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来自於高维敘事者的囈语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造物主的囈语:一个社恐星神与他的孤独天才是如何诞生的

——开始,一切都挺单纯的。

就是觉得赞达尔·壹·桑原,那个天才俱乐部#1,虚数之树的发现者,后来被自己造的星神博识尊干出精神衰弱的傢伙——他看起来好他豌豆的孤独啊。

一个很大概率是跳级进最高学府、身边全是跟不上他思路的“凡人”(老师当时已经退休很久了,赞达尔好像也很少找那位老师的)、毕生追求理解一切却最终被“全知”本身反噬的倒霉人。

他像一座建在孤峰上的、精密但冰冷的钟楼,齿轮咬合的声音响彻星空,但里面空无一人,那个在官方设定里惊才绝艷、却又孤独得令人心碎的天才。

创造虚数之树理论,缔造博识尊,然后被自己的造物吞噬,將自己的意识成九个分身,清除了自己的所有成就,然后借波尔卡彻底抹除自己的因果——这什么顶级悲剧模板啊!

我在某个深夜盯著屏幕,突然想:要是他有个同门就好了,一个能理解他那种“超越常人所以註定孤独”的同伴,一个能在他走向毁灭前拉住他——或者至少陪他走一段的人。

(疑似我自作多情?可能人家不需要?)

(额,我小时候从幼儿园到高一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天才,那段时间也真的……没人能跟我对话,当时的我纯神人来的,老师让我在家长会时给家长们分享学习经验,於是班长来问我,我回答说,我没学过,这种事情大家应该都能做到啊?)

(然后班长当天力挽狂澜,让其他课代表们儘量拖,不让我上台,刚好我也不想上。)

(然后我和牢爸说了这件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牢爸:…… )

——回归正题。

不过,赞达尔只能一个人经歷这些,因为无人可以诉说,无人可以理解,当时的所有人都对於博识尊的诞生而自豪,只有赞达尔意识到了命途的牢笼。

於是他选择付出一切代价挽回……最后走向了末路……成为无人知晓的“隱士”……

然后我顺便看了眼钱包。

以分为单位。

嗯,写小说赚点零食钱,好像不错。

每天都好饿,家里一天只有两顿饭。

於是,墨尔斯·k·埃里博斯就这么诞生了——在一个神经病女子(我)的大脑里,伴隨著薯片的咔嚓声。

早期:酷哥的陨落与社恐的崛起

最早的墨尔斯不是现在这样的。

我最初的设想是个“酷哥师兄”。

金髮白瞳,黑色正装,话少但每句都戳要害,在赞达尔疯狂追求“全知”的路上,成为那个提醒他“未知才是自由”的智者。

多酷啊!我都想好台词了:

“偷窥狂们,你们看见了什么?——不,你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很好,帅炸了!一个能跟他站在同一高度,不用仰视也不用俯视,能听懂他那些天书般推导的同门师兄。

嗯,师兄好,有安全感(虽然事后证明完全不是这回事)。

但问题来了:这么酷的人,怎么会愿意搭理一个吵闹的小天才?

逻辑崩。

然后我灵机一动:如果墨尔斯不是酷,而是社恐呢?

一个只想躲在角落里安静吃薯条、却被赞达尔这种“人间探照灯”死命盯著不放的社恐。

他所有的“冷漠”不是耍帅,而是真的想让你“离我远点”。

就——合理了!

但同时,酷哥墨尔斯死了。

我为他默哀了一秒钟,然后欢快地投入了社恐星神的思维发散。

——

不过,设定墨尔斯的过程就像在豆腐渣工程上盖摩天大楼:

那这个师兄得有多厉害,才能让赞达尔那个应该是传奇理工男i智械的青色眼睛亮起来?

第一层: 他得和赞达尔同水平,不然玩不到一起,赞达尔发现虚数之树?那墨尔斯就当“漏洞”,代表命运中的无限可能。

第二层: 天才俱乐部成员会被博识尊吸收成神经元,作为思维的延伸,当时是3.6,所以我不太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於是乾脆不让墨尔斯进了,怎么不进?让他造个能隔绝虚数能量还有星神关注的东西

於是——单片眼镜诞生了。

第三层: 能隔绝虚数能量?这水平快够上星神了,那就让他成“半星神”吧,命途叫“隱秘”(原本想叫“隔绝”,太直白也太狭隘了,於是稍微扩大了一下下)。

第四层: 等等,星穹世界的一切都是虚数能构成的,墨尔斯隔绝虚数能,理论上自己也会gg。他怎么活?

我盯著手机屏幕,大脑过载,有点耳鸣。

然后无意间刷到的崩三的量子之海救了我——让他来自量子之海!不是虚数构成!完美!

(反正老杨也是崩三来的……有量子之海也是……合乎情理……)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直到我后面意识到:我刚刚创造了一个宇宙级逆天bug人物。

名字是最隨机的部分:

· 墨尔斯:听起来像“沉默”?好吧就它了。

· 埃里博斯:希腊神话的黑暗神,很符合“隱秘”命途。(资料好像还查错了。)

· k:最初是“钥匙”(key)的占位符,后来成了“第十一次尝试”的序號。

外貌更简单:金髮好看,白瞳很酷,黑色正装——因为我在服装搭配上的天赋约等於零,黑色最安全。

爱好?食物吧。薯条。脆的,金黄的,蘸番茄酱的。

为什么?因为我当时在吃薯片,而“薯条”敲起来比“薯片”顺口。

就这样,一个金髮白瞳、穿黑西装、爱吃薯条、本质是量子之海概率云的社恐半星神,诞生了。

性格灾难:从“温暖同门”到“二度伤害”

最初的目的是“温暖赞达尔”。

但写著写著,墨尔斯活了——然后我发现他是个传奇摆子。

他没有理想,没有动力,除了想安静吃薯条外没有任何追求。

他对待赞达尔的方式不是温暖,而是……礼貌性敷衍。

赞达尔热情地凑上来,墨尔斯:“哦。”“嗯。”“走开。”

赞达尔灰溜溜的走开。

墨尔斯出於礼貌与被迫营业,帮赞达尔处理了点东西……

赞达尔再次凑上来。

墨尔斯再次撵走赞达尔。

……

这哪是温暖同门?这是无限度伤害啊!

更糟的是,我发现自己和墨尔斯很像——我也没什么强烈的求生意志,日常状態就是“隨便吧,赶紧的”。造物似主人了属於是。(寧可不要)

但故事还得继续。

於是我让墨尔斯在赞达尔最绝望时拒绝了他——那是成神的契机,拒绝联结,选择孤立,达到“隔绝”的极致,成为“隱秘”星神。

那一刻我意识到:性格真的决定命运。

墨尔斯的社恐和自私,赞达尔的执著与恐惧,把他们推向了註定的悲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