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记者招待会 华娱之从名扬威尼斯开始
吴忧抵达京城国际机场后,才算明白金棕櫚和金狮奖的份量差异。
威尼斯是座漂浮在水上的艺术迷宫。电影节置身於歷史悠久的威尼斯双年展之中,空气中瀰漫的不止是胶片的味道,更有顏料、石膏以及种种先锋观念交融的气息。
那里是新锐艺术的竞技场,来自全球各地的艺术家,搞电影的、玩摄影的、弄绘画雕塑甚至行为艺术的齐聚一堂,使得整个场域对美学探索和形式创新的追求达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
在那里,电影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评审们审视的目光带著对视觉语言突破的期待。
而坎城,则是另一番天地。这座位於蔚蓝海岸边的这座小镇,是全球最大的电影交易市场。
因此,坎城所青睞的,往往是那些能在艺术表达与商业潜力之间找到精妙平衡点的作品。
《色戒》无疑做到了这一点,它既有足够深刻的情感张力满足评委,其蕴含的情慾与人性元素又极具市场卖相。成功的商业化运作反哺了电影节的影响力,形成了良性循环,也让金棕櫚的含金量在全球观眾心中格外凸显。
至於柏林,地缘政治的影响深深烙印在其选片口味上,柏林更偏爱具有哲学思辨、社会批判色彩,尤其是关注政治议题和平民视角的作品,对东西方对话的题材异常敏感。
当吴忧走出通道,踏入接机大厅时,眼前是黑压压一片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闪烁的镁光灯几乎连成一片,人声鼎沸。
而在媒体人群前方,中影集团的掌门人韩三坪,北京电影学院的张会军、穆德远等人,他们脸上带著笑意,正朝他这个方向望来。
这场面,可不像简单的接机。
正当吴忧有些错愕之际,一位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来,正是韩三坪的秘书李泰林。
“吴导,一路辛苦。”李泰林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的航班信息被媒体挖到了,一下子涌过来这么多人。韩总和北电的领导们本来也是来接您的,一看这情况,临时决定就办一个小型的记者见面会。这样一来,既能满足媒体的採访需求,也能避免您后续被一直围追堵追堵截,您看……”
吴忧瞬间瞭然,抬眼看了看远处笑容可掬的韩三坪等人,“行,听韩总和学校安排。”吴忧从善如流,点了点头。
“好,那请您跟我来。”李泰林侧身引路,带著吴忧穿过一部分人群,走向机场方面提前准备好的一处临时会场。那里已经简单布置了背景板和座位,虽然略显仓促,但也算井然有序。
在与韩三坪、张会军、穆德远等人短暂寒暄、接受了他们的祝贺后,吴忧坦然入座,直面台下早已迫不及待的记者们。闪光灯再次如同疾风骤雨般响起。
记者a率先率先发问:“吴导,恭喜您!您现在已经是金狮奖和金棕櫚奖的双料得主,成就非凡。请问您的下一个目標,是否是集齐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衝击柏林的金熊奖?”
吴忧调整了一下面前的话筒,语气平静:“谢谢。但目前我没有这个计划。拍电影对我而言,需要灵感的迸发,也需要时间和经验的积累。我不会给自己设定这样一个必须完成的目標,一切顺其自然吧。”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记者b的问题则带有明显的比较意味:“吴导,您如今手握金棕櫚,还有一座威尼斯电影节的金狮奖,威尼斯双年展的艺术金狮奖。这是否意味著,在您看来,您的业內地位已经超越了此前凭藉《霸王別姬》获得金棕櫚的陈诗人导演?”
这个问题颇为刁钻,容易引发爭议。吴忧闻言笑了笑:“没有。这一点我很清楚。我能拿到金棕櫚,是凭藉一部法语片。”
“而陈导的《霸王別姬》是华语电影史上永恆的丰碑,其意义和价值无可替代。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年轻时有些轻狂,从不习惯妄自菲薄。但从我內心真实的感受出发,我认为我至今拍摄的这两部电影,无论是艺术成就还是文化影响力,都尚未达到《霸王別姬》的高度。我会將它视为一座需要仰望的高峰,努力追赶,爭取在未来能够实现超越。”
很快,话题转向了更具八卦色彩的领域。记者c举起手,拿著份港媒报刊问道:“吴导,最近有香江媒体报导,声称您在坎城期间与香江影坛大哥洪金宝先生发生衝突,甚至『大打出手』,请问这是真的吗?”
吴忧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对此类消息的不屑:“香江的那些娱乐小报,什么时候报导过真事了?”
记者d紧追不捨:“那您对洪金宝先生受访时表示,您『看不起香江电影』的言论,有何回应?”
吴忧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需要澄清一点,我从来没有看不起香港电影。香港电影有过非常辉煌的歷史。我看不惯的,是香港电影圈里的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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