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燕郊遗骨,无名英雄的悲歌 炼假成真:现实编织者
《丙寅魔劫录》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网络世界掀起的滔天巨浪,其涟漪並未隨著时间的推移而迅速消散,反而如同被投入了更多的石子一般,一圈圈地向更广阔、更深远的水域扩散开去。
各种基於其內容的解读、分析、乃至天马行空的二次创作,如同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將“天启封魔之战”这个由李云鹏一手精心编织的“歷史真相”,如同最坚固的铆钉一般,深深地楔入了无数关注此事之人的心中。
李云鹏的真实度,也在这场席捲网络的舆论狂潮中,一路高歌猛进,最终稳稳地停在了 20122.75 点这个足以让他进行更宏大操作的、令人心潮澎湃的数字上。
手握如此巨额的真实度,李云鹏的心中,那股想要將他精心编织的“歷史”从虚无縹緲的虚擬网络,彻底固化到坚实的物质世界,让其拥有看得见、摸得著的实体的渴望,也变得愈发强烈和迫切。
他很清楚,虽然《丙寅魔劫录》的“意外发现”和其中记载的那些惊世骇俗的內容,已经颇具衝击力和说服力,足以让不少人对既有的歷史认知產生动摇。
但“文献”终究只是“文献”,其真实性总会因为其本身的孤立性和內容的离奇性,而受到各种角度的质疑和挑战,尤其是在那些信奉“眼见为实”、“实证主义”的专业领域人士和更广泛的社会公眾面前。
要想让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对网络信息持天然怀疑態度,或者更相信“官方权威”和“实物证据”的社会中坚力量,也开始从內心深处动摇他们对既有歷史的固有认知,甚至开始主动去探寻那个“被掩盖的真相”,他需要一些更“硬核”的、更具物理存在感的“东西”。
一个能够承载著那段“失落歷史”的血与火、悲与歌的,真实的,可以被挖掘、被研究、乃至被展览的——“遗蹟”!
“文字和影像的力量固然强大,但没有什么比亲眼见到、亲手触摸到那些承载著『歷史真相』的残垣断壁、锈蚀兵刃和冰冷遗骨,更能直接撼动人心的了。”
李云鹏的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创造者特有的坚定光芒,“是时候,为我精心编织的这段『大明修真史』,添加一些真正看得见、摸得著的『实体证据』了。让那些沉睡在地下的『英雄』,有机会重见天日,也让他们的『事跡』,成为我宏大敘事的坚实基石。”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再次聚焦在了那场已经被他成功“引爆”並持续发酵的“天启封魔之战”上。
《丙寅魔劫录》的“横空出世”,已经为这场在正史中“不存在”的战爭,描绘出了一幅充满了悲壮、牺牲与末日危机色彩的宏大歷史背景。但除此之外,仅仅依靠一本內容虽然详实但真偽依旧存疑、且被官方初步定性为“明代志怪文学”的“孤证手记”,其说服力终究还是有限的。
他需要一个能够与《丙寅魔劫录》中的关键记载相互印证,甚至能为其提供更直接、更具视觉衝击力和情感震撼力的考古学佐证的“古战场遗址”。
他打开“炼假成真”app,开始仔细构思他的第一个,也是意义非凡的“遗蹟”目標。这个遗蹟,必须与他之前已经成功“引爆”的“天启封魔战”这个核心事件紧密相关,才能最大限度地利用现有的舆论热度和已经积累起来的“信念基础”。
他尝试著在系统中输入一个相对概括的初步构想:“在京师周边区域,生成一处与『天启六年丙寅魔劫』相关的、规模不需要太大但细节必须真实的、能够反映『修士』与『魔物』对抗惨烈程度的小型古战场遗蹟。”
系统在接收到他的指令后,並没有立刻给出简单的真实度评估,而是如同一个拥有超高智能的、经验丰富的“剧本策划”和“世界构建师”一般,主动提供了一些更具细节、更具可行性、也更符合逻辑的“设定选项”和“补充建议”:
【初步敘事构想已接收。根据当前世界背景及宿主已成功固化之“歷史信息”(例如《皖南秘档》、《丙寅魔劫录》等),系统检测到以下高匹配度、高可信度之“遗蹟”设定方向,供宿主参考与选择,以期达到最佳的“现实编织”效果:】
【核心推荐方案:京畿东郊“镇魔卫”忠烈遗址】
系统给出的方案,详尽地描绘了这个遗址的方方面面。
其歷史背景,紧紧依据《丙寅魔劫录》中“魔物四散,京师告急”的线索展开。天启六年“九幽魔窟”洞开后,除了主力魔物衝击京师核心,亦有数股强大的魔物精锐,趁乱试图从京师东郊,即古称燕郊一带的薄弱地带迂迴,意图攻入皇城,或流窜至更广阔的区域製造灾难。
就在这危急时刻,隶属於“修真司”麾下精锐“镇魔卫”的一名都尉,姓周,名承宗——这个名字和他的存在痕跡,系统会根据明代常用人名和职官特点自动生成並固化——他正奉命率领百余名“镇魔卫”校尉及辅兵,驻扎在燕郊清剿地方妖邪。
在接到京师剧变的紧急传讯,並侦查到这股逃窜魔物的踪跡后,周承宗都尉深知其危害,当机立断,不待上级指令,毅然率部在燕郊一处地势险要的古道隘口,布设简易“锁魔御阵”,抱著与阵地共存亡的必死之心,决意阻截这股凶残的魔物。
战斗过程,系统建议作为遗址核心出土物——“忠烈碑”碑文的主要內容,其惨烈程度,將丝毫不逊於京师核心战场。周承宗都尉及其麾下將士,虽然皆为修为不俗的“修士”,並配备了“修真司”特製的“破魔兵刃”和“镇邪符籙”,但面对数量数倍於己、且个个凶悍异常的魔物精锐,依旧陷入了极其残酷的苦战。
从白昼廝杀至黄昏,再从黄昏血战至星月无光,隘口前的土地早已被鲜血与魔物的污血染成了令人作呕的黑紫色。箭矢告罄,弩机被当成了钝器;飞剑灵光暗淡,甚至出现裂痕,將士们便拔出腰刀,与魔物近身肉搏;符籙耗尽,他们便以精血催动最后的护身法器;刀剑卷刃,他们便怒吼著,用血肉之躯与魔物扭打……战场之上,兵器碰撞、法术爆炸、魔物嘶吼、修士怒喝,交织成一曲在燕郊古道上空久久迴荡的悲壮英雄悲歌。
最终,周承宗都尉以自身精血引爆护身法玉,与一头魔物同归於尽。剩余的“镇魔卫”將士也在全员阵亡后,成功將这股魔物偏师全数歼灭。他们用生命,为京师贏得了宝贵的战略缓衝时间。
至於遗址的具体形態和核心出土內容,系统也给出了细致的规划。
遗址的选址与埋藏方式,將考虑到当时的战况和后续处理的合理性。因京师主力无暇他顾,数日后才有“修真司”或“镇魔卫”的后续人员赶到,收敛遗骸。由於战斗惨烈,尸骨多有残缺,加之战场残留的“魔煞之气”污染环境,最终只能在战场原址,利用天然山洞或挖掘简陋地宫,將牺牲將士的遗骸、损毁的兵器法器、以及被斩杀的魔物骨骸,一併集中掩埋,並以巨石封堵,施以简单的“隱匿阵法”。
可供发掘的核心“物证”,將是这次“现实编织”的重中之重,系统对此也给出了详尽的列表:
首先,是大量的人类骸骨,其年代需精准定位在明末天启年间,並且骸骨上必须留有多处非正常外力造成的、符合与非人生物惨烈战斗特徵的创伤痕跡。
其次,是大量的“非人形態”生物骨骸,其形態、骨骼结构將明显异於地球已知生物,骨质密度、化学成分也存在异常,直指其“魔物”的身份,部分骨骸上还需残留战斗痕跡。
再次,是明代制式兵器及特种装备残片,包括腰刀、飞剑残骸、长枪枪头、特製破甲箭鏃等。这些兵器残片上,需能检测出能量侵蚀痕跡,或在微观层面观察到符文印记或特殊晶格结构。
然后,是少量能够证明身份的“镇魔卫”標识物,例如残破的“镇魔卫”腰牌、特殊材质的盔甲残片等。
最后,也是最为核心的,是一块记功碑文——“钦差镇魔都尉周公承宗暨麾下百名校尉殉难忠烈碑”。这块石碑的材质需坚硬,能抵御岁月侵蚀,上面用隶书或楷书清晰鐫刻著记述“燕郊阻魔血战”经过、表彰牺牲將士的碑文。碑文內容和风格需符合明朝官方褒奖文书特点,並与《丙寅魔劫录》中的歷史背景和核心概念形成强烈呼应。落款和日期也需精准设定在天启六年“封魔之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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