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独属於NFT数字藏品的狂欢(二合一) 荒野巨星:从英国流浪开始
第四天开始,新时代app上开放了二级市场,数字艺术藏品可以正常交易。
这几天,理察等人一直代表公司在和各大银行商討接口问题,以给买家卖家的交易保驾护航。
其中,还有虚擬幣的事情:未来数字艺术藏品很可能承担起自己其他的“职能”。
如果能用虚擬幣交易对於一部分买家或者卖家来说那就太好了。
但当二级市场开放的时候,没有人开始贩卖。
就像是——
等待著一场风暴的来临。
所有人都在观望,观望著其他人的举动。
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一个“託儿”。
……
荷兰,阿姆斯特丹,郊外。
安杰洛·兰伯特斜倚在自家小院的躺椅上,目光穿过稀疏的枝叶,投向那片澄澈的、仿佛水洗过的蓝天。
院子里並不安静,四周不时传来艺术家朋友们热烈的喧譁与笑声——
这是他们的老规矩了。
每隔一段时日,这群气味相投的灵魂便会聚集在安杰洛这座乡间小院里,围坐畅谈。
一旁的雕塑家托比正激动地挥舞著手臂,想要向眾人解释他作品里“流动的静止感”。
这听起来和甲方口中的“五彩斑斕的黑”是相同的名词,但在这群艺术家眼里,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怎么才能够成为艺术家?
除了家里有钱的客观条件外,要有著自己独特的感觉。
什么感觉?
难以言喻,可以说是审美上的第六感,类似从“黑中挖掘出五彩斑斕”的顏色相同。
只是有的时候,这种感觉很独特,独特到除了他们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够感同身受。
如果一个人都无法get到这种感觉,那么这幅作品很可能成为废品,如果时间能够铸就伟大,充其量也就是个“伟大的废品”罢了。
在解释的过程中,托比溅起的咖啡差点泼到旁边玛戈特的速写本上。
玛戈特,纳威以犀利线条和更犀利的言论著称的版画家,敏锐地抽回本子,发出一声夸张的倒吸冷气:
“托比!我的草稿!你那『流动』差点要了我的命!”
一阵鬨笑声响起。
有人激烈地討论著最新画廊的动向,有人安静地在本子上涂抹著灵感,还有人——比如说那位总睡不醒的诗人——正用麵包屑引诱一只胆怯的麻雀——从地上散落的麵包屑来看,他已经失败好多次了。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可是过了一阵子,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兰伯特忽然觉得有人在戳自己的手臂。
侧头一看,是托比。
几个朋友都在瞅著自己。
“怎么了?”
“我们刚才谈到了你的那副《重生》。”
“哦?”兰伯特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副《重生》,最近的风头不小啊。”托比调侃著说道。
玛戈特犀利地补充道:“不是风头不小,是在圈子里名声烂透了,说那副画作也能出衍生品?说你想钱想疯了。”
这句话,让周围不少朋友感到气愤。
“不是我说的,托比,你別瞪我。”玛戈特瞪了回去。
拋开和兰伯特的关係外,眾人感到气愤的原因是:
即使《重生》並不是兰伯特最得意的作品,但这幅作品也曾被拍卖出几十万的天价,兰伯特的水平下限在那里摆著呢,並不应该被別人说的一无是处,这是对於一个艺术家最基本的尊重。
“他们只是嫉妒你而已。”托比的手掌重重地落在兰伯特的肩头,安慰道。
其他人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著:
“没错!托比说得对极了!”
“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別看这群人在网上骂得欢,”一个朋友语带讽刺地接道,“要是真有个机会,能什么都不干,躺著就把自己作品的钱赚了,他们绝对会第一个衝上去签合同,像闻到肉味的鬣狗一样。我是说,这就是圈子的现状,虚偽得很。”
“鬣狗”这个直白又带著点粗糲的比喻,像一块石头打破了紧绷的水面。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连玛戈特也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方才因愤怒和辩护而紧绷的弦似乎鬆了一下,咖啡杯被重新端起,轻鬆自在的气氛又重新回到了小院。
然而,兰伯特却忽然反问。
“你们呢?”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你们想把自己的作品弄成数字艺术形式,在线上售卖吗?就像……《重生》那样。”
“嗡——”
空气再次陷入了安静。
所有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著,齐齐聚焦在兰伯特身上。
不少人神情颇为意动。
但更多的人脸上的热切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迅速褪去。
“兰伯特,我们……我们当然想干,但是……”
还能“但是”什么呢?
答案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谁都不愿去捅破,却又心知肚明。
对於一个艺术家来说,能力和才华固然是基石。
但在市场上,名声永远大於才华。
“名声”是一枚硬幣,一面是荣耀,一面是枷锁。
他们渴望被认可,渴望成功。
却又本能地恐惧被贴上“向钱看齐”的標籤,恐惧那“鬣狗”的形容,最终会落到自己头上。
兰伯特像是没有察觉到眾人的变化,而是自顾自地掏出了手机,向眾人展示著:
“不瞒你们说,我自己也买了几份自己的数字艺术藏品。”
“现在,二级市场开放了。让我们把它掛在交易市场上,看看能发生什么。”
……
罗宇安排的“託儿”出手了。
一副《重生》被以拍卖的形式掛上了二级市场。
艺术品的电子衍生艺术品被“拍卖”,很多人以为这是个笑话,只是看乐子。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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