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开车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艾玛,今天被说了。)
(说是我天天宅家里啥也不干,就等著爹妈回来做饭。)
分享一个牢作生活妙招——可以假装你不会做饭,故意把东西煮的难吃,次数多了,你就不会承包家里的饭了。(前提是,你不会因为不会做饭而挨打。)
当然,这是损招,如果用了这招,记得对你使用了这招的人好点,毕竟做饭很累,不要找事,会被打。
(如果可以点外卖就不用。)
——
墨尔斯走在龟裂的黑色大地上。
脚步很稳,但速度不快。乾燥的风捲起细碎的黑色砂砾,打在他的裤脚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在思考。
首先,需要交通工具。这座城市看似不远,但在这种重力异常(虚无的引力拉扯)、地面崎嶇、且存在未知风险的环境下,步行不是最优解。
他停下脚步,纯白的眼眸扫过四周。
地面散落著一些黑色的、带著金属光泽的碎石,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
远处有一截半埋在土里的、疑似某种管道残骸的弯曲金属杆。
材料有限。
但……够用了。
墨尔斯蹲下身,开始捡石头。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菜市场挑选土豆。左手拿起一块巴掌大的扁圆形黑石,右手掂了掂一块稜角分明的长条石。
然后,他开始“组装”。
没有工具,没有焊接,没有螺丝。
他只是將石头和那截金属杆按照某种特定的角度和位置,互相敲击、卡合、嵌套。
“咔。”
扁圆黑石嵌入长条石一端的凹槽。
“嗒。”
另一块三角形的石头被巧妙地楔入另一侧,形成稳定的三角支撑。
金属杆被掰直(这个动作需要不小的力气,但墨尔斯做得很轻鬆),然后以某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穿过几块石头的天然孔洞或被他临时敲出的缺口,成为连接轴和骨架。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动作精准得像最顶级的钟表匠,却又带著一种隨意的、仿佛在玩积木般的轻鬆感。
偶尔,他会停下来,纯白的眼眸凝视著手中的“零件”,仿佛在读取石头上亿万年来记录下的应力分布和结晶结构信息,然后调整敲击的角度和力度。
三分钟后。
一架……“车”,出现在他面前。
它大约有小型越野车大小,整体呈流线型,但材质是未经打磨的粗糙黑石与暗哑金属,充满了粗獷的、近乎原始的美感。
没有轮胎,底盘是几块被磨出光滑弧面的黑石,以一种反重力的微妙角度悬浮在地表之上——利用的是星球本身不均匀的引力和地面磁场的相互作用。
车身前方,两块被打磨成透镜状的石英晶体(从某块石头里撬出来的)充当了前灯。
后方,一根被弯成螺旋状的金属细丝(从管道残骸上剥离的)嵌在石缝里,隨著微风轻轻颤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特定频率的嗡鸣——那是简易的声波探测器兼平衡调节器。
最离谱的是动力系统。
墨尔斯走到车侧,伸出手,在车身上某处看似隨意的纹路上轻轻一按。
“嗡——”
一声低沉而平稳的共鸣响起。
车身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
不是被风吹动,而是空气本身像被无形的泵驱动,沿著车身表面几条被刻意打磨出的凹槽定向循环,形成了一股持续而稳定的、推动车身向前的“气流墙”。
原理很简单:利用车身材料(特定矿物组合)与虚无场域中残余的、极度稀薄的虚数能量產生极其微弱的相互作用,扰动空气分子,形成定向流动。
效率低得令人髮指,但足够推动这辆石头车以大约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平稳前进,全速可以是四百六十公里的时速,但是那样不过一分钟就会散架。
重要的是,零能耗——如果“利用环境背景辐射的亿万分之一的扰动”不算能耗的话。
这作为几分钟造出来的临时代步工具已经很不错了。
墨尔斯拉开车门——那是一片可以滑动的薄石板——坐了进去。
座椅是两块形状契合的石头,谈不上舒適,但符合人体工学。
他握住“方向盘”——一根弯曲的金属杆,连接著前轮(两块可以转动的圆石)的转向机构。
然后,他轻轻推了一下操纵杆。
石头车无声地滑了出去,底盘距离地面始终保持著一厘米的恆定间隙,平稳得不像是在崎嶇的黑色大地上行驶,更像是在冰面上滑行。
墨尔斯甚至让它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漂移,绕过一道深不见底的地裂。
车轮(悬浮石)在地面上擦出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火星。
“……还行。”
他评价道,语气平淡,仿佛刚刚只是用办公室的废纸折了一架纸飞机。
然后,他一边驾驶著这辆用路边垃圾在几分钟內手搓出来的、靠空气动力前进的石头车,一边继续思考那个真正的问题。
如何对付虚无星神……或者说,如何在这个被虚无笼罩、即將被吞噬的星系里,找到一条生路。
他不能用星神级的力量。
那会直接把他再次扔进时间乱流。
他需要其他“工具”。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望著前方越来越近的城市轮廓,大脑像一台精密而冰冷的超算,开始检索自己拥有的、不依赖“隱秘”“秩序”“纯美”这三股主要命途之力的“资源”。
——浮空的右手。
那只被伽若用忆质加工后,可以化为“纸剑”、进行概念层面斩击的断手。
可以斩断“因果”、“联繫”、“定义”。
理论上,能否斩断一个文明与“虚无”命途之间正在建立的“消亡因果”?
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
——单片眼镜。
能否用它屏蔽掉这个星球受到的、部分虚无辐射?就像给星球戴上一副墨镜?但规模……太大。也许可以製造一个缩小版的、保护关键区域的“静謐结界”。
——“杀虫剂”。
当年应对寰宇蝗灾时,隨手製造的、针对“繁育”概念的信息污染武器。
本质是一种高度特化的、针对特定“存在概念”的毒药。
对“虚无”无效。
虚无是“无”,没有可以污染的“存在”。
但……如果“虚无”的蔓延本身,也是一种另类的“存在”或“过程”呢?能否製造一种针对“消亡过程”的“抗药性”?太抽象,成功率无限接近於零。
空的光锥(曾用来关伽若禁闭)。
一个被“隱秘”力量特殊处理过的、內部时空被锁死的容器。
本质是一个微型监牢。
关不住虚无,但能否用来“保存”点什么?比如,这个文明最后的火种、记忆、或者……“可能性”的种子?
概率云本质与“再坍缩”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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