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败萧炎,一统草原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王庭城墙上的风,带著硝烟和血腥的预兆。
城外,五千敌军黑压压铺开,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萧炎的乌騅马在阵前来回踱步,他手里那杆改造过的燧发枪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三王子拓跋烈就在他身侧,脸上绷带渗著血,眼睛里全是癲狂的恨意。
城墙上,能战之人,寥寥。
王庭原本的守军,大半是三王子的旧部。
三王子叛逃后,这些人或隨他而去,或心存观望。
剩下那些没走的,林夜不敢用——谁知道里面有多少是拓跋烈留下的內应?
草原其他部族的援兵,最快也要一天后才能赶到。
满打满算,林夜手里能完全信任、如臂使指的,只有三百人。
三百,对五千。
秦红玉站在林夜身侧,握枪的手背青筋微凸。
她盯著城下密麻麻的敌军阵列,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罕见的急促:
“林夜,不能硬守。城墙不高,对方有简易云梯,还有萧炎的火器和神火飞鸦……硬拼是送死。我们必须撤,退到后方丘陵地带,依地形节节抵抗,拖延时间等援军。”
这是最稳妥的兵法。
敌眾我寡,据险防守,消耗敌锐气。
但林夜摇了摇头。
他目光落在城外三里处,那片被称为“葬马谷”的荒芜峡谷。
谷口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土石坡,谷底平坦,但遍布碎石。
“谁说要硬拼了?”
林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要他们,进得来,出不去。”
秦红玉闻言一怔:“你……”
“这三天,我可没閒著。”
林夜收回目光,看向她。
“王庭库房里,有之前囤积的硝石、硫磺,还有从萧炎溃兵那里缴获的猛火油。我让人全部搬到了葬马谷。”
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火药陷阱。”
秦红玉瞳孔微缩。
她见识过燃烧瓶的威力,也听林夜讲过火药配比。
但將大量火药预先埋设,做成陷阱……
这想法太疯狂,也太冒险。
可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质疑。
她只是深深看了林夜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权衡,最后化为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信任。
“需要多少人帮你诱敌?”
“三百。全部。”林夜说,“要让萧炎他们相信,我们已孤注一掷倾巢而出,决一死战。”
秦红玉沉默片刻,重重点头:“我去挑人。”
她转身下城,脚步坚定。
……
半个时辰后,王庭西门悄然打开。
三百骑鱼贯而出。
全是秦红玉亲手挑选的老兵——脸上有疤的,断过手指的,眼神像狼一样狠的。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悍不畏死,且绝对服从。
秦红玉骑在马上,立在队前。
她没有做长篇大论的动员,只是用枪尖点了点地面,声音冷硬如铁:
“此战,一切听从林先生號令。”
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他指向哪,你们杀向哪;他不动,你们死也要坚守阵地。”
“明白吗?”
“明白!”
三百人低吼,声如闷雷。
林夜翻身上马,与秦红玉並肩。
拓跋月率五十亲卫在侧翼掩护,白芷和司马月留在城头,负责瞭望和指挥留守的少量士兵虚张声势。
三百骑,像一柄细长的匕首,刺向黑压压的敌军大阵。
……
萧炎看到这支小股部队时,先是一愣,隨即狂笑:
“林夜!你就这点本事?!三百人也敢出来送死?!”
他挥手下令:“前锋营!给我吞了他们!一个不留!”
一千骑兵从军阵衝出,直扑林夜的三百人。
“撤!”
林夜果断下令。
三百骑调转马头,朝著葬马谷方向“狼狈”逃窜。
他们逃得很有章法——
不快不慢,始终吊著追兵,偶尔回身射几箭,挑衅意味十足。
萧炎果然中计。
此刻,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同时也低估了林夜实力。
在他看来,王庭根本没有援兵,拓跋月和林夜的亲卫,满打满算也就三百人。
林夜这次已是穷途末路,只能借地形负隅顽抗。
“追!”
他狞笑一声,“进谷!我看他们能往哪跑!”
五千大军,浩浩荡荡追入葬马谷。
谷口狭窄,大军涌入时阵型不可避免地被拉长、挤压。
萧炎和三王子在亲卫簇拥下,位於中军。
他们没注意到——谷底那些看似杂乱的碎石下,埋著一捆捆用油布包裹、连接著浸油麻绳的黑色粉末。
更没注意到,两侧土坡的隱蔽处,几十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
林夜和秦红玉伏在左侧坡顶一块巨石后。
这里视野最好,能俯瞰整个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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