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枢」计划与深渊之上的凝视 炼假成真:现实编织者
京城西郊,那座代號为“启明”的秘密总部,其內部的运作节奏,在老者那道“两手准备,同步推进”的指令下达之后,非但没有因为网络追踪的暂时受挫而放缓,反而以一种更加內敛、也更加紧张的方式,高速运转起来。
如果说,之前专案组的工作重心,还带著几分被网络舆论和“明史拾遗”牵著鼻子走的被动与焦虑,那么现在,隨著“承认其可能性”这一工作假设的確立,整个行动的核心,已经悄然转变为一场由国家主导的、主动的、以科学方法论为指导的、针对“未知歷史与潜在威胁”的系统性探索与风险评估。
代號为“天枢”的“地脉勘探与风险评估”专项小组,作为这次行动的重中之重,其成员构成堪称华国乃至世界范围內的“梦之队”。
小组的组长,由华国地质科学院的副院长,一位在板块构造和深地探测领域享有盛誉的陈院士亲自掛帅。副组长,则由来自高能物理研究所,专门负责宇宙射线和暗物质探测项目的李教授,以及一位来自华国国防工业大学,长期从事战略风险推演的少將级专家共同担任。
小组成员更是囊括了地球物理、空间物理、量子力学、古气候学、环境化学、乃至歷史学和神话学等各个领域的顶尖学者。他们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权限,可以调阅国內所有相关的地质、水文、气象、甚至是一些从未公开过的军事禁区的歷史勘探数据。
“天枢”小组的第一次全体会议,就在那间充满了未来感的、能够进行三维全息投影的核心决策室內召开。
巨大的会议桌中央,一幅以京畿地区为中心,覆盖了方圆数百公里的超高精度三维立体地质模型,正在缓缓旋转。模型上,清晰地標註著每一条已知的地质断裂带、地下水系、岩层分布、乃至歷代王朝修建的地下工程遗蹟。
“各位,我们的任务,简单来说,就是在京城这片如同『千层酥』般复杂的地下,找到一个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被『明史拾遗』称之为『九幽魔窟』封印地的『能量异常点』。”陈院士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用雷射笔在三维模型上,以紫禁城为中心,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圆圈。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在找到它之前,我们必须先回答一个问题:我们要找的,到底是什么?”
会议室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直指本次行动的核心困境。
“是地质异常?能量场?还是某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空间现象』?”高能物理所的李教授推了推眼镜,首先开口,“根据『燕郊遗址』那柄古剑上检测到的『残余能量场』,以及『甲申遗物』墨跡中那种奇特的『有机大分子』,我个人倾向於,我们寻找的目標,可能是一种以某种未知的『场』或『粒子』形態存在的、能够与物质世界发生相互作用的『能量体』。”
“我同意李教授的看法。”一位来自空间物理研究所的专家补充道,“《丙寅魔劫录》中描述的『黑气冲霄』、『地动山摇』,以及清初档案里提到的『地底风雷之声』,如果排除掉古人的夸张修辞,其物理现象,非常类似於强烈的地磁暴、或者某种高能粒子流衝击地表所引发的电离和声光效应。这或许意味著,那个所谓的『魔窟』,其本质可能是一个不稳定的、连接著我们这个空间与某个『高维』或『负能量』空间的『时空薄弱点』。”
“那么,我们的探测方案,就不能仅仅局限於传统的地质勘探手段。”陈院士点了点头,在全息模型上调出了几套备选的探测方案,“我建议,我们採取『三层筛查,交叉验证』的策略。”
“第一层,宏观筛查。利用我们现有的所有卫星遥感数据,包括高精度磁异常图、重力场分布图、以及红外热成像歷史数据,对整个京畿地区进行一次全面的、跨越数十年的数据回溯与比对分析。我们要找的,是那些在歷史上曾经出现过无法解释的、短暂的、局部的地磁、重力或温度异常的『疑点区域』。这些区域,可能就是『姚广孝跋文』中提到的,古代『灵脉』曾经存在或发生过剧烈变动的『痕跡』。”
“第二层,中观勘探。在筛选出第一批『疑点区域』后,我们將动用地面勘探力量。这不仅仅包括传统的地震波探测和电法勘探,更要加入我们最新研发的、原本用於寻找战略矿產资源的『深地中微子断层扫描技术』,以及由军方提供的、能够感知最微弱能量波动的『量子纠缠態传感器阵列』。我们要像做ct扫描一样,將这些『疑点区域』的地下数百米甚至数千米的结构,一层一层地『切片』分析,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密度、结构或能量状態异常的『空腔』或『节点』。”
“第三层,微观甄別。一旦我们锁定了几个可能性最高的『终极目標区域』,我们暂时不会进行任何形式的物理钻探。取而代之的,是进行『被动式』的、长周期的环境监测。我们通过部署最高灵敏度的盖革计数器、中子探测器、电磁频谱分析仪,甚至包括一些生物传感器——例如,对该区域的土壤微生物群落、植物生长状態、乃至昆虫的异常行为模式进行持续监控。我们要寻找的,是那个『异常点』是否在向外持续地、微量地『泄漏』著某种能够影响现实世界的『东西』。”
这个“三层筛查”的方案,以其严谨性、科学性和前瞻性,经过討论后得到了在场所有专家的一致认可。它既利用了最宏观的手段进行大范围排查,又结合了最前沿的技术进行精准定位,最后还以一种极其谨慎的、近乎“生物考古”的方式进行最终的甄別和持续观察,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因主动探测而可能引发的未知风险。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场不为外界所知的、堪称人类歷史上最精密的“寻渊行动”,在“天枢”计划的统一指挥下,悄然展开。
国家测绘局的卫星数据中心,灯火通明,无数台伺服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过去数十年间,所有覆盖京畿地区的卫星遥感数据,都被重新调取出来,进行逐帧、逐像素的比对。
在京城周边的数个秘密地点,一辆辆偽装成普通工程车的特种勘探车,在夜深人静之时,將一根根包裹著精密传感器的探针,悄无声息地打入地下深处,开始静静地“聆听”来自地下深处的“脉搏”。
而李云鹏,则在他那安静的书房里,如同一个悠閒的垂钓者,静静地感受著这一切。
他並没有急於去“引导”或“干预”官方的勘探行动。他知道,官方的这套“三层筛查”方案,虽然严谨,但其过程必然是漫长而枯燥的。而他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持耐心,並继续以“明史拾遗”的身份,进行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日常活动”,以维持自己的人设,並持续收割那些因为之前的“歷史大揭秘”而產生的“长尾”真实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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