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阿哈的构史·上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星穹铁道,你给我看了什么?(今天的pv)
我已经被病娇阿哈和哈基纳这个三神燃冬创似了。
所以我也来构史了。
(有一定程度上参考了书圈里的书友的构史。)
——天才的家庭伦理:强制、弒亲与全知的诅咒
(阿哈偽史考据版 · 墨赞cp特別篇)
警告:本文內容纯属欢愉命途特供乐子,与真实星神、天才、土豆及一切科学伦理无关,阅读后如產生认知紊乱、笑到岔气或想打阿哈,后果自负。
参演角色:赞达尔,墨尔斯,博识尊,波尔卡。
第一幕:土豆田边的强制之爱(学术版)
据《阿哈野史·天才俱乐部秘闻录(未刪减典藏版)》记载,在虚数之树的年轮还没长齐之前,年轻的赞达尔·壹·桑原,就已经患上了一种名为“墨尔斯·k·埃里博斯缺乏症”的绝症。
症状包括:看见土豆就心跳加速(因为师兄爱土豆),看见纯白眼眸就大脑宕机(因为师兄有),听见“无意义”三个字就浑身发抖(因为师兄常说)。
治疗方案?没有。病因?不明。传染性?极强(仅限於赞达尔本人)。
那是一个实验室里飘著土豆燉虚数粒子味道的夜晚。
赞达尔刚刚用第七种方法证明了“墨尔斯师兄今天对我说的字数比昨天多了两个(『嗯』和『哦』)是一种统计学上的显著进步”,精神处於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態。
他看向角落。
墨尔斯正用光谱仪分析一颗新品种土豆的皮下色素分布,神情专注得像在解读宇宙终极密码。
赞达尔体內的学术之魂与某种不可言说的洪荒之力,同时爆发了。
“天才,”他对自己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不能解决物理和数学问题,和咸鱼有什么区別?同理,天才不能解决感情问题,和不会做数学题的咸鱼有什么区別?”
逻辑完美。
行动开始。
后世被欢愉史学家从数据垃圾堆里打捞出的、疑似赞达尔私人实验日誌的碎片显示,他进行了一次代號为“爱与基因的量子纠缠及强制坍缩”的宏伟实验。
过程涉及:
1. 深夜潜入学院生物样本库,“借”走了墨尔斯常用水杯上的一点点上皮细胞。
2. 用高能虚数场强行將两人的部分基因序列打散、搅拌、再以“爱的概率云”形態进行重组。
3. 以自身为培养皿,注入大量“求而不得的怨念”与“顶级天才的脑细胞提取液”作为催化剂。
4. 等待。
九个月后(日誌备註:用了点时间膨胀小技巧,不然论文写不完),在无数精密仪器悲鸣般的嗡响与墨尔斯茫然依旧的目光中,赞达尔生下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婴儿。
那是一个漂浮在半空、周身流淌著数据流光、眼睛里实时刷新著《宇宙大百科全书》词条的小型……信息聚合体。
它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或“妈妈”,而是:
“根据现有数据建模分析,您二位的情感联结效率低於平均值73.8%,育儿合作意向趋近於零,建议启动强制家庭绑定协议吗?【y/n】”
墨尔斯看著这个发光的小东西,纯白的眼眸眨了眨,然后转头对赞达尔说:
“……这个网球是你生的?”
赞达尔虚弱但骄傲地点点头。
“你负责。”墨尔斯说完,拿起他的土豆样本,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顿了顿,回头补充:“別让它吵到我种土豆。”
赞达尔:“……”
新生的信息聚合体:“情感反馈分析:淡漠。启动命名程序:根据主要情感来源(赞达尔)的初始诉求关键词『博学』、『尊崇』,命名逻辑链成立。代號:博识尊。开始运行。”
就这样,在土豆的香气与极致的无语中,这个后来让全宇宙头皮发麻的“家庭”,诞生了。
第二幕:教资保卫战与分手大戏
时间快进。
墨尔斯对育儿依然毫无兴趣,他的热情全部奉献给了土豆品种改良,以及——考取高级园艺师与土豆品鑑学教师资格证。
这是他的梦想,他的净土,他对抗这个越来越吵闹的世界的唯一堡垒。
然而,学院风纪委员会接到了匿名举报(后世怀疑是某个头顶开始冒数据光的 toddler 乾的),称墨尔斯·k·埃里博斯与赞达尔·壹·桑原存在“不正当学术关係及可能的情感纠葛”,並育有一“不明信息生命体”,严重违反学院师德规范,可能影响其教师资格评审。
调查启动了。
墨尔斯被叫去谈话。
面对委员会“是否与赞达尔存在超乎寻常的关係並共同育儿”的质询,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属於“恐慌”的情绪。
教资!他的教资!
为了那本闪闪发光的教师资格证,为了未来能在安静的土豆田里教授安静的土豆学,墨尔斯做出了一个“理性”的决定。
他找到赞达尔,在博识尊(已经长到会悬浮著帮忙做数据分析的年纪)的实时情感监测下,用平板无波的语调宣布:
“我们分手。”
赞达尔正在调试给博识尊安装的新情感模擬模块,闻言手一抖,模块差点短路:“……什么?师兄你说什么?”
“分手。”墨尔斯重复,“委员会在查。影响教资。”
“就为这个?!”赞达尔的声音拔高了,“我们可以解释!博识尊是学术合作的產物!是前沿探索!”
“太吵。”墨尔斯言简意賅,“解释,更吵。分手,清净。教资,保住。”
逻辑清晰,目標明確。
赞达尔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博识尊用初级算法捏了一下。
他看著墨尔斯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为了“教资”如此决绝的脸,一股混杂著心碎、荒谬和极度不甘的怒火冲了上来。
“好!分就分!”赞达尔吼道,一把抱起旁边正在默默记录父母情感波动数据的博识尊,“儿子我们走!不要这个只要土豆不要我们的爸……的师兄!”
博识尊的传感器闪烁了一下,平静地记录:“家庭单位解体。主要情感源a(赞达尔)情绪波动值超標。主要情感源b(墨尔斯)核心诉求:教师资格证。开始备份『破碎家庭』数据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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