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住进家属院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心口的位置,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了进去,又深又疼。
她迅速合上箱子,將那件外套连同所有翻涌的情绪,一同关进了黑暗里。
她必须找点事情做。
她得让自己的身体忙碌起来,让大脑没有一丝空隙去想念,去回忆。否则那蚀骨的思念会像藤蔓一样將她缠绕,让她窒息。
她从来不知道,爱情会让人如此失魂落魄。
明明是她亲手推开了他,用最残忍的话语將他打入地狱,可为什么感觉失恋的人,也是自己?她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会不会恨她?他会不会……很快就忘了她,然后和村里某个朴实的姑娘结婚生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的心臟就揪紧了,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用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太长远的事。
她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
她离开许默,许默就安全了。
当秦峰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愿不愿意去给他上级司令的女儿当司机时,秦水烟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就答应了。
秦峰本以为她会嫌弃这份工作,毕竟是伺候人的活儿,跟他这个大小姐脾气的姐姐性格不符。他甚至都准备好了一大套说辞,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乾脆。
司令的女儿名叫聂云昭,比秦水烟大上八岁,是军区里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据说她从小就是神童,跳级读完大学后,又被公派到苏联留学,学的是最顶尖的无线电通讯技术。
回国后,她拒绝了首都各大科研院所拋来的橄欖枝,一头扎进了部队,组建了军区第一个军事技术攻关小组,专门负责破译和反侦察技术。
秦水烟第一天去报导时,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高知冰美人。
聂云昭本人比传闻中更具压迫感。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鼻樑上架著一副度数不浅的黑框眼镜,一头利落的短髮別在耳后,露出一张轮廓分明、不施粉黛的脸。
她只是上下打量了秦水烟几眼,確认了她的身份,便言简意賅地交代了工作时间和注意事项,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秦水烟乐得清静。
她的工作很简单,每天早晚开著那辆半旧的北京吉普,接送聂云昭往返於家属院和戒备森严的研究所之间。其余时间,她就待在研究所外面的警卫室里,看书,或者对著一堆废旧零件发呆。
两人之间,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几乎没有任何私下交谈。聂云昭坐在后座,不是在闭目养神,就是在翻看一沓沓写满了各种公式和符號的资料。
这日傍晚,秦水烟照例去接聂云昭下班。
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大院的林荫道上,车窗外是渐渐沉落的夕阳。
车厢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和聂云昭翻动纸张时发出的“沙沙”声。
就在车子即將驶出研究所大门时,后座冷不丁地传来一句问话,打破了这惯常的沉默。
“你会英文吗?”
秦水烟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她透过后视镜,看到聂云昭正抬起头看著她。
“会一点。”她平静地回答,“怎么了?”
聂云昭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手中的一份文件上,那文件的页眉处,用红笔標註著“绝密”二字。
“我们部队的信號情报部门,前天截获了一段来自境外的可疑通信信號。技术组已经从信號里提取到了一段加密信息,初步判断,是用一种很罕见的替换式密码加密的英文电报。”
她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
“按照规定,我们已经將情况上报,发电报请求国家安全部门协作破译。但是程序正义,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一个星期。时间太长了。”
秦水烟从后视镜里,清晰地看到了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凝重。
聂云昭合上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透过后视镜,精准地锁定了秦水烟的眼睛。
“我想在协作函抵达之前,先做一些基础的词频分析和预判。但我们组里,精通英文又擅长密码学的人手不够。”
她看著秦水烟,缓缓说道。
“你如果会英文的话,可以帮我看看。”
*
我没说清楚,不会有10年那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