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她那个傻弟弟,是真的栽了。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整个院子,除了那几只在角落里刨食的老母鸡,再找不出一点值钱的东西。
说是家徒四壁,也一点不为过。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穷得叮噹响的地方,却处处透著一股乾净利落。
地面扫得乾乾净净,连片多余的落叶都找不到。
井边的石台,被磨得光滑发亮,没有一丝青苔。
就连墙角那几口醃咸菜的破旧瓦罐,都擦拭得一尘不染。
秦水烟的脚步停在堂屋门口,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
她能想像到,许巧那个温和踏实的姑娘,日復一日,是如何用她那双勤劳的手,將这个贫瘠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正想著,堂屋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佝僂的身影,拄著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拐杖,颤颤巍巍地从门后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背驼得厉害,几乎要弯成九十度,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似乎想看看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脚下却一个踉蹌,身体摇摇晃晃地就要往门槛上栽去。
“奶奶,小心!”
秦水烟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她赶在老人摔倒前,一把伸出手,稳稳地搀住了她那乾瘦得硌人的胳膊。
林春花被院子里突然响起的嘈杂声惊动了。
她躺在床上,耳朵贴著枕头,听著外面又是男人的笑闹声,又是剁肉声,心里又好奇又不安。
是小默带了朋友回家?
她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摸索著找到自己的拐杖,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想看个究竟。
没想到刚一开门,老眼昏花,脚下一个踩空,嚇得她惊呼出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结结实实摔一跤的时候,一股轻柔的力道,扶住了她。
紧接著,一个像黄鸝鸟一样清脆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春花慢慢抬起头。
昏花的视线里,模模糊糊地映出一个姑娘的轮廓。
她看不真切那姑娘的脸,只觉得她好高,好白,身上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香的味道。
就像……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林春花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姑娘牵著手,一路领到了院子里的四方桌前。
那条长板凳,是家里唯一的“待客专座”,平时她和巧儿都捨不得坐,只有家里来了顶要紧的客人,才会搬出来。
秦水烟扶著老人坐稳,然后转头对不远处的顾清辞喊了一声。
“清辞,去厨房,跟顾明远要一碗热水来。”
“哦,好!”
顾清辞应了一声,立刻小跑著进了厨房。
秦水烟则转过身,伸出纤长的手指,“啪”的一声,乾脆利落地撬开了那桶金鸡饼乾的铁盖子。
一股浓郁的奶香和麦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她从里面拈起一块印著漂亮花纹的饼乾,递到了老人乾枯的手边。
很快,顾清辞端著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碗里,是滚烫的开水。
秦水烟接过碗,又打开那罐麦乳精的盖子,用罐里配的小勺子,毫不吝嗇地舀了满满三大勺棕黄色的粉末,倒进碗里。
“刺啦——”
热水衝进碗中,浓郁的甜香立刻蒸腾而起,比饼乾的味道还要霸道,还要诱人。
她用勺子细心地搅拌著,直到所有的麦乳精都化开,变成一碗色泽醇厚、热气腾腾的甜饮,才推到老人面前。
“奶奶,喝点这个,暖暖身子。”
林春花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面前那碗冒著热气的麦乳精,又看了看手边那块香喷喷的金鸡饼乾,鼻子不受控制地用力嗅了嗅。
天哪!
这可是麦乳精和金鸡饼乾啊!
金贵得不得了的东西!
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著眼前这两个俏生生的姑娘,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小姑娘……”
“你们是……是谁啊?”
秦水烟看著老人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俯下身,凑到老人耳边,声音又甜又软。
“奶奶,您好。”
“我是许默的朋友。”
她顿了顿,指了指院子里那些忙碌的身影,笑眯眯地补充道。
“今天队里不上工,我们閒著没事,就来您家做客,热闹热闹。”
***
许默回家,天已经塌了一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