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归家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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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怎下得去这般狠手!”

看到孙女背上那道一尺长的青紫棍痕,老太太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养气功夫。

只见那如玉的背脊上,斜斜一道伤痕肿起老高,边缘泛著骇人的深紫色,还有一处破了皮,渗著血丝。

“这要是二十棍下去,岂不送了性命……”

盛明兰轻声安慰:“官家怎会真让我受二十棍?顶多十棍罢了。”

“十棍下去,不死也残了。到时候,徐行还能娶个残废的女子过门不成?”老太太蘸著御赐伤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嘴里絮絮叨叨,“这还没过门呢,就先挨了水火棍,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

盛明兰默然不语。

她不明白祖母今夜为何如此多愁善感,但对白日的选择,她从未后悔。

徐行踏著夜色回到徐宅时,远远就看见魏轻烟提著灯笼站在门前翘首以盼。

周侗、林冲侍立一旁,还有个魁梧的汉子正爬在梯子上更换门廊的灯笼。

“官人?”魏轻烟望见巷口那道熟悉的绿色身影,急步迎上前来,周侗等人也紧隨其后。

“轻烟,我回来了。”徐行张开双臂,魏轻烟却在他面前堪堪停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徐行这才想起还在街巷之上,不由失笑。

“周师傅,小林子。”徐行向二人还礼,“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主君言重了。”

“走,回家说话。”徐行自然地牵起魏轻烟的手,当先向府门走去。

看到那个陌生汉子,他正要发问,林冲已抢先开口。

“这位是鲁达,乃是家父故交之子,来京中谋个前程。我与他意气相投,已结为异姓兄弟,师傅也收他做了记名弟子。”林冲介绍完鲁达,又转向他道:“兄长,这位就是我与师傅的主君,徐行徐官人。”

“鲁达见过主君!”那汉子抱拳行礼,声若洪钟。

徐行仔细打量这位“花和尚”的前身——此时尚非出家人,一头黑髮浓密旺盛,浑身透著草莽豪气。

“好!好生威武的汉子”不同於林冲的谨慎和周侗的老成,徐行深知这鲁达是个重义轻生的主,拉拢这种人须得真心实意。

千万別以为鲁达粗豪便是愚钝,他实则大智若愚。

“鲁达,去把门后的铜盆取来,生上火,给官人去去晦气。”魏轻烟轻声吩咐。

不多时,徐行看著那熊熊燃烧的火盆,哭笑不得——原来这跨火盆去晦气的习俗,在此时便已盛行了。

他规规矩矩地跨过火盆,眾人簇拥著他进了府。

閒话片刻后,魏轻烟起身去后院准备他沐浴事宜。

待她离去,林冲忽然跪倒在地:“官人,是林冲无能,让您身陷牢狱,请您责罚!”

周侗也肃容道:“自古门客当为主分忧,林冲却让主君亲身涉险,確该受罚。”

“罢了,此事与你们无关。”徐行摆手,“即便没有撞车一事,他们也会找別的由头。”他心知那日林冲虽有迟疑,但最终是自己衝动所致。

此时若加责怪,反而寒了人心。

“对了,那娥儿如今何在?”既然漕运策论已到了赵煦手中,这个眼线自然留不得了。

“失踪了。”周侗答道。

徐行诧异地看向他——一个背主的婢女,事成之后竟能逃脱?

“死了。”鲁达瓮声瓮气地接话,学著林冲的样子跪下,“被洒家一拳打死在城郊树林里,就地埋了。官人要罚就罚我吧!”

林冲见鲁达那副憨直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兄长这是还不了解家中情况,以为徐行要追究周侗的责任。

“你这莽夫,在主君面前说什么打打杀杀!”周侗低声呵斥,还抬脚轻踹了他一下。

“都起来吧,林冲你也起来。”徐行將二人扶起,转头问周侗:“是轻烟吩咐的?手脚可乾净?”

这个结果正合他意。那日他警告魏轻烟时,娥儿就在一旁,她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魏娘子吩咐,鲁达动手,林冲善后。”周侗见徐行並无怪罪之意,便如实相告,“首尾都已处理乾净,若有事,责任全在老夫。”

徐行点了点头:“可曾问出她的来歷?”

“那女子嘴硬得很,想来是受过训的正规探子。”

“既问不出就算了,想必有人会替我们查个明白。”徐行若有所思地起身,“天色不早,其他事明日再议,你们都去歇著吧。”

“那我等告退。”林冲与鲁达抱拳离去。

徐行正疑惑他们要去何处,周侗解释道:“主君不在家时,府中只有魏娘子一人,我等男子留宿多有不便,故而都在酒坊居住,只每日在院外轮流值守。”

“周师傅有心了。”徐行拱手道谢,这才转身向內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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