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调教晴雯 我的红楼发家史
这个时代,一个被主子厌弃、赶出门的丫鬟,无异於被判了死刑。
前车之鑑,血淋淋就在眼前。
原著中,金釧被逐,投井而亡。
晴雯被撵,病死於兄嫂的冷炕上,那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那世人鄙夷的目光,足以將一个年轻女子活活逼死!
晴雯想到那可怕的结局,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下,瞬间打湿了前襟。
恐惧彻底淹没了那点傲气,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公子……求公子开恩……別赶奴婢走……奴婢以后……以后一定守规矩……”
苏瑜看著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哭得浑身颤抖,梨花带雨,心中亦是一软。
他深知,晴雯这性子,非一日之寒,是被贾母的宠爱和这府里的特殊环境给惯出来的。
要改,也非一日之功。
他嘆了口气,声音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起来。我並非要赶你走,只是要你明白,想在我这里待下去,就要守规矩,这点绝不能逾越。”
他目光直视著她:“你性子太烈,口舌太利,不知收敛,不懂敬畏。
这样的性子,放在这龙潭虎穴般的荣国府,迟早会惹来杀身之祸。
我今日训你,是为你好!若你不改,他日被人拿住把柄,吃亏送命的,还是你自己!”
晴雯听著这番话,虽是训斥,却也听出了几分回护之意,心中的恐惧稍减,委屈却更甚,哭得更加厉害,肩膀一耸一耸:“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改……一定改……呜呜……”
苏瑜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明白,这小丫头估计是听进去了,只是能坚持多久就不知道了,日后还得经常敲打一番才行。
“好了,你先和智能儿下去安置一番吧。”
將二女打发去安顿后,苏瑜踱步至正在咬牙坚持扎马步的贾环身旁。
目光只在他僵硬的姿势上一扫,便沉声道:“这般死板地杵著,只会练得腰肌劳损!马步,马步,精髓全在一个『马』字,要站出一匹活马的神韵来。”
“站出一匹马?”贾环满脸困惑,气喘吁吁地问。
“可曾见过人纵马驰骋?”
苏瑜神色肃然道,“人借马力,身隨马势,起伏跌宕,方能奔腾如飞。
这马步,便是古之先贤从骑术中悟得的武学根基,故而站时,亦要站出那起伏之势,凭空在这方寸之地,养出一匹无形的烈马来。”
“人在马背上的起伏,借的是马力,难得真功。
但在这平地上,你的起伏之劲,便是將那匹『马』融入了自身!你若如木桩般死站不动,全身重量尽压双膝,时日稍长,膝盖必然会废掉。”
“竟有这样的事?”贾环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一个简单的姿势,竟蕴藏如此深奥的道理。
“看我示范。”苏瑜话音落地,身形微沉,已扎下一个標准的马步。贾环只见他身体如水波微澜,极其轻微却富有韵律地一起一伏,仿佛真有一匹无形的骏马在他身下奔腾。
“来,照著做。”苏瑜收势。贾环连忙依样画葫芦。
“蹲下时,劲力必先贯注足底涌泉!”
苏瑜指点道,“起身之际,足下五趾要如鸡爪攫地,根根內扣,死死抓住地面!此一扣,立时牵动小腿脛骨筋肉,膝盖自然向上挺直;膝挺则大腿筋肉瞬间绷紧如铁;提腰、敛腹,一气呵成!此为『起劲』!”
“伏下之时,足心踏劲渐收,足下五指隨之如鹅鸭之蹼,舒展鬆开。
伴隨足掌放鬆,膝弯如松扣,劲力卸却;大腿筋肉隨之鬆弛;腰胯自然下沉,似坐非坐;小腹则微鼓如鼓风之囊。此为『伏劲』!”
“便在这一起一伏、一紧一松的微妙转换间,全身重心流转不息,方能避免气血淤滯,筋骨劳损!”
贾环越听越觉得奥妙无穷,连连点头,按照指点,努力调整。然而,初学乍练,他根本掌控不住那微妙的起伏节奏。
苏瑜就在身旁,鹰隼般的目光紧盯著他的每一寸肌肉发力。
每当贾环劲力未到位或重心凝滯时,他便毫不留情地抬脚,如同鞭子般精准地踢在他的小腿或腰胯要害之处!
“唔!”
贾环被踢处如遭针刺,筋肉猛地一跳,刺激之下,全身的劲力竟“咯噠”一声,瞬间贯通,恰到好处地落到了指定的位置!
“起伏的幅度莫要贪大!就在足趾这一寸之间!”
苏瑜出声指点道,“你每一次起伏,都要將这一寸距离的劲力转换拿捏得分毫不差,越精准,功夫才会越练越深。”
在苏瑜的指点下,贾环很快掌握了这起伏的窍门,说来也確实神奇,他站桩的时间竟从原先不堪忍受的五分钟,一举延长至二十多分钟。
就这样,时间逐渐过去了近一个月,在苏瑜严苛的教导下,贾环那原本瘦弱的身板,如同旱苗逢甘霖,悄然滋生出韧劲与力量。
原本那不健康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肤色也慢慢变成了小麦色,眼神也少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沉稳。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竟再也不去与那些下人小廝廝混赌钱了。
赵姨娘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里虽然不说,但心里却暗自庆幸,认下苏瑜当自己的侄子是这辈子最正確的事情,寻思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他。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所写的《射鵰英雄装》的名声愈发大了起来,甚至还隨著那些商贾扩散到了大雍各地。
只是这一切苏瑜並不知晓,只是一边训练贾环一边继续苦练武艺以及修炼静功,因为他预感到他的静功已经快达到第二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