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国之巨蠹(求收藏,票票)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陛下……太庙太祖誓碑犹在,『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
“陛下如此苛待老臣,他日有何顏面见列祖列宗於九泉?”吕大防挣扎著,发出最后的嘶吼,隨即又將矛头指向徐行,“徐行!一切皆因你这逆贼而起!陛下……此人有才无德,乃国之巨蠹,陛下万万不可重用啊!!”
若不是地点不合时宜,徐行真想衝上去踹死这老贼——临死了还要反咬一口,污他清名!
他徐行至今连一枚铜板俸禄都还未领,怎就成了“国之巨蠹”?
赵煦听著吕大防大放厥词的声音渐渐离去,內心却是充满不屑,本想听听以一国首相之职行叛国之事会是有什么高大理由,没想到却听了这些让他作呕的“自以为是“。
吕大防,当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或许他也在害怕新党回朝之后的清算吧,毕竟在他心里搏一搏亦是贬謫,新党回朝亦是贬謫……
“怀松,此番你立下大功,受委屈了。”赵煦似怕徐行心中芥蒂,温言安抚,“待此事尘埃落定,朕必有重赏。”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不敢居功。”
“功则赏,过则罚,望卿自勉,与朕同心,共开盛世。”赵煦轻轻拍了拍徐行依旧保持作揖姿势的手背,言辞恳切。
“你一宿未眠,身上带伤,先回府好生休养,明日大朝,你我君臣,再一同收拾这些老朽!”
“微臣,告退。”
徐行再次行礼,缓步退出垂拱殿。
精神一旦鬆懈,极度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来,若非亲眼见证吕大防倒台这股心气撑著,恐怕亦是撑不到现在。
刚出宫门,便见盛明兰带著小桃、林冲,正焦急地驻足眺望。
一见到他的身影,盛明兰高呼一声“官人”,竟不顾礼仪,提著裙摆小跑而来。
“二哥说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重不重?”她衝到近前,眼见徐行袍服上大片已呈暗褐色的血渍,也顾不得身在何处,双手便在他身上轻轻摸索,试图找出伤口所在。
“无妨,皮肉伤而己,太医已处置过了,我们回去再说。”徐行握住她微凉的手,轻声安慰。
盛明兰却仍不放心,小心地搀扶住他的手臂。
徐行不由失笑:“真没事,大丈夫欲求封妻荫子,流点血算得了什么?”
“若那封妻荫子,需得官人如此作践自家身子,我寧可不要!”盛明兰抬起头,看著他,说得无比认真。
“哈哈,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徐行心中暖流淌过。
今日赵煦展现出的决断力,让他看到了希望,他相信追隨这样的君主,前程绝不会差。
回到徐宅,却见盛老太太端坐厅中,盛紘也在一旁相陪。
徐行连忙上前见礼:“祖母,岳父大人,怎敢劳动您二位在此久候。”
“二郎回来说你受了刀伤,又入了宫……派了几拨小廝来打探,都说你尚未出来。”盛老太太语气平稳,眼中却有关切。
“老婆子我放心不下,索性过来等著……如今见你平安归来,我也就安心了。”老太太不愧是侯府千金出身,对徐行搏杀受伤之事並无寻常妇人的惊慌,反而在临走前,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嘱咐:“功夫还欠火候,日后还须勤加练习。”
“贤婿,那你好好將养,家中若需帮衬,隨时差人来知会一声。”盛紘也宽慰了几句,隨即搀扶著老太太离去。
徐行亲自將二人送上马车,目送远去,这才与盛明兰回到屋內。
“有人惦念的感觉……真不错。”盛家此番举动感受到了一丝温馨。
盛明兰似乎怕他由此联想到己故的父母,连忙转移了话题:“今日,祖母又训导我了。”
“哦?所为何事?”徐行疑惑转头。
盛明兰脸颊微红,低声道:“还能为何……自然是说我们徐家人丁单薄,经不起半点风浪折损。”
“哎呀,此事……顺其自然便好,如何强求得来?”徐行失笑。
其实他也暗自纳闷。
按说来此世间,他“辛勤耕耘”也未停过,无论是盛明兰还是魏轻烟,总该有一人该有动静了吧?
可至今……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不会是自己当初胡乱选择时,不小心选了个“不孕不育”的附加选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