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禁止过分亲密接触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他们有多久,没见过姐姐哭成这样了?
好像……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了。
在他们的记忆里,秦水烟一直是那个娇纵任性、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大小姐。她会发脾气,会撒娇,会用最恶劣的言语把他们气得跳脚,可她从不轻易示弱,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姐……姐,你別哭啊……”秦野笨拙地拍著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慌乱,“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许默那王八蛋真的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把他腿打断!”
“別哭,有我们在呢。”秦峰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他一下一下,轻抚著秦水烟的长髮,试图安抚她。
可他们的安慰,却像是火上浇油。
秦水烟哭得更凶了,她死死地抓著他们胸前的衣服,仿佛那是她在大海中能抓住的唯一浮木。她把所有的恐惧、不甘、痛苦与不舍,全都化作了这歇斯底里的哭声,在这间小小的会客室里,衝撞迴荡。
她不能说。
她什么都不能说。
她不能告诉他们,她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带著上一世血淋淋的记忆。
她不能告诉他们,有一个叫陆知许的魔鬼已经找上门来,他背后那张看不见的网,隨时可能將他们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她更不能告诉他们,她之所以要离开许默,不是不爱了,恰恰是因为太爱了。爱到,寧愿亲手將他推开,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恨她,也绝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这些秘密,太过沉重,太过匪夷所思。
说出来,不仅不会有人信,反而会给她和她想保护的人,带来更无法预测的危险。
她只能自己扛著。
……
这场痛哭,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秦水烟的嗓子都哭哑了,力气也耗尽了,她才渐渐停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压抑的抽噎。
最终,秦峰和秦野也没能从她嘴里问出任何一个字的原因。
她只是催促他们,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
“儘快。儘快把隨军的手续办下来,我想儘快……搬到部队里来住。”
看著她这副模样,秦峰和秦野还能说什么呢?他们只能点头答应。
离开会客室的时候,秦水烟已经重新整理好了情绪。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虽然依旧明显,但眼神却已经恢復了之前的平静与冷漠。她又变回了那个坚不可摧的、仿佛什么都无法击垮的秦水烟。
她站在办公楼的台阶上,对著送她出来的两个弟弟,摆了摆手。
“我走了。”
“姐,我们送你……”秦野不放心地说。
“不用。”秦水烟乾脆地拒绝了。
她转过身,没有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迈开步子,朝著军区大门的方向走去。
*
从军区大院出来天已大亮。
秦水烟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那空气里混杂著白杨树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冲刷著她哭肿的眼眶,也让她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
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决定了的事,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医院住院部那股来苏水气味,混合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煎熬的中药味,刚一进门就扑面而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推著治疗车走过时,轮子压过水磨石地面发出的轻微滚动声。
她熟门熟路地找到许默的病房。
房门虚掩著,里面没有声音。她轻轻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豆腐块军被,和床头柜上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秦水烟的心微微一沉,隨即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在走廊上站定,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很快,就在走廊的另一端,她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许默穿著一身宽大的蓝白条纹病號服,正背对著她。他身旁站著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正搀扶著他的胳膊。他整个人比昏迷前清瘦了一圈,宽阔的肩胛骨在单薄的衣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
因为昏迷了接近两个半月,他双腿的肌肉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萎缩。曾经流畅结实的线条,如今鬆弛而乏力。
每挪动一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手臂上青筋毕露,显然是在极力忍耐著肌肉撕裂般的酸痛。
秦水烟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他,没有出声。
那张曾经在黑省的阳光下晒成健康小麦色的侧脸,此刻因为久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他的嘴唇紧紧抿著,下頜线绷成一道坚毅的直线,眼神专注地盯著前方,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许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迟缓地停下脚步,微微喘息著,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
在看清走廊那端站著的人是秦水烟的瞬间,许默那张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上,所有紧绷的线条都奇蹟般地融化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瞬间迸射出显而易见的狂喜。那光芒太过炽热,仿佛要將这清冷肃静的走廊都点燃。
紧接著,那张因为久病而略显削瘦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傻气十足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復健,下意识地就想迈开大步朝她走过来。身体却先於意识发出了抗议,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哎,你小心点!”旁边的小护士嚇了一跳,连忙用力扶住他。
秦水烟看著他那副笨拙又急切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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