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际花摆满黑珍珠旗帜的花船在布拉佛斯的沟渠水道巡游。

秘之城水道纵横，便是靠渠船往来，这里不便行马，舟行是途径。

韦赛里斯看到了多种船只，有蛇船，平顶运货商船等等。

水蛇形状的细窄小船在隧道中进进出出，这种小船有些类似於绿血河孤儿的船，吃水浅，轻便。

它们有彩绘船头和高翘尾巴，而且是不划的，由人站在船尾拿篙子撑，撑船人身穿灰色、褐色及苔蘚般深绿的斗篷。

平底大驳船是运输货物的，上面高高地堆满箱子和木桶，船两边各有二十个篙夫；还有奇特的浮屋，掛著彩色玻璃吊灯，饰有天鹅绒帘幕和黄铜船首像。

那些蛇船或者商船都纷纷为第一交际花黑珍珠的花船让道。

水手们艷羡的看著黑珍珠的花船，但也明白这种交际花都是为老爷们准备的。

一艘远洋商船卖掉，或许才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若是寻常水手，那点薪资只能去找低等码头的“水手之妻”。

透过彩窗，韦赛里斯也藉机看到水上之城，布拉佛斯的全貌。

矗立在水面中央的即是市区，宏伟的拱顶、高塔和桥樑向四面八方伸展，呈现灰色、金色和红色。这便是海中布拉佛斯的百余列岛。

远处的沟渠和房屋上方，隱约可见一条硕大的灰岩管道，由三层结实的桥弓支撑，伸向南方的迷雾之中，正是甜水渠。

这也是一座石头城市，平坦的城市，很少有木材。

仅有的突起都是人们用砖块、花岗岩、青铜和大理石搭建而起的建筑穹顶。

“这里没有城墙。”韦赛里斯点评这座城市。

“我们的紫色舰队就是我们的城墙。不需要別的东西。”黑珍珠带点骄傲的说道。“强大的布拉佛斯，无人可敌。”

“若是炸开甜水渠和泰坦呢？”韦赛里斯说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这水都是陆地来的，如果给布拉佛斯断了，那就是釜底抽薪。

“你是权力的魔鬼吗？韦赛里斯。”黑珍珠看著韦赛里斯，黑珍珠发现韦赛里斯的紫色眸子里还有一点邪恶和冷酷。

“倒也不是，我只是从战爭逻辑上来说，就事论事。”韦赛里斯摊开手。

“你这柠檬水不赖，再来一杯。”

“你说的很疯狂，但你需要魔龙和火。你別忘了这个城市中有一个行当，他们对於杀人的技法出神入化。他们不会杀死一大群人，但会精准杀死个別人。”黑珍珠给韦赛里斯一杯水，一边警告道。

“黑白之院，你认识他们？”韦赛里斯问道。

黑白之院確实很牛逼，但他韦赛里斯钻研【洞察】之道不也是为了防一手。

“认识，但別多问，韦赛里斯。这里是秘之城，每个人都有秘密。我没问你太多，我希望你也这样。”黑珍珠没有否认这一层关係。

韦赛里斯饮下柠檬水，想到了为何黑珍珠和黑白之院熟悉。

可能是互相欠人情的关係，毕竟黑珍珠也算是头面交际花。

而黑白之院的学徒有时候需要体验生活，像是艾莉亚就体验过卖牡蠣小妹，乞丐和戏剧演员等。

在这种情况下，黑白之院也认识各渠道的人，为学徒提供研学基地。

黑珍珠这一块，大概也负责让无面者学徒体验交际花行业的日常。

花船顺长渠路过真理宫的绿铜拱顶，又驶经普莱斯坦殿和安塔里昂殿的高大方塔，然后穿越甜水渠那硕大无朋的灰色桥拱。

“那高大方塔都属於布拉佛斯的豪族。”黑珍珠介绍道。“你应该也听过。若是出过多位海王的，才叫豪族，老门阀。偶尔出一位的，只能算是新人。”

韦赛里斯点点头，布拉佛斯的权力资源也是被几大顶级门阀瓜分的。从商业，渔业到银行业，海军和军工厂，都有它们的身影。

这样来看布拉佛斯的上层权力建筑挺稳定，不像是三女儿那种，总督竞爭往往你死我活，毒药和暗杀层出不穷，都是奔著绝户去的。

“这些海王家族有女儿吗？”韦赛里斯问道。

“你可真够贪心的，这一任的海王没有女儿。”黑珍珠笑的花枝乱颤。“那也轮不到你，你觉得那些本地的青年贵族不够资格？你別去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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