日,婚期也定了下来,就在三月二十七,已经没几日了,现在徐行有什么目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能误了婚期。
“房妈妈就在外面,让你二哥去侯府之事,你自己去安排吧。”老太太哀嘆一声。
多事之秋,徐行的行为,让这场婚礼徒然增加了不少变数。
“多谢祖母!”
盛明兰躬身谢过,快步走到门前,对候著的房妈妈正色道:“房妈妈,祖母吩咐,请二哥长柏备上一份厚礼,代盛家前往寧远侯府探望一番,全了今日侯爵夫人亲临道贺的情谊。”
房妈妈看著盛明兰那故作严肃、假传“圣旨”的小模样,不由失笑,应道:“是,老奴这就去传话。”
————
两世为人,徐行这还是第一次身陷囹圄。
环顾四周,他发现这牢房环境竟出乎意料地不错。
不但是单间,但颇为乾净,除了一张硬板床铺外,靠墙竟还摆著一张榆木桌子。
他不知道的是,此地並非开封府那关押寻常犯人的大牢,而是府衙內部专门用於临时羈押有官身或功名在身者的处所,与真正的监狱不可同日而语。
静下心来,他开始反思白日的衝动。
归根结底,还是因他对小秦氏的恶感太深。
那妇人口蜜腹剑、心如蛇蝎,为助亲子谋夺爵位,杀夫害子,无所不用其极。
他一时激愤,这般衝动也纯属正常。
“只是,顾廷燁那憨直性子,此刻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说不定连我也一併恨上了。”
想起离开时顾廷燁看向他那复杂难言的眼神,徐行不禁暗自摇头,这回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他正仰躺在床铺上,望著上樑,正恶意猜测这樑上吊死过多少人,外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这是要开始审问了么?”徐行站起身,心中再思虑了一遍提前预想的回答。
“徐廸功,用饭了。”
徐行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青色公服的差役,端著一个木製托盘,站在了柵栏外。
定睛看去,托盘上的酒菜竟颇为丰盛,不仅有寻常菜蔬,还有半只油光鋥亮的烧鸡,並配有一壶酒。
不是审问?
来这牢狱也有数个时辰了,好歹伤的也是侯爵夫人,为何一点动静没有。
“这位差爷,”徐行伸手从那专为递送物品开设的窄口將托盘接过,好奇问道,“这都未过堂,也不到杀头的时候,饭菜何以如此丰盛?”
那差役见他神態自若,全无半分囚犯的惶恐,不由生出一丝好奇,打趣道:“徐廸功莫非是想吃那断头饭了?”
“好奇一问罢了。”徐行將饭菜放在榆木桌上,却並未动筷。
“徐廸功放心食用便是。”差役说完,口中自语,却不见声音,徐行好奇细看,却见那微微翕动都嘴唇,似乎是在说——“林冲”两字。
“林冲?”徐行压低声音確认。
差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徐行目光再次落在那托盘上,心中瞭然,看来林冲是打点了点。
“这烧鸡是安丰街老字號的手艺,颇有名气,徐廸功慢用,稍后小的再来收取碗碟。”差役说完,便转身离去。
徐行目送其背影消失,这才拿起那只酒壶,拔开塞子,凑近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熟悉而清冽的海棠花香,顿时縈绕鼻尖。
“原来是林冲疏通了关係。”
徐行心下明了,“海棠醒”如今在汴京风头正劲,若非林冲特意安排,一个普通差役绝难弄到。
想到这里,他心中大定,若无人示意,这突如其来的酒菜,他还真不敢轻易入口。
万一被人在这牢房中毒害,再安上个“畏罪自尽”的名头,那才是真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