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一章 咸阳 重生成鱼,举族助我化龙
“继承孤的太阿剑。”
“继承孤的——道。”
它顿了顿。
“然后,替孤去域外。”
“替孤看看,那天魔来自何处。”
“替孤问问那天道——凭什么不许孤成仙!”
最后一句,如雷霆炸响!
整座大殿,剧烈震颤!
高德周身,混沌雷光不由自主地涌出,与那祖龙之威,產生了某种共鸣!
他丹田中的道种,疯狂脉动!
那脉动告诉他——
祖龙说的,是真的。
它等的,就是他。
它要给的,正是他需要的——
最后那一缕大道之力。
一丝完整大道。
“继承你……”高德低声道,“如何继承?”
祖龙龙爪一抬。
那柄太阿剑,缓缓飞起,悬浮於高德面前。
“握住它。” 祖龙道,“若你能承受孤的龙魂,便是孤的传人。”
“若不能——”
它顿了顿。
“便与此剑同葬於此。”
高德看著眼前那柄金黄色的神剑。
剑身流转著淡淡的金光,剑刃上隱约可见无数细密的纹路——那是因果的痕跡,是轮迴的烙印,是时空的褶皱。
太阿剑。
可斩因果,可劈轮迴。
他伸手。
握住剑柄。
轰——!!!
那一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他看见了——
万年前,祖龙登仙的那一刻。
看见了天裂,看见了天魔,看见了那场惨烈至极的大战。
看见了九条真龙跪地而亡,看见了千万龙族灰飞烟灭,看见了始皇帝持剑立於废墟之上,独自面对无尽天魔。
看见了祖龙临死前,那双金色的眼眸中——
没有恐惧。
只有不甘。
只有愤怒。
只有——
“孤不服。”
然后,画面崩碎。
高德睁开眼。
他依旧握著太阿剑。
剑身轻轻震颤。
与他丹田中的道种,產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那共鸣告诉他——
他接住了。
他承受住了祖龙的龙魂。
他是——继承者。
祖龙望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 它说,“孤等了万年,总算等到了一个够格的。”
它抬起龙爪,轻轻点在虚空。
一道金色的光芒,自它眉心涌出,缓缓注入高德体內。
那光芒中,蕴含著祖龙毕生所修的大道之力——
因果。
轮迴。
时空。
以及——
一丝完整大道。
高德浑身剧震!
那金色光芒涌入丹田,与他的道种融为一体!
道种疯狂旋转,疯狂吸收!
七缕大道之力——完整!
然后——
轰——!!!
道种崩碎!
不。
不是崩碎。
是——蜕变!
那破碎的道种,重新凝聚,化作一颗全新的、金色的——
龙珠。
比之前更大,更亮,更强大。
龙珠之中,隱约可见一条盘旋的龙影。
那是他。
也是祖龙。
是他自己的道。
也是祖龙的传承。
“恭喜。” 祖龙的声音,已变得极其虚弱,“从今日起,你便是孤的传人。”
“是新的——祖龙。”
高德睁开眼。
他看著自己手中那颗金色的龙珠。
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至极的力量。
五阶初期——稳固。
五阶中期——门槛。
只差一步。
只差一场战斗。
只差——
去域外。
他抬头,望向祖龙。
那具千丈龙骸,正在缓缓消散。
金色的光芒,从它身上一点一点剥离,化作无数光点,飘散於虚空之中。
“孤的时间……到了。” 祖龙轻声道,“后来者,记住孤的话。”
“域外之门,就在咸阳上空。”
“天魔,被镇压於城下。”
“但封印,撑不了太久。”
“若有一日,封印破碎——”
“域外天魔,將再次降临。”
“那时,你便是这世间唯一的希望。”
高德沉默。
良久,他问:“你后悔吗?”
祖龙一怔。
“后悔什么?”
“后悔走这条路。”高德道,“以朝运成仙,引得天魔入侵,导致仙秦崩塌,无数人因你而死。”
“你后悔吗?”
祖龙沉默。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苍凉而释然。
“后悔?” 它轻声道,“孤从未后悔。”
“孤只是不甘。”
“不甘败给天。”
“不甘让那些追隨孤的人,白白死去。”
“但后悔——”
它摇头。
“不后悔。”
“因为那是孤的道。”
“是孤自己选的路。”
“走不通,是命。”
“但走不走,是孤的选择。”
它看著高德。
“后来者,记住——”
“无论走哪条路,都会有代价。”
“但只要你不后悔——”
“那就走到底。”
话音落下。
祖龙的残骸,彻底崩碎。
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飘散於虚空之中。
咸阳宫,归於沉寂。
高德立於原地,握著太阿剑,望著那些飘散的金光。
久久不语。
敖雪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陪著他。
良久。
高德抬起头。
“走吧。”他说。
敖雪问:“去哪儿?”
高德望向殿外。
望向咸阳城上空。
那里,一道巨大的裂隙,横亘於九天之上。
虽已被封印,却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域外之门。
“先巩固境界。”他说,“然后——”
他顿了顿。
“去域外。”
“去看看,那天魔到底来自何处。”
“去问问那天道——”
“凭什么不许我们成仙。”
他握紧太阿剑。
金色的光芒,自剑身涌出,与他周身的混沌雷光融为一体。
那光芒中,有他自己的道。
也有祖龙的传承。
有新祖龙,与旧祖龙的——
共同意志。
敖雪看著他的侧脸。
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谨慎,没有了从前的算计。
只有一种——
平静。
一种看透一切之后的平静。
她忽然笑了。
“好。”她说。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高德转头看她。
也笑了。
“那就走吧。”
两人並肩,走出咸阳宫。
走向那域外之门。
走向那未知的——
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