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狱,简在帝心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盛明兰再见徐行时,只见他正悠閒地靠在床榻上,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想到自己为他敲响登闻鼓,在宫门外险些受二十杖刑,更牵动了一场惊天变故,而这当事人竟如此愜意,背上的棍伤顿时隱隱作痛。
“徐行!“
她心中有气,却因尚未过门不便发作,只得咬著牙低唤一声。
“嗯?“徐行正哼到“枯藤难宿昏鸦“,闻声从榻上坐起,看清来人后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他设想过许多可能——太皇太后派来的內侍,或是三党中人,却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来探望他的竟是盛明兰。
难道他那篇漕运策论,还不足以让他走出这牢房?
他哪里知道,那篇策论何止够他出狱,更让官家赵煦走出了延和殿,直往庆寿宫而去。
“徐迪功,官家有旨,命你即刻入宫覲见。“
回答他的不是盛明兰,而是她身后之人。
徐行这才看清来人,听其言语观其形貌,心中更是疑惑。
“盛娘子,这是徐迪功的官服,我等还需去府衙办理些手续。“雷敬递过一套绿色官袍,意味深长地看了盛明兰一眼。
盛明兰会意——这是要她先给徐行透个底,免得他在御前失仪。
牢门开启,雷敬向徐行点头致意后,便带著眾人退了出去。
“你先別问,听我说......“盛明兰不等徐行开口,抢先说道,一边步入牢內。
徐行脱下穿了数日的常服,盛明兰在一旁帮著整理新袍,同时低声將这几日发生的变故娓娓道来。
徐行正弯腰系靴,听到关键处,猛地直起身来,难以置信地问道:“所以高滔滔倒了?“
“慎言!“盛明兰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失言了,失言了。“徐行立刻意识到失態。
也怪他这几日在牢中太过安逸,脑中老想些后世的东西。连祸从口出的道理都忘了,而且这信息实在太劲爆了。
更何况这消息实在太过震撼。
本想著蛰伏一年,近等赵煦亲政,没想到弄巧成拙,却是来了宫变夺权,直接给他干绍圣来了?
按常理,赵煦不该行此险著——不是不敢,而是此举平添太多变数。
至於盛明兰所说的因她敲登闻鼓而逼宫,他並不全信。
赵煦能忍七年,岂会忍不了这一年?
其中必有其他缘由。
盛明兰轻踢他一下,示意他快些更衣。
待他穿戴整齐,她正色道:“官家心思难测,你入宫后千万谨慎,不可再这般失言。否则......我必撞死在徐宅门前,免得连累盛家满门。“
“何至於此。“徐行连忙摆手,却知她言出必行。
见他这般,盛明兰语气又软了下来,踮脚为他整理冠带,抚平官袍褶皱,“三月二十七便是婚期。你若有什么谋划,且忍耐几日,待我过门后再议。莫要拿盛家上下数百口性命玩笑。“
徐行苦笑:“我像是那般不靠谱的人?“
“殿试狂悖,夜宿广云,未婚养妾,车撞命妇......“盛明兰细数他过往行径,“哪一桩靠谱了?“
徐行一时语塞,只得悻悻討饶。
毕竟人家为他敲了登闻鼓,受几句埋怨也是应当。
整理妥当,徐行正要唤盛明兰一同出去,目光扫过她转身时的侧影,忽然上前扶住她的肩。
“你......“盛明兰正要斥他失礼,却听徐行沉声问道:“谁伤的你?“
“无碍,皮肉小伤,將养两日便好。“盛明兰挣脱他的搀扶,轻描淡写地带过。
“是不是范百禄?“徐行不依不饶。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位开封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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