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只有五息时间，做决定！”

“第一息！”

“第二息！”

“第三息……”

“第四……”

终於，在巨大压力，两女不得不点头，咬了咬牙，“我们留下来商量方案，你提条件吧，要圣源还是法宝？”

陆霄闻言，忍不住笑了。

“圣源？法宝？”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青玉国主，你觉得我陆霄，像是缺这些东西的人吗？”

青玉溟一怔，下意识看向商青鱼。

商青鱼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开口，“他在黑云城的时候……至少赚了几千万斤圣源。”

“几千万斤？”

青玉溟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陆霄。

几千万斤圣源，这是什么概念？

她身为青玉国主，一国之尊，个人財库积攒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才这个数。而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在一个小小的黑云城，就赚到了？

陆霄负手而立，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现在明白了吧？”

“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两女沉默，她们当然明白，这傢伙要的，是她们的把柄，是她们的屈从，是她们再也无法反抗的主动权。

“既然想要我保住你们的秘密，那就得拿出诚意来。”陆霄语气玩味，垂眉，继续把弄著手中的大圣兵，“我话说完了，现在，也该看你们的诚意了。”

青玉溟和商青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们横行东州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此刻，把柄在人手中，她们別无选择。

“好。”

青玉溟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你说，要我们怎么做？”

陆霄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踱步，走到两女面前，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带著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然后，他停下脚步，负手而立。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两女心上。

青玉溟的俏脸瞬间涨红，“你——！”

商青鱼更是浑身颤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她们是什么身份？

青玉溟，一国之主，圣王境强者，东州赫赫有名的存在。

商青鱼，大商神朝明月公主，天之骄女，从小锦衣玉食，万人之上。

现在，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让她们跪下？

“怎么？”陆霄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淡，“不愿意？”

大圣兵出现手中，轻轻拍打著掌心，发出清脆之声。

“这法器青玉国主应该很熟悉吧？还妄想用它来教训我，现在让你们跪下道个歉，很难，很委屈吗？”

青玉溟娇躯一颤。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陆霄！”商青鱼咬牙切齿，“你不要太……太过分了！”

“过分？”陆霄笑了，“明月公主，你带著剑来找我，准备把我打个半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

“我留著你们的把柄，没有外传，只是自己回味一下，这叫过分？”

“你们刚才布下禁制，准备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这叫不过分？”

他语气陡然转冷，“现在，我不过是让你们跪下，就过分了？”

商青鱼哑口无言。

青玉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然后，她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那一声轻响，是她所有骄傲碎裂的声音！

商青鱼看著青玉溟，眼中闪过复杂，片刻后她也咬紧牙关，跟著跪了下去。

两女跪在陆霄面前，低著头，不敢看他。

陆霄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目光从她们颤抖的睫毛，滑到紧咬的嘴唇，最后落在她们微微起伏的胸口。

“抬起头来。”

两女缓缓抬头，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陆霄勾了勾唇角，“很好。”

他转身，走到墙边，伸手指了指。

“现在，面对墙壁。”

两女愣住了。

面对墙壁？

这是什么操作？

“没听清楚？”陆霄回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我说，面对墙壁，然后双手放在墙上，慢慢蹲下扎马步。”

“考验一下你们的武道基本功！”

“在外面，你们叫我陆霄我不挑你们理，现在开始，叫我陆老师！”

“你——！”青玉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是圣王境强者！

堂堂青玉国主！

现在，居然要叫这傢伙陆老师！

还要像刚入门的武徒一样，学扎马步？！

商青鱼也懵了。

她想过陆霄会提各种过分的要求，甚至想过他会趁机占便宜，可万万没想到，会是……扎马步？

“怎么？不愿意？”陆霄似笑非笑，“那我换个別的方式？”

两女浑身一抖，扎马步，总比被大圣兵镇压好啊！

她们只能咬著牙，起身走到墙边，双手撑在墙上，慢慢蹲下，摆出扎马步的姿势。

两道绝美的背影，就这样对著陆霄。

青玉溟一身青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曲线，商青鱼则是月白色的宫装，衣料轻薄，隱约可见其下玲瓏的身段。

陆霄负手而立，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姿势不对。”

他慢悠悠开口，“青玉国主，你的腰塌了，明月公主，你的腿不够稳，再拉开点。”

两女羞愤欲死，却只能依言调整。

青玉溟咬著唇，努力挺直腰背，商青鱼红著脸，把腿拉得稳固一些。

陆霄满意地点点头，踱步走到她们身后。

“扎马步，要稳，腰要直，腿要开，重心要下沉。”他像一位严格的武师不紧不慢地指点，“青玉国主，你再往下蹲一点。”

青玉溟浑身一颤，却只能照做。

堂堂圣王境强者，一国之主，此刻却像一个刚入门的学徒，被一个超凡境的年轻人指点著扎马步。

而且，还是以这种羞人的姿势。

“商青鱼。”陆霄的声音响起，“你的手，再往上一点。”

商青鱼咬著唇，把双手往上挪了挪。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明显。

蜂腰盈盈，曲线玲瓏！

陆霄满意地点头，负手站在她们身后，慢悠悠地绕著圈。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要怎样才肯销毁留影石吗？”

两女浑身一紧，竖起耳朵。

“很简单。”陆霄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听话一次，销毁一万颗。”

一万颗？

两女心头一震。

她们记得，陆霄说过，他复製了十万份留影石。

也就是说，只要听话十次，就能全部销毁？

太黑心了！

“当然。”陆霄补充道，“这个听话，由我来定义。我觉得你们听话了，那就是听话了。我觉得没有，那就是没有。”

两女的呼吸一滯。

这不就是变相的……任凭处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