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虎子出事 渡真武君
不然,引起怀疑可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
赵秀离开商行,行走在路上。
黑市里包罗万象。
丹药、武器、古玩、功法、甚至,还有姑娘跪在地上自卖。
赵秀对此都不感兴趣,他十分低调,扶了扶草帽,快步走出了黑市。
很快,赵秀就发现有两人在后头尾隨。
他倒也不怕,並未打草惊蛇,而是在一处拐角处藏了起来。
待那两人急匆匆步入巷子时。
赵秀眼尖手快,猛的一记扫堂腿,“鬼鬼祟祟,哪来的老鼠!”
哎呦…
“嘶,前辈饶命…饶命…”
赵秀这一腿可不轻,不过他依旧留了手。
他如今是入了品的武夫,若是全力出手,普通人恐怕一脚就能踢死。
那两人一头载到倒在地上,连连求饶。
二人只觉小腿仿佛断了,他们此刻身如虾弓,额头直冒冷汗。
“前辈手下留情,我二人是,是海沙帮弟子,是申执事的手下,並无恶意……”
两人虽然痛意缠绕,却半点都不敢怠慢,忙开口求饶,生怕赵秀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两下给打死了。
同时。
两人心中连连叫苦,“申老大不是说是个老头吗,怎么这么大力气…”
跟头驴似的……!
赵秀闻言则是思忖,原来是申连城派来的,难不成是家黑店,想夺他財宝。
不过,他很快就否认了。
申连城的商行不小,应该在黑市也有些名头,没必要干这种事。
而且,他背后还有一位不存在的炼器师。
申连城不至於为了这点小钱,丟了他这个合作伙伴。
想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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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看向地上二人,“原来是申掌柜的人,老汉第一次进城,还以为遇到歹人了吶,嚇得老汉出了身冷汗……”
“小伙子你两没事吧,老汉一时著急,可能出手重了些。”
看著赵秀关怀的目光,二人咬牙站了起来,挤出难看的笑容,赔罪道:“…不碍事,不碍事,怪我两,让老前辈受惊了……”
他二人奉了申连城的命,跟著赵秀,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来歷,背后的炼器师又是谁。
可两人没想到。
这老汉竟然如此警觉,力气还大的惊人,差点没踢断他们的腿。
赵秀笑眯眯道:“申掌柜是个好人,有机会我再来找他,你俩回去吧。”
不看僧面看佛面。
海沙帮是玉贞县的两大帮派之一,儘管对方冒犯在先,他暂时也得罪不起。
申连城也不简单。
明面上,还是要给人家面子的。
赵秀不再纠缠,他微微佝僂著身子,走出了巷子。
两名海沙帮的弟子则是留在原地。
“嘶…奶奶的,这老头是人吗,怎么比驴还猛,老子感觉腿骨已经断了……”
“欸……这次真是倒了血霉了,赶紧回吧,找申老大弄点灵玉膏,说不定还有救。”
…………
赵秀在城里吃了顿油泼麵,还加了份猪肉。
如今他也算有点小钱了,六十多岁的身体,正是补充能量的年纪,伙食上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他又在城里转悠了半天,直到未时,才回到了镇子上。
他准备去找张虎,看看打铁铺建的怎么样,其次商量个日子,这两天一起去置办其他东西。
就在赵秀快到自家巷子时。
他听到一阵哭声,原来是“张婶”瘫坐在自家门口,抹著眼泪。
旁边还有几位街坊安抚著,儿媳妇温玉梅也在。
“玉梅,这是怎么了?”
赵秀快步上前,见“张婶”连连抽泣,於是询问温玉梅。
温玉梅见他回来,似是有了主心骨,带著哭腔:
“爹,张叔被洪家人打伤,昏了过去,张虎哥也被他们带走了,我和张婶在河滩地里干活,得到消息就赶回来了……”
说完,温玉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扶著张婶一个劲劝慰。
有街坊补充道:
“哎……听说是洪家老大洪伯回来了,说他弟弟洪缺不是被马匪杀的,而是被人害死的…还说一定要查个清楚,还他弟弟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