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疑云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一直沉默的盛紘急忙出声:“明儿?是明儿回来了么?”
眾人匆匆迎出,见徐行与盛明兰神色平静地立於庭中,两人脸上竟看不出半分情绪。
“岳父,岳母。”徐行躬身施礼,盛明兰隨之欠身。
“贤婿来了,快……快请进內说话。”盛紘面露尷尬,连声相邀,王若弗亦在一旁帮腔。
方才哭闹不休的林噙霜此刻噤了声,连振振有词的盛墨兰也垂下了头。
徐行转向盛明兰,目光透露著徵询之意,意思很直白,这盛家正堂,进或不进,全由她决断。
“父亲见谅,女儿身子近来多有不適,就不便叨扰了。”盛明兰的回应既令徐行意外,又让他感到欣慰。
告罪一声,徐行跟著盛明兰转头向著府外行去。
“明儿~你小娘那是胡言乱语,你就莫要把她疯话当真了”盛紘狠狠瞪了林噙霜一眼,追上前道,“再说,你祖母为长枫之事忧心不已,受了惊扰,你……不去看看?”
“祖母受惊了?”盛老太太果然是盛明兰的软肋,闻听此言,她立即停下脚步。
“嗯,你快去瞧瞧。我与贤婿说说话。”盛紘转身对林噙霜母女厉声道,“还不滚回房去,口无遮拦的蠢妇!”
盛明兰回首望了徐行一眼,见他微微頷首,方才往后院行去。
“贤婿,请。”盛紘引徐行入內。
徐行与王若弗见礼后落座,却发现盛长柏不在:“二哥呢?”
“去开封府衙狱了,探问长枫境况。”盛紘长嘆一声,“他说我需避嫌,由他出面更为妥当。”
徐行頷首,盛长柏確有分寸。
此时若是盛紘出面,以他如今职位,怕是至少要被参个“不睦”之罪。
而盛长柏出面反而恰当的多,他乃御史台官员,可借朝堂奏事的藉口,打听情况,他的权职不在开封府衙,无法干涉案件,便抓不住把柄。
“岳父可知事情始末?”
“略知一二。”盛紘起身踱步,缓缓道来。
原是盛长枫今日下学后,与几位同窗往樊楼用膳。
恰逢楼中酒客热议苏辙遭贬之事。
国子监学子素来关心朝政,自然各抒己见,话题渐渐引到徐行身上,其中一名叫从俊臣的学子言辞激烈,对导致苏辙罢官的徐行极尽讥讽,甚至將他比作唐之李林甫,还断言其必为祸国奸佞。
盛长枫虽学业不精,平日流连风月,却也明白父亲升迁与自己得以入国子监,皆与徐行有关,遂出言相护。
二人爭执愈烈,引得不少酒客加入论战。
盛长枫本不擅辞令,被眾人围攻之下,与情绪激动的从俊臣发生了推搡之事。
末了,从俊臣在推挤中跌倒在地。
起初尚能起身,扬言要盛长枫好看,不料隨后竟倒在樊楼桌案旁,气绝身亡。
徐行听罢,唯有苦笑。
此事听著怎么自己也脱不了干係呢?
正沉吟间,盛长柏风尘僕僕地从外归来,见徐行在座,唤了声“怀松”,便急急说起探视盛长枫的经过。
徐行渐渐听出蹊蹺:“你是说……他並未推搡从俊臣?”
这“推”与“未推”,差別何止千里。
盛长柏郑重点头:“我再三確认,三弟坚称,他初始是想过揍对方一顿,可从头至尾都有人架住他双臂,根本无法动弹,致使从俊臣起身后捶来的两拳他都无从躲避。”
“仵作可曾验明死因?”徐行思忖片刻又问。
“方才收监,尚未及行此程序。”
“从俊臣可是官宦子弟?”
“听闻是河东路武邑人士,並非勛贵之后。”
徐行闭目沉思。
若盛长枫所言属实,此案恐怕还真的……別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