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薯条小猫求生记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就在这时,大猫阿基维利开著一辆闪闪发光的银色小车(星穹列车)停在了它面前。
“上来吧!”大猫欢快地说,“老是东躲西藏多没意思!我带你去看看宅邸里其他好玩的地方!车上还有……”
大猫晃了晃爪子里的纸袋,薯条的香气飘出来。
“……这个哦!”
小猫犹豫了很久。
上车意味著更多的关注、更多的噪音、更不可预测的环境。
但……薯条。
还有,也许,也许车上能有片刻不用自己决定“躲还是藏”的喘息?
它最终还是跳上了车。
车上確实有其他人:优雅的钢琴家兔子朵莉可,稳重的眼镜熊文森特,活泼的松鼠碧空,还有严肃的列车长帕姆兔。
他们比小鸟和蛾子好相处多了,但依然让小猫紧张。
它大部分时间缩在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里,只有吃饭时才悄悄出现。
直到有一天,帕姆兔组织大扫除,小猫被分配去擦窗户。
它需要一包新的清洁布,但没带钱。它只能用以前在荒野边缘捡到的三颗漂亮玻璃珠(单片眼镜)去交换。
等它换回清洁布时,大家已经打扫完了。
空气有点尷尬。
朵莉可兔想缓解气氛,提议让小猫帮忙准备晚餐。
结果所有人都围到厨房来“帮忙”。
太多声音、太多气味、太多存在感了!
小猫应激了。
它发动项圈能力,直接把自己“隱秘”在了厨房角落里。
所有人都找不到它了。
大猫阿基维利嘿嘿一笑,掏出博识尊给它的《小猫观察手册》,翻到某一页,然后拿出一根刚炸好的、热乎乎的薯条,在空中晃了晃。
“小黄毛~出来哦~有好吃的~”
躲在角落的小猫:“……”(纠结中)
薯条又晃了晃,香气更浓了。
小猫:“……”(爪子动了动)
“刚炸好的,外酥里嫩~”
小猫:“……要。”
它从角落里慢慢显形,接过薯条,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耳朵还因为刚才的应激而微微向后撇著。
大猫的车后来开到了一个地方——正是小猫很久以前用项圈能力帮助过的那个角落,“秘托邦”。
这里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小镇,居民们安静地生活,严格遵守“保持静謐”的规则。
它们崇拜著从未再露面的“隱世救主”。
小猫心情复杂。
这是它创造的,但现在它只能作为乘客远远看著。
更麻烦的是,镇上似乎分裂了。
一部分居民(隱秘教士)严格遵守静默;另一部分新来的居民(揭幕学者,它们有些像那些棕色小鸟)却喜欢思考和辩论,虽然也在静默室里进行,但总归是“噪音”。
一天晚上,朵莉可兔在车上弹钢琴。
音乐很美,但小猫怕琴声打扰秘托邦的安静,就用项圈能力做了一个隔音罩子,让琴声只在罩子里迴荡。
没想到,琴声中的“美好意念”穿透了罩子,吸引来秘托邦许多夜行的小动物,它们安静地围在车外。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袍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那是一只……灰色的、眼神极其平静的鸟。长得有点像讚达尔小鸟,但又不太一样。
灰鸟看著小猫,抬起翅膀,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指向小镇中心,然后微微点头,便消失在夜色中。
小猫认出来了。
那是赞达尔小鸟分裂后的一只分身,名叫因斯罗蒙,现在是秘托邦的管理者。
它在邀请自己去聊聊。
——后院的同盟
此前不久,在宅邸的另一端,发生了另一件事。
赞达尔小鸟分裂出的另一只分身——一只总是显得有点忧伤、名叫哀达尔(或者德索帕斯)的小鸟——和一只特別活泼、整天直播宅邸八卦的粉红兔子伽若,意外地闯入了小猫以前待过的“后院”(市场开拓部)。
后院由一套变態的“马铃薯安保系统”守护,里面充满了各种陷阱:会让人迷路的信息迷雾、映照出不同人生的奇怪眼镜、还有最可怕的——一群有著和小猫一模一样灰白眼眸的黄色小猫集群!
这些猫猫不攻击,只是静静看著你,但如果你製造“噪音”,它们就会用眼神“刪除”你。
哀达尔小鸟和粉红兔子歷尽千辛万苦,甚至差点被“刪除”,最终在一个堆满薯条零食的数据阁楼里,见到了安保系统的核心——一个不断拆解重组自己的机械鸟笼(z-1)。
从机械鸟笼那里,他们得知了惊天秘密:
小猫不是宅邸的原生宠物。
它来自荒野。
项圈是树先生为它特製的枷锁。
金丝笼子(成神)是温柔的死刑。
小猫的一切应激、躲藏、矛盾,都是在为生存而挣扎。
哀达尔小鸟沉默了。
它忽然理解了小猫为什么总是对自己(和小鸟们)那么抗拒。
它做出了一个决定:把这个真相,告诉所有赞达尔小鸟的分身们。
消息发出后,第一个回復的,正是秘托邦那只灰鸟——因斯罗蒙。
【知道了。小猫目前在秘托邦,状態不稳定,项圈的力量(神性)在增长。建议暂勿打扰,此地环境或许对它有帮助。我在观察。——因斯罗蒙】
哀达尔小鸟和粉红兔子看著回復,鬆了口气。至少,在秘托邦,有一个理解了真相的“自己鸟”,在静静守望著那只疲惫的黄色小猫。
现在,黄色薯条小猫依旧在漂泊。
它体內,荒野的本能、项圈的力量、薯条带来的温暖、以及种种复杂的感受,还在打架。
项圈的光芒时强时弱,预示著一个可能即將到来的临界点。
它不知道树先生什么时候会失去耐心,把金丝笼子直接摆在它面前。
它不知道自己能否在宅邸里,找到一个既不会被关进笼子、又不用躲藏、可以安心晒太阳吃薯条的——小小的“窗台”。
它只知道自己很累。
项圈在它颈间散发著微弱的银光。
旅途,还在继续。
生存,仍是每日的战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