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梁志仁出场 800万现代人的大明生活
吴兆元身著藏青色官袍,正小心翼翼地將祭品摆上临时搭建的香案。
一盘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两碟油光鋥亮的酱肉,还有一壶温热的米酒,再加上牛头、羊头、猪头,每一样都透著几分郑重。
香案前的红烛已点燃,火苗跳动间,映得他脸上满是肃穆。
“恳请神明护佑武昌府平安,驱邪避祸,保一方百姓安稳……”
吴兆元手持三炷香,恭恭敬敬地弯腰祭拜。
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顺著江风传到周围百姓耳中。
码头上早已挤满了人,有扛著锄头的农夫,挑著货担的商贩,还有穿著长衫的读书人。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眼神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江面上那几艘突兀出现的巨轮。
有人纯粹是来看热闹,踮著脚尖伸长脖子,嘴里还不停跟身边人议论。
也有信奉神明的老人,跟著吴兆元的动作悄悄合十祈福,脸上满是虔诚。
就在吴兆元刚把香插进香炉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伴隨著衙役的吆喝。
“让一让!巡抚大人到——”
人群连忙往两侧退让,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余应桂穿著绣有鷺鷥补子的青色官袍,骑著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身后跟著十几个身著官服的幕僚和隨从,急匆匆地往码头赶来。
他脸上带著几分急切,显然是刚接到消息就立刻动身了。
“真的没有船帆!”
刚到码头边,余应桂就勒住马韁,目光死死盯著那艘停靠在岸边的巨轮。
瞳孔骤然收缩,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身后的官员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打量著巨轮,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逐渐变成了惊骇。
“大人,您看!这船居然真的没有帆!”
一个年轻的幕僚指著巨轮的甲板,声音都有些发颤。
在此之前,他们只当民间传言是无稽之谈,哪有船不用帆就能航行的?
可如今亲眼所见,那巨大的船体上光禿禿的,別说风帆,连桅杆都看不到一根。
这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让人心头髮颤。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巨轮的船身居然是罕见的天蓝色,在灰濛濛的江面上格外扎眼。
阳光照在上面,还泛著一层淡淡的光泽。
而且这还不是唯一一艘,江中心还漂浮著七艘一模一样的巨轮,像七个庞然大物般静静停泊在水面上。
既不靠岸,也没有任何动静。
“不可思议!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大船,怕是有上百丈长吧!”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官员忍不住嘖嘖称奇,伸手比划著名,眼中满是惊嘆。
他为官几十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船只。
可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船,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心头髮怵。
“是啊,这么大的船,得用多少木料?又是怎么造出来的?”
另一个官员皱著眉,满脸疑惑。
“而且它们到底是哪里来的?突然出现在武昌府江面,难不成是外国来的?”
“奇怪,怎么没看到有人从船上下来?难不成上面没人?”
有人踮著脚往甲板上望,可巨轮实在太高,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况,只能看到一片空荡荡的甲板,心里愈发好奇。
就在眾人围著巨轮议论纷纷时,一个官员突然指著香案旁的吴兆元,惊讶地说道:
“快看,那不是知府大人吗?他怎么在这里?还摆著香案,难不成是在祭祀?”
之前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巨轮吸引,此刻经他一提醒,才注意到一旁的吴兆元。
眾人纷纷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这都什么时候了,知府大人怎么还有心思搞这些?
一个幕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看样子,知府大人是在祭拜这巨轮,想要求个平安。”
余应桂听到这话,不满地朝吴兆元瞥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
最近反贼在武昌府附近作乱,形势本就紧张。
他主张集中所有兵力和物资,全力防御武昌府城。
可吴兆元却偏偏要分散力量,主张在各个乡镇层层抵御,消耗反贼的实力。
两人政见不合,余应桂本就对吴兆元有些不满。
如今看到他在这里搞祭祀,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縹緲的鬼神身上,更是觉得荒唐,不满的情绪也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喧譁,伴隨著铜锣声和隨从的吆喝。
“王爷驾到——”
眾人连忙转身,只见楚王朱华奎乘坐著一顶八抬大轿,在一眾侍卫的护送下缓缓走来。
轿子停下,朱华奎撩开轿帘,刚一踏出轿子,目光就被江面上的巨轮吸引。
当即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嘖嘖嘖!这就是那没有船帆的巨轮?本王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他快步走到码头边,伸长脖子仔细打量著巨轮,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嘴里不停发出惊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惊叫,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我的天……这巨轮……船身居然是钢铁做的!”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短打的年轻小伙子正站在巨轮旁边,手里还拿著一块石头,脸上满是惊骇。
原来这小伙子胆子大,见大家都不敢靠近,就悄悄走到巨轮边,用石头敲了敲船身。
没成想居然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声,这才发现了船身的秘密。
隨著楚王的到来,现场本就安静了不少,这声惊叫格外引人注意,几乎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別说楚王、余应桂和吴兆元,就连周围的老百姓也都愣住了。
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满是愕然。
钢铁做的船?
这怎么可能?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钢铁沉重无比,扔到水里都会沉下去。
怎么可能用来造船,还能浮在江面上?
大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觉得这小伙子是在胡说八道。
“你小子別在这里瞎说!钢铁怎么可能浮在水上?”
一个老人皱著眉,不满地呵斥道,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
可那小伙子却急了,涨红了脸辩解。
“我没瞎说!我刚才用石头敲了,真的是钢铁!不信你们自己看!”
说著,他又拿起石头,朝著船身敲了下去。
“鐺——鐺——鐺——”
清脆响亮的金属声再次响起,传遍了整个码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声音不同於木头的沉闷,也不同於石头的厚重。
正是敲击钢铁时特有的清脆声响,一下下敲在眾人的心上。
一瞬间,现场彻底炸开了锅,喧囂声此起彼伏,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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