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破解密码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她需要將每一个字母出现的次数都精確地统计出来,然后根据標准英语中字母的出现频率(e最高,其次是, a, o, i, n, s…)进行初步的替换假设。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两人偶尔翻动字典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时间在高度的专注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墨蓝转为深黑,家属院里最后几盏灯火也相继熄灭,万籟俱寂,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著,敲打著深夜的寂静。
不知不觉,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
即便是铁打的聂云昭,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她放下笔,用力地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看向对面的秦水烟。
女孩依旧坐得笔直,檯灯橘黄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著她,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剪影。
她垂著眼,神情专注得像一个正在雕琢艺术品的工匠,手中的铅笔在一张写满了字母和数字的表格上,不疾不徐地移动著。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美感。
聂云昭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咳。”她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沉静,“今天先到这里吧,去休息。不著急,明天再继续。”
秦水烟手里还拿著一本厚厚的英文字典,闻言,她抬起头,应了一声。
“好,云姐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一会儿就睡。”
聂云昭没有勉强,转身走出了书房。
秦水烟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张写满了推演公式的草稿纸上。她的脑海中,无数个字母和单词像流星一样飞速划过,碰撞,重组。
失眠,对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与其躺在床上,在黑暗中被思念和痛苦反覆凌迟,不如將自己投入到这片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密码迷宫里。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里浮动的尘埃。
聂云昭打著哈欠走出臥室。她睡眠很浅,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便醒了。路过书房时,她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书房的门虚掩著,里面的檯灯还亮著。
她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张不大的书桌上,秦水烟趴在上面睡著了。她纤瘦的身体蜷缩在椅子里,头枕著自己的手臂,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和桌面上。
而在她身侧,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几张写满了推演过程的草稿纸。最上面的一张白纸上,用红色的钢笔,清晰地誊写出了一段破译出来的、完整的英文段落。
聂云昭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滯。
她躡手躡脚地走过去,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一只熟睡的猫。她拿起那张纸,目光飞速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target…phoenix…arrives…shanghai…seventh…contact…nightingale…confirm…plan…b…】
(目標…凤凰…七號…抵达沪城…联络…夜鶯…確认…b计划…)
每一个单词都清晰无误,逻辑通顺。这正是她们昨晚苦苦追寻,却只破译出零星几个字母的后半段密文。
她竟然……一个人,在后半夜,把它全部解出来了?
聂云昭拿著那张纸,忍不住低头,重新审视著那个趴在桌上熟睡的女孩。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一丝疏离和冷漠的脸上,此刻带著毫无防备的恬静。
秦峰把她安排过来的时候,只说是他姐姐,下过乡,会开车,手脚麻利。
聂云昭当时並没有多想。她对这种靠关係进来的“家属”向来没什么好感,尤其对方还长了一张如此招摇的脸。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被家里宠坏了的、没什么真本事的花瓶罢了。
可现在看来,她错得离谱。
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孩,身体里蕴藏著一股她难以想像的、坚韧而强大的力量。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她对语言的敏感度,甚至超过了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干將。
就在聂云昭出神时,秦水烟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显然还没睡醒,眼神里带著一丝刚从梦中抽离的迷茫。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桌边的聂云昭,一下子清醒过来。
“云姐,你醒了?”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嗯。”聂云昭的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是我吵醒你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那张纸,问道:“你把我们昨晚没弄完的后半段……都破译出来了?”
秦水烟点了点头,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嗯。我晚上睡不著,失眠,閒著也是閒著,就按照我们之前研究出来的思路继续往下推了。”她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你看看,对不对。如果不对的话,我们再一起看看。”
“好,我再看看。”聂云昭轻声说,她將那张纸小心地放回桌上,如同对待一件珍宝,“你累了一晚上,快回房间再去睡会儿吧。”
秦水烟应了一声,打著哈欠,有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进了客房。
聂云昭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门后,目光久久地停留在书桌上那张写满破译文字的纸上,眼底的光芒,愈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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